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女配在剧本里鲨疯了(383)
趁管事还没有走脱,灵犀极快地跟上对方,发现对方去的地方是账房。
她借着树木阴影藏住身形,名册在账房里,但是账房门上有铜锁。
钥匙在管事的腰间。
眼看着对方从账房退出来,把门重新锁好,灵犀突然弓着腰冲出去。
嘭地一声,光线昏暗的地方,两人撞在一起,管事趔趄地往后退。
“你这丫头怎么看路的!”
“抱歉,抱歉。”
灵犀低着头连声道歉。
管事哼了一声,不快地甩着袖子离开。
数了几声数,灵犀才直起腰,也轻轻哼一声,尾指勾着一把铜钥匙凑到光亮处。
“春丫”死得蹊跷,问题出在城主府,城主府内有妖物是一早就确认的信息。
但这两日灵犀却没打听出“春丫”的事,以至于想要查清楚真相,就要从可能写有对方名字的名册入手。
灵犀潜入账房,没费多少功夫找到名册。
“春丫”于七日前入府,第七日被驱逐,头天夜里吊死家中,他们过了一日才入城主府,又在此待了两日,那么就是十一日前的登记记录。
灵犀庆幸管事有记录日期的习惯,给她省了不少功夫,她把名册凑到窗前月光下,指尖一行行地向上移动排查。
春丫,春丫……春兰!
原来是嫌弃“丫”土气,城主府为她更名为“春兰”,记录在名字后面的生辰八字被朱笔圈起来又划掉。
如果圈起来是重点关照对象的意思,那么划掉就是她……失去了作用?
灵犀翻了翻名册,发现她和浮屠的生辰八字没被圈起来,但应天元的八字却被朱笔圈了起来。
小魔头很可能有危险!
意识到这一点,灵犀冷不丁捕捉到空间有了变化,轻云掩月,窗口的月光倏地消失了,如同藏在暗处的野兽露出了爪牙。
外面响起重返而来的脚步声。
管事手中提着纸灯笼,弯腰在账房门口找铜钥匙,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说着什么。
直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回来的也太快了!灵犀屏住呼吸,迅速把名册放回原处,捏着铜钥匙,侧身站在账房一侧。
她可以干掉管事,但无论把对方打晕亦或是干掉,都会引起城主府的戒备,也就失去了潜入的意义。
现在该怎么办?
灵犀视线穿过门缝,猛然看到管事身后立着一道身影。
……
昏暗土地被摇晃的灯火逐渐扫亮。
纸灯笼顾前不顾后,管事一边到处撒摸着,一边心中暗骂,都怪那个使女没长眼睛撞了他,否则他也不会把账房的钥匙弄丢,今夜不睡觉都要把东西找着,不然真弄丢了可有他好看!
找了半天无果,管事岁数不小了,正要直起腰先歇歇……
“嘭——”有人从后面撞过来。
纸灯笼的提柄从掌心飞出去,管事登时被撅了个大的,以狗啃屎的姿势扑了出去。
嘴里啃了块泥,管事觉得今夜真是倒霉到家了,刚要勃然大怒,一张讨喜的脸凑上来,问他:“您没事吧?”
“是你!……萧犀犀!”这名字实在朗朗上口,从管事脑海中和嘴里同时蹦出来。
“是我是我,劳您还挂心我。”灵犀将管事从地上扶起来,眼睛往旁边一瞥。
浮屠带着浓烈歉意,将纸灯笼从另一处捡回来。
好啊,原来是这对“姐妹”?管事不快地拂开灵犀的手,又瞬间面露狐疑,这两人闲着没事在账房附近转悠什么?
他警觉地看向账房,铜锁完好无损地挂在门上。
灵犀突然呀了一声,管事连忙再看她。她吃惊地指着管事起来的地方:“这是您丢的东西吧?”
只见在他摔倒的地方,铜钥匙赫然藏在泥土间。
把东西捡起来放好,所有忧心和疑虑瞬间消减大半,但管事仍然用一种“别隐瞒了,你们干的事我全知道!”的眼神看着灵犀和浮屠。
灵犀嘴里一直说着抱歉,他们是不小心走到这里的。
见两人除了歉意并无心虚和慌张,也量两个使女骗不了他的火眼金睛,管事这才掸了掸衣裳上的灰:
“没事别瞎转悠,也看着点路!这里是城主府,不是你家菜园子!”
灵犀好声好气把管事送走,原地站了数息,才拉着浮屠往回走。等彻底离开这个多事之地,她看向浮屠。
浮屠知道她现在想问什么,他适才找过来的原因非常简单——他终于记起在哪见过她了。
这个用人皮面具藏匿容貌的女修,是照雪兄的师妹亦是未婚妻,金灵犀。
浮屠在那天夜里听到了师兄妹的谈话,知道灵犀巴不得立刻来到鸿照雪身旁。
却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来了下三洲,她隐匿身份是不愿违背和师兄约好待在问剑宗等他回来的约定,而为了城主府的事这么殚精竭虑,也是因为想快点处理完妖物,才能再次和府外的照雪兄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