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女配在剧本里鲨疯了(257)
佣人生怕这对夫妻刚结婚就因为丈夫不回家陷入冷战,很快又小心地补充了一句,“蒋董不是不回来看您,只是刚在荔城扎稳脚跟,这段时间特别忙……”
是了,她的丈夫姓蒋,是归国银行家,一个相当富有的大富豪。
但并不是因为银行业务繁忙才不回家,而是这个联姻最开始就说好了双方互不干涉。
至于不回家的丈夫,花不完的钱,安宁的新婚生活。
这才叫人生。
佣人抬起眼,小心翼翼观察灵犀的表情。
却见夫人一脸和颜悦色地回到新房,不久后,脸上敷起黄瓜片,拎着一串昂贵青提,躺在摇椅上,一摇一摇地在公馆露台上晒太阳。
两天。
灵犀足足享受了两天的安宁,不用训练,不需要和各路人马勾心斗角,这是她在前两个世界所没有的日子,她非常珍惜。
灵犀等得起,但总有人等不及了。
第三日,大帅府派人过来,请外嫁的女儿回门。
回门这天,灵犀也终于要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丈夫见面了。
一辆相当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公馆门口。
她出来时第一眼却注意到立在轿车旁的年轻人。
年轻人剃着比寸头长不了多少的头发,衣着利索,见她走出来,低着脸喊了声:“蒋夫人。”
同一时刻,伸手帮她打开车门。
“我不姓蒋,我姓殷,”喜欢年下弟弟的“基因”动了,丈夫明明就坐在车内,灵犀却扶着车门,朝着年轻人笑了下,“你可以喊我殷姐姐,或者灵犀姐。”
“……”年轻人一怔。
随后,光天化日之下,被女人调戏的感觉使他不由看向车内的正牌丈夫。
“殷小姐,别逗显真。”沉稳磁性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来,车窗降下,灵犀看到了一道身影。
一眼掠去,“丈夫”身上完全没有商人的铜臭味,身上穿着漆黑皮马甲,外面是一件材质上佳,显然出于大师之手的棕色长风衣,坐在轿车后排抬头望着她,相当风度翩翩。
不仅没有当众“被戴绿帽”的愤怒,神情反而和煦如春。
堪称圣人。
而明明是新婚夫妻,“丈夫”却喊她——殷小姐?
灵犀又想起来,新婚前两人只相处了三个月,平常男女接触都会去看新潮电影,或者一起逛百货大楼。
但由于“丈夫”是事务繁忙的大银行家,所以几次接触不是在大帅府的饭局上,就是在大饭店里。
“丈夫”对这位大帅府的小姐有敬无爱,始终称她为殷小姐,新婚夜他都没有回新房,此时遵循之前的称呼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灵犀喜欢年下弟弟,今年二十有八,大她六岁的丈夫显然也不是她的菜。
这何尝不是一种双向相敬如宾。
“显真?”看着车旁的年轻人,灵犀反而笑吟吟地问,“你叫显真?”
年轻人实在招架不住了,他不知道这对新婚夫妻到底怎么了,也从没见过当着丈夫的面调戏其他男子的女子。
他看向车内,喊了声:“蒋董。”
“他叫霍显真。”车内的男人嗓音仍然没有波澜,“如果你欣赏他,我可以把他安排到你身旁。”
“只可惜……”
灵犀又看过去。
“丈夫”直视她:“只可惜,显真不是我的手下。”
副驾驶的秘书这时终于开口:“夫人,上车吧。我们要迟到了。”
灵犀终于放过了霍显真坐入车内。
她刚才调侃年轻人其实也不仅仅因为对方是年下弟弟,还想顺便试探一下“丈夫”对她的容忍底线。
现在看来,她的倒霉丈夫是个圣人。
可惜,灵犀从不信世上有圣人。
想起大办三日的葬礼,如果不是她杀了殷愿让时间线重来,就再也见不到如今的丈夫,灵犀坐稳后,看向身旁的男人。
男人长腿在后座屈起,腿上放着一本德文诗集。
灵犀看不懂那些晦涩艰难的德文。
男人却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有的人厌恶和一身铜臭味的商人打交道,却会对有文化的银行家青睐有加。”他把诗集合拢放在一旁,嗓音平和,“有些东西,只是一个摆设。”
而有些人,也表里不一。
灵犀听懂了这句话潜台词。
这人是在点她呢!
不止德文诗集是工具,她这个新婚妻子也是个摆设。
银行家尽管有钱,但从西洋归来,在此地没有人脉。以至于大帅府的殷小姐是他通往上流社会的桥梁。
用婚姻换未来,果然是商人。
只是两人可以相敬如宾,互不干涉,但不代表灵犀可以在大庭广众调戏其他男人,他不生气是他的修养,不代表他对这件事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