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女配在剧本里鲨疯了(373)
眼角余光看着不远处的女修。
觉得心脏的速度渐渐变慢,大殿内的喧嚣如潮水褪去。
使他心里,眼里,只有她。
可有人给他敬酒的同时,也有人给灵犀敬酒,打探她和少君是什么关系。
魔宗中人尽是些享乐主义,风流人物,见灵犀喝下酒水,说她和少君只是“朋友”。敬酒的魔修便脸颊红红,胆大又文绉绉道:“我观仙子气质脱俗,令人倾慕,不如……”
不如什么,灵犀没听清。
因为一只掌心滚烫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应天元闪身而来,口含灵气,极快地朝着魔修说了个:“滚。”
魔修双耳轰地一声!只觉得这一声厉若雷霆,鲜血顺着耳腔缓缓落下,站都站不稳地退下去,心说女修和少君可完全不像是朋友的样子啊!
压迫感一晃而过,灵犀只感觉到应天元随即跟个没骨头的小可怜似的倒在她身上,呼出一口炙热气流,对她咬耳朵:
“娘子、速速救我!”
刚还好端端的。灵犀问他:“怎么了?”
他额头抵在她的肩上,轻轻蹭了一下:“我被下药啦。”
“?”
灵犀看他双颊带红,掌心滚烫渗出一股湿意,问他如何中的招。
应天元说刚才被人屡屡敬酒,几杯下肚,无意间喝了带料的那盏。
一定是兰贵人看魔君被魔后哄走,心有不甘地打算设计陷害他!
在魔君寿辰这天,当儿子的若效仿母亲来个一夜荒唐,再把此事鸡飞狗跳地捅到魔君面前,便能挑拨君后修复的关系。
趁着无人注意,灵犀将人扶回寝殿时,他嘴里还胡乱念着——“一定是这样,兰贵人害我,娘子帮、帮我。”
袍服领口已经被他扯开了一角,阴影陷入两抹弯刀似的锁骨内。他缠住灵犀的手腕,眼尾酡红,又喊:“……热,好热。”
灵犀打开殿门,把人推入寝宫,转身关门之际,他又满口胡乱喊“热”贴上来。
“我给你念一段《清静经》可好。”灵犀转身架住他。
应天元唇角一塌:“不要!”
他扯完自己领口,又扯她腰带,想要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灵犀眼疾手快挡下他的手,“你不怕一会兰贵人喊魔君过来,捉奸在床,挑唆你们母子关系?”
听到这句话,他才压抑情火,勉强说了句“好吧。”
再扯灵犀,眼巴巴望着她,“那上榻念。”
两人脱靴入榻。
面对面盘坐着。
灵犀随意挑了一段清静经。
“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
幽静昏暗的寝殿内,除了应天元一下下的炙热呼吸声,便只有她平稳的念经声。
然而前者活像不倒翁俯身,左摇一下,右晃一晃。他不是佛子更不是剑修,这种经听起来,只会心火更盛。
“娘子,你念得我有点受不了。”
等到殿内烛火发出“哔啵!”一声,应天元终是忍不住地扑过去,两人在榻上从盘坐变成倒坐,灵犀头上的帷帽无声摔落,他与她额头相抵,十指相扣。
四目相望。
急促的气息倏地静了。
灵犀伸手便要去遮眉宇间的伤疤。
应天元把她的另一只手一并抓住,像是有些哀求地连声道:“别遮,别遮。”
灵犀挑眼斜望:“你不嫌丑……”
“谁说丑?”
应天元第一次好好地看她,认真地看着她,想着今夜的火树银花,想着她替他出头的模样,一时间真觉得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好的人。
“谁说丑,一点也不丑,我很喜欢。”
他目光移动,直勾勾盯着灵犀的眼睛,不想错过女修的丝毫反应。
“我告诉母亲,你是我喜欢的人…..从此以后我们一起生活,好不好?”
灵犀面色发生了一些变化。
应天元不知道那是好的,还是坏的变化,他连忙补充:“我知道你忘不了你未婚夫,等我们成亲了,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帮你收拾他。”
虽然他骗过许多人。
“虽然许多人说我虚情假意,可我这次是真心的。”
“如假包换!”
“你信我!”
灵犀眼珠微动:“你不是被下药了吗?”
这几句堪比誓词的话说得分外清醒。
应天元一愣,立刻重新开始喘,一下下的,格外诱人。
他眯着双眼,视线并未从灵犀脸上移开,他清楚的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她没有答应他,也许她压根就不喜欢他。
她不喜欢他!
这几个字出现在脑海中的第一时间,应天元心中就升起一种无法忍受的烦闷与不快。
念及灵犀吻技厉害得吓人,她从前有过未婚夫,也早识情事,从不遏制欲意,今夜又有魔修送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