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娇媚眼勾人,薄情帝王丢了魂(173)
陈玉安即刻退下。
一出了御书房,他就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师父,您这是怎么了?这天儿,也不热啊。”
太监小全子一脸纳闷地问。
“你懂什么!”
陈玉安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我有事要去办!
“你在御前,小心伺候着!
“别做事马虎,惹了圣上不高兴!”
如此嘱咐了一番。
他就提步走了。
“这还用您交代吗?”
小全子这样嘟囔了句,就站在殿外,竖起了耳朵,只等着帝王什么时候有事吩咐他去干。
陈玉安去往后宫。
一路上,心里都在想着,这事究竟该怎么办,才叫帝王满意。
听帝王的意思。
贤妃不是令贵嫔的对手。
所以,他想瞧一瞧,若淑妃和令贵嫔对上,谁更加计高一筹?
陈玉安心道。
这可真是个一不小心,就要丢脑袋的苦差事。
圣上过去宠爱淑妃。
如今宠爱令贵嫔。
他一直以为,的确如此。
尤其是圣上对令贵嫔的那种在意……
那是他对任何一个女人,都从未有过的。
可今日,却有点犯迷糊了。
圣上对淑妃,对令贵嫔,可曾真的喜欢过?
不久后。
就到了永寿宫。
他见到薛皇后,便道明来意:“香囊一事,圣上派去的人,已经查清,那温家家主温长钟的确伤了右手,无法握笔作画。
“所以,这画应当的确是旁人模仿温长钟的技巧所作。
“只是,皇上又查到……
“那张黄符纸,似乎跟令贵嫔有些关系。
“恐怕,还需要令贵嫔当面对峙。”
薛皇后一听这话,眉头就微微皱起。
“此事怎的又扯到令贵嫔?
“圣上手中,可有证据?”
她语气有些不快。
“娘娘,您这不是为难圣上吗?”
陈玉安睁着眼说瞎话,“您也知道,圣上喜欢令贵嫔。
“查出这样的结果。
“他怎舍得当众为难令贵嫔?”
薛皇后听完,沉默了半晌。
她明白这是何意了。
圣上不想做这个恶人,得罪云雾。
就叫她来做。
“落衡。”
很快,薛皇后就吩咐道,“你去将令贵嫔请过来,就说本宫有事找她。”
“奴婢遵旨。”
落衡立即去了泠月殿。
见此,陈玉安则赶紧道:“那一切就有劳皇后娘娘了,还请皇后娘娘帮圣上隐瞒此事。”
说完,他也趁机开溜。
薛皇后眉头又是一拧。
总觉得此事,圣上的态度,透着股古怪。
不久后。
云雾来到永寿宫。
“今日,有人向本宫举报,说小年夜当晚,淑妃身上掉落的那只香囊,里头的黄符纸,是你故意设计,陷害淑妃,可有此事?”
薛皇后直接问道。
云雾听完,脸上流露出一抹显而易见的讶异。
那东西,的确是她拿到的。
故意设计,叫贤妃捡到。
但那黄符纸上的画,也的确是温氏家主温长钟所作。
问题是,此事应当无人知晓才对。
薛皇后怎会这样问?
“嫔妾实在不知。”
此事,云雾为自己辩解道,“且不说事发之地,是皇家寺庙,嫔妾根本进不去。
“再者,淑妃身边,嫔妾无论如何,也没有那样的本事,对她栽赃陷害。
“这举报嫔妾之人,着实叫人想不通。”
薛皇后听完。
她也是如此认为的。
可那“举报”之人,是圣上。
她就算知道此事不妥,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办。
“无论如何,你要想办法自证。”
薛皇后唯有这样说道,“否则,本宫只能据实告知圣上和太后娘娘。
“你先回去,好好想想此事吧!”
云雾听着,默然片刻。
随后,行礼告退。
回到泠月殿后。
她思忖片刻,就叫圆绒去打听。
今日,究竟何人去了永寿宫。
傍晚时候。
圆绒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地回来复命。
“娘娘,今日,几乎御前的陈公公前脚离开永寿宫,您后脚就到了。”
云雾听完。
眉头一下轻轻皱起。
“可确定?没有旁的人了?”
她不禁又问。
圆绒点点头。
“今日,除了妃嫔们早上例行请安,再没旁的人去永寿宫,在您之前,只有陈公公了。”
圆绒语气肯定地道。
云雾坐在那里,一时又陷入沉默。
她去永寿宫,薛皇后特意强调,是“今日”有人举报。
那就只有是陈玉安了。
可陈玉安,代表的是帝王啊!
若如此,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她小年夜设计淑妃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