娘娘娇媚眼勾人,薄情帝王丢了魂(103)
“否则,似你说的那般,你一求饶,他便放过你。
“这只能说明。
“——他对你兴趣一般。”
云雾说完。
江美人脸上的表情,纷纷碎裂掉了一地似的。
云雾瞧见她一时好似被打击得连路宅斗走不动了,杏眸闪过一丝散漫的嘲弄。
随即就丢下江美人,径自走了。
江美人呆在原地。
好一会儿。
恨恨地跺了跺脚:“现如今圣上都不去你那儿了,还在我面前得意个什么劲儿?等着吧,早晚把你踩在脚下!”
这般说着。
一路气呼呼地去了永寿宫。
却是全然忘了,是她自己起的话头,云雾不过是如实告知罢了。
时间又是过得飞快。
九月初六,寒露。
九月初九,重阳。
这期间,云雾一直未能承宠过。
可她却一点不急。
好似夜间落叶上的霜珠,安然,静谧。
九月十一这日,圣上又翻了昭兰殿的牌子。
关嫔自是高兴不已。
云雾得知后,笑了笑。
又对团娇吩咐了句。
团娇听完后,就去了御膳房领取晚膳。
这一夜。
正当关嫔准备伺候帝王就寝时。
后头承乾宫又传来消息。
“皇上,江美人头晕得厉害。”
于是。
帝王就又去了绮春殿。
不久后。
李太医开了药先行离开。
云雾几乎同时和关嫔一道出了绮春殿的殿门。
分别之际。
云雾忽然开口说道:“以前,我总以为关嫔你表面看着落落大方,实则心眼极小,如今才知,是我误会关嫔了。”
“你这话是何意思?”
关嫔原本不想与她多话。
然而此时闻言,脚步一顿。
“意思就是,关嫔念着姐妹情深,一次次纵容江美人截宠,实在是过于大方,叫人望尘莫及。”
云雾语气随意地道。
关嫔一听,脸色倏然沉了下去。
“你又想挑拨我和江妹妹的关系?”她冷声质问。
“若你是这样想的,那就继续将所有侍寝的机会,全都让给她吧,看看,她会不会让你一次。”
云雾听完,这般笑了笑,丢下这几句话,就率先回了泠月殿。
关嫔咬牙切齿。
在原地定定站了会儿,才回了景仁宫。
九月二十三,霜降。
关嫔再次被翻了牌子。
江美人故技重施。
这一回,是心口发慌。
要李太医说的话,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依旧是吃两帖药就好的。
“娘娘还要忍江美人多久?”
昭兰殿里。
兰西甚至都哭了,“奴婢实在看不惯娘娘被她一次又一次这样的欺负!
“圣上也是。
“明知道每回翻的事您的牌子,可只要江美人那边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的,他就去了。
“去看一眼也就罢了。
“江美人一开口挽留,他就不走了!
“他这样,对娘娘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关嫔听着这话,心里头,始终觉得一口气堵在那里。
上不去。
也下不了。
叫她憋闷得难受。
“娘娘,此前您总疑心令嫔是在离间您和江美人的关系,可如今,奴婢瞧着,却是令嫔早已看清江美人的为人,只是在好心提醒您而已。”
一旁,兰夏也忍不住说道,“娘娘,您若是不信,不妨试试上一回令嫔的法子。”
“什么法子?”
关嫔心烦意燥地问了句。
“下一回,等轮到江美人侍寝,你也试着‘病一病’,瞧瞧,她肯不肯让您,就能知晓她对您的心,和您对她,是不是一样了。”
兰夏提议道。
关嫔听了。
当时未说什么。
可心里头却默默记下了。
约莫五六日后。
帝王翻了绮春殿的牌子。
关嫔吹了冷风,命人去请太医,说头疼,似乎受了风寒。
消息递到绮春殿。
江美人正坐在那里陪帝王看书。
听见这话,搂住了他的脖子:“关姐姐习武,身体一向很好,小小风寒,根本难不倒她的。
“皇上,您不许去。
“您答应了嫔妾,今晚要陪嫔妾看完这本书的!”
陆尧似是对她有些无奈。
不过还是应下了。
只吩咐陈玉安,叫太医好生照应关嫔。
这话。
被前去传消息的兰夏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一脸气愤地回去,将江美人如何阻挠圣上前来的原话,一字不落地重复一遍。
“娘娘,令嫔真是没有说错,江美人,不值得被娘娘那般深情厚谊地对待!”
关嫔听了。
一向康健的身子,难得地病倒了。
她真的病了。
不能侍寝。
绿头牌也暂时被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