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女配在剧本里鲨疯了(270)
“上点药,今天你别跟我出去了。”
灵犀没看霍显真表情,干脆自己出门了。
这个时代胸衣不是肚兜款式,就是西洋那种带钢圈的,做工粗糙,她穿得别扭,刚好找上次的女裁缝定了几套新的。
因为她越来越高了,现在是一米七六,普通女性衣物很难有合身的,公馆佣人从百货大楼拿回来十套衣服,可能只有一套勉强能穿。
蒋公馆倒是有专门的西装裁缝,可那是蒋神策的裁缝,做二休五,比笼子里养得鹦鹉还清闲。
灵犀就直接让女裁缝给她做了两套新裙装。
今天是约好去拿的日子。
她到裁缝店门口,发现里面有许多新客人。
再往旁边一看,原来附近街上又开了家新商店。
荔城人口多,治安较好,所以每次一有新店开业一条街的经济都能被带动起来。
而灵犀是大主顾,女裁缝没有冷落她,看她身影出现在门口立刻迎她进来。
“殷小姐,您要的胸衣做好了,就放在内间。”女人搓了搓手,“只是这几天客人太多啦,裙装我耽搁了……”
“不急,我留个地址,裙装你下次让人给我送过去就行。”灵犀和她走进内间。
就在这时,一个老太太呜呜的哭声传来。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娘佝偻着背,坐在内间凳子上,一边抹泪,一边用抹布擦身上的污渍。
“这是在我店门口摔倒的大娘,我让她进来擦擦身上。”裁缝说,“殷小姐请别介意。”
灵犀:“不介意,但这是……”
“那些稽查队的人太霸道了!”老太太委屈又愤怒地咕哝着。
女裁缝啊了声,也有些义愤填膺说:“是啊,那些稽查队的人太霸道了!这不是最近查银行老板的轿车爆炸案么,那些人刚收队时,从我门口经过正好把这大娘搡倒了,一篮子鸡蛋全碎了,却顾着回队,连半块银元都没赔偿!”
“我接大娘进来,还想着陪她去稽查队问问,但……”
但裁缝店眼下人多,女裁缝实在走不开。
这都一周了,稽查队还在调查那起轿车爆炸案?
灵犀注意到这件事,说:“那我陪这大娘去要个说法吧。”
哭着的老太太和女裁缝都一愣。
“殷小姐是好人,如果您正好有空,那真是太好了!”女人想了想,“账我给您免一半!”
“不用,该多少就多少。”
灵犀就当积德了,况且这些支出花的都是蒋神策的钱。她这趟去稽查局,其实也正好想问问案件情况。
拎着包装袋和老太太离开裁缝店,灵犀问:“大娘,你还记得撞你的人长什么样吗?”
老太太擦干眼泪,眼目清明:“一辈子都不会忘!”
又说那男人长了个短短方方的国字脸,气质流里流气,看着不像官,倒像是地痞流氓。
灵犀点头,本来想叫辆黄包车送两人过去。
结果……老太太健步如飞,直接朝着西边去了。
声音敞亮:“心善的姑娘,稽查队就和这里隔着一条街,不远!”
灵犀和老太太一路直奔稽查队。
一个修缮的极其亮堂的大建筑映入视野,灵犀看到一旁的稽查局牌匾,正要领着老太太过去。
“不是,姑娘。”老太太一拉她,指着旁边的地方,“稽查队在那儿呢。”
灵犀定睛一看。
大建筑一角开了个小门洞,门洞旁贴了张烫金红纸,红纸写了四个毛笔字——稽查“一”队,但不知道谁在“一”上填了个“人”。
所以就顺理成章变成了稽查“大”队。
走进去,满室乌烟瘴气,推牌九吆喝声扑面而来。
这到底是稽查“大”队,还是混子大队?
灵犀一眼就发现了老太太描述的那个国字脸。
男人坐在桌前,嘴里叼着根看着就不便宜的雪茄,一推牌九,正要大笑着说一句——“天胡!兄弟们拿钱拿钱……!”
不惜推搡老太太赶着收队回来,原来就是为了推牌九?
也怪不得爆炸案迟迟查不出真相!
灵犀心里冷笑一声,刚要行动。
老太太却比灵犀还要更快一步,一鼓作气奔过去,一手掀了桌上的绸布,愤怒道:“还我鸡蛋钱!”
刹那间,无数牌九犹如天女散花般……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空气一静。
众人目瞪口呆。
国字脸后知后觉心中滴血,大吼:“我的牌!我的天胡啊啊啊啊啊!”
抬头,男人已是快要高血压:“操,哪来的驼背老太太,拉走!快拉走啊!”
稽查队众人顿时就要一拥而上。
“我看谁敢碰这大娘!”
灵犀冷下脸,抬腿踢起一条长板凳,朝着一群男人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