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娇【快穿】快穿(80)
“你羡慕我很有钱?”
“不....我羡慕殿下总是在肆无忌惮做自己想做的事....你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吗,更何况.....你也注意到了吧,有人在盯着我们。”
似乎是第一次,言述没有戴上那副亦真亦假的面具,坦诚地问出内心所想。
舒妤收回视线,将面纱重新戴回脸上,
“只有懦弱的软蛋才会在意那些无聊的事。”
言述愣神的片刻,怀中柔软的身体已然离开,看着步伐略微不稳向外走的女子,他右手轻抬随后连忙跟上伸手搀扶着。
隐藏的暗卫在二人离开后出现在此,将大包小包拿起后再次悄无声息消失。
......
舒妤的酒量一直很好,可这具身体似乎不怎么样,这才喝了几壶头脑便有些昏沉。
车帘突然被掀开向内灌了几口寒风,叫她一下子头脑清醒了不少,凝眸时便看见一个梳着双髻的宫女低垂着头走了进来。
“你......”话语在宫女抬起头时被吞没在口中,看着明显女性化不少的言述,她眸子微微睁大,伸出手捏了捏对方纤细不少的手臂。
“莫非还真有变性的奇药不成?”
言述有些惊讶,随即笑道:“殿下居然这么快就认出来了?看来在下伪装得还不够到位啊。”
“错了”
“.....什么”
女子突然一句话叫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本郡主的意思是,你当自称奴婢才是。”
言之愈缓,愈轻,在被那双漂亮的眸子锁定时,言述心再次不受控的落跳一拍,明明对他的出身来说是侮辱性极强的两个字,但他却只剩下慕名而来的兴奋。
莫非....他天生便有奴性?
也不尽然吧,若是叫他去当圣上的宫人他反倒有些排斥,看来....他的兴致完完全全源自这个女人。
“是....奴婢晓得了。”
.......
同往日一样黑暗的夜
萧羽收到来自下属的消息后许久都没有说话,他心里明白,舒妤这个手段只是单纯的报复性行为,报复他有求于人却高高在上的姿态。
莫不是将他当小孩子了?
倒是有些幼稚。
轻哼一声似笑非笑开口道:“她撒了多少?”
“.....具体数额属下不知,但每一张的面值都为五十,当时洒得太多.....估摸着....几万两,十几....几十.....”他也不敢下定论,甚至还处在被钱砸晕的飘忽状态中。
怎么会有人这么壕无人性,这么多钱说撒就撒。
萧羽盯着纸上的阴湿的墨迹沉默了,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心情。
他收回刚才说她幼稚的话,舒妤不幼稚,但是个疯子,他的确被报复了。
安静的房间只剩下侍卫紧张且沉重的呼吸。
“安排一下,三日后进宫。”
“是!”
“等等”
侍卫刚起身准备离开,连忙再次跪下,“王爷有何吩咐?”
“拿出来”
男人声音仿佛平静的湖水,却仍旧叫他忍不住发抖。
几乎不假思索地,他将藏在怀里皱皱巴巴的银票递到男人面前。
萧羽头也没抬,“自己下去领罚。”
“是,王爷,属下知错了。”
......
月亮已爬上正空
二人以同样的方式回到皇宫,躺在床上装病的秋水悄无声息换成了她都无人知晓。
待换上亵衣,舒妤叫住正准备离开的男子。
“今日起便叫你冬月可好?”
床帐外沉默了几息,传来男人未加掩饰的声音,“殿下还是唤我阿旬吧.....这是我的字。”
“阿寻?哪个寻?”
听着许久未曾有人唤过这二字,言述表情不自觉便变得柔软,而从女子口中唤出似又有别样意味,叫他觉得自己突然变得有些浮躁。
“细分月平均,旬复又十天.....”下文还未讲出,帐内便传来动听的女声,“循环包乾坤,谁云日无边,旬,是个好字,阿旬,你过来。”
身体倒是听话地靠近床帐,临近边缘时才反应过来猛地停下步伐,“殿下,这似乎不妥。”
一阵风从面颊划过,床帐已被女子掀开绑在一侧床头,“怕什么,我穿着衣服呢。”
尽管如此,言述还是强迫自己避开视线,没能退开几步便被对方扯着袖子到了面前。
这个朝代民风并不开放,睡衣也是全包裹的完全不怕露点,舒妤借着月光好奇地用目光扫视着女人化的身体,“你究竟是服了何种秘药,过程可痛苦?”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言述松了口气,却不知怎么还有些失望,“回殿下,此药为禁药,里面加有少许量曼陀罗花,会大量的消减缩骨时的痛苦,让仍旧会产生不适。”
“那变回去也会痛吗?”
思索片刻,他摇了摇头,比起缩骨变回去时的疼痛不过小打小闹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