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女配在剧本里鲨疯了(17)
“你闭嘴!闭嘴!!”郑瑜双手捂住耳朵,想要拔腿就跑,但不知道为什么双腿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
“对了。”徐映光歪头,“还听说你父亲有很多私生子女,郑瑜,你有很多兄弟姐妹呢。”
随着徐映光的话语,一些设想难以自抑地从郑瑜脑海中冒出来,她知道他爸这种自私自利的性格,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漆黑的雨夜中,黑发少年犹如在对她招手魔鬼。
他说:“你会一无所有的,朋友,房子,金钱,以及继承权。”
“不行。”郑瑜眼中聚起了恐惧:“不行不行不行!”
“那就记住今晚的痛苦,然后从明天开始,听我的。”
徐映光看着她,“当然,你可以把这件事告诉纪灵犀他们,但是光脚不怕穿鞋的道理我想你不会不明白,如果你想死磕,我奉陪到底。”
他已经抓住了她的把柄。
巨大的心跳声从胸腔鼓噪到耳膜,郑瑜双目失焦地望着徐映光。
徐映光平静地说:“对了,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我被你“甩”了,学校还是照旧那样,我不介意你多给我找点麻烦。”
郑瑜浑身颤抖。
“来,牵上你的狗,笑一个。”
牵引绳顺利的完成交接,藏獒疑惑地抬头望去,看到郑瑜僵硬地扯起唇角,而徐映光也笑了。
他愉悦地笑着说:“看你今天在赛狗场玩得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第13章 大小姐的千亿新郎(13)
郑瑜在雨中崩溃地哭了,徐映光看她可怜的样子,毫无怜悯地转身离开。
现在时间有点晚了,好在还有最后一班公交,徐映光一身雨水坐上去,中间转了趟车,回到了和云枫华庭大相庭径的筒子楼。
筒子楼很有些年头,墙体极为破旧,旁边写着被雨水浸湿的鲜红巨大的“拆”字。
这是一座很大的城市,光鲜亮丽只浮于表面,暗地里这种还未改建的筒子楼多不胜数。
徐映光走进楼道,墙面贴满小广告,什么治疗不孕、重金求子、下水道疏通、开锁修理。
线路老化的声控灯一闪一闪像在拍鬼片。
徐映光稳步上楼。
三楼。
拿钥匙进门,迎面是个端着水壶的老奶奶。
老奶奶看到徐映光,一愣,立马说:“学生仔,你可算回来啦!你父母又在吵架,吵得可烈咧!”
“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徐映光低下头,重复着曾经重复过无数次的道歉。
是的,他的家境连一间房都买不起,是租的筒子楼,隔板房,这样一所不到九十平米的房子还隔了好几个隔间,分别租给同样在城市里艰难求生的几户人家。
徐映光穿过走廊,路过一间夫妻房,小孩哇哇大哭,再路过独居男人的房间,最后走到了“自己家”所在的房门前。
薄弱的门内不间断传来争吵和打砸声音。
“徐小萍!你说,你把我儿子藏到哪里了?你把我的钱藏到哪里去了!”随着一声声塑料瓶子敲击桌子的声音,说话的人是徐映光的父亲。
“爸,求你,别闹了,我和妈真不知道映光最近去哪了!”
轮椅滚动的声音响起,瘫痪多年的哥哥拦着烂醉如泥的中年男人:“爸,求你清醒点吧,妈每天去医院做护工的钱也已经全部给你了,我们身上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
“大人说话哪有孩子插嘴的份儿!”中年男人挥舞塑料瓶打开瘫痪儿子的手。
“别打胜天,李强,钱我真的都给你了……”徐小萍声音细若蚊喃,哭泣恳求道。
“你天天涂脂抹粉去医院就赚那么点钱?我不信!你说,你是不是把老子给绿了,把钱花给小白脸了?……败家娘们,糟婆娘,老子当年就不该娶你!”
又是一通胡言乱语,知道这房间不隔音,周围几户一定都听到了,徐小萍隐忍羞愤地咬住下唇。
李强红着眼睛:“你怎么不说话了,好啊!你是不是真把老子给绿了!我就说我怎么看到你在公共厨房做饭时,和隔壁那户独居男人眉来眼去的,你是成心要给老子戴绿帽是吧!”
“李强!”
徐小萍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在和丈夫通红的双眼对视时,她声音又弱了下来:“我,我没有……”
隔着房门,徐映光推门的手落在门把上。
短短几天他就找到了对付郑瑜的方法,是因为他太了解郑瑜了,因为不幸总是相同的。
随着打砸和惊叫声音再度响起,徐映光深吸一口气,砰!地一声重重推开房门!他一眼扫去,李强抓着徐小萍的头发,李胜天的轮椅倒在旁边,显然是阻拦失败。
徐映光大步上前,已经比赌鬼醉汉父亲还高的身量如同一道阴影,他伸手钳制住那只手,嗓音冰冷有力:“放开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