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女配在剧本里鲨疯了(378)
鸿照雪看向春丫爹,问他为何不可能是自缢。
“我家春丫定是被害死的!”
“是城主府,一定是城主府害死她的。”
怎么还和城主府扯上关系了?
应天元竖眉追问。
春丫爹最开始支支吾吾有些难以启齿。
灵犀说:“死的是你女儿,如果你不想追查死因 ,更没人想知道真相了。”
最后一层心理防线崩塌,纸灯笼放在一旁,春丫爹抱着脑袋颓废地瘫坐在石阶上,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从上个月月初开始,城主府便开始大量招募使女。
据说城主府少城主生得十分俊美,有掷果盈车的潘安之貌,春丫有一日出去看了一眼,回来便魂不守舍地闹着要去当使女。
家里是窄门小户,但再不济也犯不着送女儿去做下人。
可耐不住春丫着了魔的惦念,最终还是去了。
谁知入府第七日,犯了主家大忌被赶了出来,回来失魂落魄不吃不喝,头天夜里便吊死屋内。
这段话听起来似乎没有丝毫疑点。
可是。
“春丫成亲了,刚怀胎三月,只是回揽春城探亲而已啊!谁知见了那少城主之后竟然……”春丫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此话一出,没人再质疑春丫爹口口声声喊的冤死了。
一个回家探亲且身怀有孕的妇人,何苦去城主府当使女,回来还要自缢而亡?
灵犀捕捉到一侧有脚步声,她转头一看,是春丫娘冲了出来。
春丫娘用帕子为相公拭泪,接着再也忍不住似的对四人抽噎道:“我们实际也知道诸位非官非匪,只是春丫她爹心里憋得实在难受才难以自禁地对生人倾诉……义士们眼下问也问了,尸体也看过了,请离开吧,速速离开吧!”
不再多言,灵犀和铁三角放轻脚步离去。
走到外面,哭声才重新从窄户中传出来。
片刻沉默。
鸿照雪道:“城主府定有蹊跷。”
浮屠:“可一探城主府。”
夜色如墨,揽春城有宵禁的制度,这时街道上除了走街串巷的打更更夫,便只有刚从窄户出来的几人。
三人这下说定,就打算朝着城主府的方向出发。只是没走几步,应天元唇角一扯,皮笑肉不笑地回头:
“这位姑娘,我们……并不相识吧?”
灵犀早已想好了借口:“相逢即是缘,既然我们目标一致,不如一起。”
谁跟你目标一致?
应天元张嘴就要拒绝,却听鸿照雪答应下来:“好。”
“照雪兄?”应天元拧眉,发现浮屠也对这件事颇为赞同。
就像是今夜验尸,三个大男人终归有些不方便,这种时候就非常需要有一个女修相助。
“这虎头姑娘性格豪爽胆大,也是修士,适合与我们一同行动。”
浮屠试图点醒应天元。
况且灵犀不久前的只言片语,已经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路见不平,探尸查案的义士。
“胆大?”小魔头嗤笑,也不知道谁喊叫出声才惊动了那户人家!
但若不惊动那户人家,他们也不会那么快发现城主府有蹊跷。
应天元和浮屠说话的节骨眼,灵犀走到了鸿照雪身旁。
虎头面具下的眼神定格在他脸上,灵犀复盘了上次的失利,这次捏的新人设和清冷话少的女修天差地别,她也终于能近距离仔细观察鸿照雪了。
对方察觉到凝视目光,眸色平淡地转头看她。
他问:“我脸上可有不妥?”
“公子这双异瞳,着实漂亮罕见。”灵犀主动打了声招呼,佯装不知地问他,“是天生的吗?”
雪瞳一片空无,另一只漆黑灵窍倒映出虎头少女仰头问他的模样。
她一身浅粉色衣裳,脖颈以上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
但没来由地,鸿照雪想起了问剑宗的师妹。
应天元和浮屠说了半天,抬头看到少女凑到鸿照雪身前,亲亲切切地不知在说什么。
他拇指一翘:“确实胆大!”
他也恍然大悟,怪不得这虎头少女非要和他们一同行动,原来是看上了他的这位兄弟!
应天元第一眼就和她两看两相厌,偏生不让灵犀如愿,竟然几步跃到前方,在鸿照雪要回答灵犀的时候,直接把人往旁边一挤。
“哦,抱歉,不是故意的。”他笑嘻嘻地说。
灵犀从储物袋中捞出一对流星锤,闪电般挥去:“我也不是故意的。”
唰地一声,差点被流星锤砸中,应天元更烦她了。
她真是,刁蛮刻薄!
灵犀更烦,怎么哪哪都有这小魔头的事。
在她拎着流星锤爆锤应天元的功夫,鸿照雪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还是浮屠出手化干戈为玉帛,出手架住了灵犀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