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女配在剧本里鲨疯了(139)
同样,血族内部也被划分为两个党派。
魔党与密党。
党派之争非常严重。
魔党信奉自身是上天的宠儿,黑夜里的主宰,认为人类蝼蚁迟早要将地盘拱手相让,所以毫无顾忌地残杀人类以及同类。
而密党反其道而行之,定制了六条戒律,以条条框框束缚己身,活得像是避世的清修士。
很显然,吸血鬼伯爵隶属于魔党一派。
这栋古堡原本是密党的大本营,但在大清洗之夜几乎被魔党屠戮殆尽了。
阿塔烈是密党仅存的幸存者。
留下他的原因很简单,相比活了千百年的老怪物来说,那时他还是幼崽,但血统纯粹。
魔党因此决定在他身上执行永生计划。
在他人眼里,血族美貌绝伦,强大无匹,但这种生物也有一个人尽皆知相当明显的弱点,而且寿命也并不是无限接近永恒的。
吸血鬼也会死亡,活得越久越惧怕死亡。
但说是计划,实际上也只有一个初步概念。
就是学着人类研究小白鼠那样在他身上做实验。
这栋古堡被伯爵接手了,伯爵是阿塔烈的看守者与负责人,起初还会观察并记录他的状态,但是这种日子实在是太枯燥了,伯爵是典型的享乐主义,没多久就将他抛之脑后。
以至于被关了多久阿塔烈已经记不清了。
因为直到有一天,这个世界变得不同了。
那一天和被关押的每一天没有任何区别,但是突然有一支六人小队造访了这栋古堡,然后他们发现了地下室并来到了地下室。
他们中,有人自称为——
“穿书任务者”。
第81章 抱抱我的小吸血鬼(32)
阿塔烈沉默地观察这个变得不同的世界。
发现时间在【不断重启】
在相同的时间点,每次都会有这样一支小队出现,那些自称任务者的人有男有女,把这个世界称为一本书,那些人又无一例外地将他称作“男主”。
最开始,阿塔烈会问:“什么、是男主……”
男性任务者信誓旦旦地回答:“就是被命运钟爱的人。”
吸血鬼一族确实是永夜的主宰者,但是不是被命运钟爱的宠儿,还要在这句话后面打个大大的问号。
阿塔烈沉默凝视任务者,事实上他很少表达自我,只负责倾听,并不发出辩驳或者疑惑。
因为在漫长的时光中阿塔烈遗忘了所有,而任务者像是崇尚至高神的教徒,神情笃定无比,他认为后者无法也不会理解他的困惑。
“老大,你带我出去呗?我不想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待着了,啧,这里实在太诡异了。”
阿塔烈摇了摇头。
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事实上阿塔烈对此无能为力。
如果地下室对他来说是一个小型囚笼,那么这栋古堡就是一个巨大的笼外笼,无论出逃与否,一切都会再次重演。
他像是被设置好的角色,无法挣脱既定的命途。
那个任务者对他露出一个悻悻地笑脸,然后转身走了,但在半夜又选择和他住在同一个房间。
阿塔烈休息得够多了,可他下意识装睡了,又在装睡的途中听到打地铺的任务者愤懑地低声自语:“这次的男主可真是个闷葫芦!也罢,只要我待在他身边,一定能逢凶化吉!”
男性任务者想当他小弟,女性任务者寻求他的庇护。
这些人试图活下去,可毫无例外全都死了。
奥德莉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友好,被怨恨支配的鬼怪难以克制内心的破坏欲,如果没有人唤醒她的神智,她就是一个无情的杀戮机器。
其中有六成的任务者由于误食古堡食物死在了二楼餐厅,三楼卧室和洗浴间;有三成的任务者死在了儿童救助站;有一成任务者迷失在了热闹的万圣节小镇。
还有一部分任务者被尹歌杀害,又或者和小队成员自相残杀。
他们没有见到伯爵就死了。
于是时间再度重启。
不是每次都有人能找到地下室,但只要找到地下室的人,每次都是相同的配置,相同的人脸,只有一个人的存在每次都不同。
阿塔烈在某一天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可是那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光临这个阴暗的地下室了。
久到他这种将孤独当作日常的吸血鬼都感受到了无尽的寂寞。
记住这重蹈覆辙的每一天,到底是上天的恩赐还是惩罚。
他不知道。
又是毫无波澜的一天,地下室上方终于出现了异动。
有人接近了这里,有人发现了这里。
铁笼分割出两片天地。
第一眼,阿塔烈认出了灵犀是这次的穿书任务者。
钳子合并,咔哒一声,锁链断裂,好像打开了表达欲的阀门,他在她的催促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压在舌苔下生怕被遗忘的名字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