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老公祂来敲我门(12)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明知暴风雨欲来却无法挪动分毫的小树,索性强撑在轮椅上将背脊挺直,双眼恨恨地睨向对方:
不就是喂块蛋糕,顾律弛这又是要干什么?
恼羞成怒,动手家暴吗?!
记忆中脸颊被男人用手指钳制住的冷意再度袭来。
纪辛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律弛又觉不甘的怒火在胸腔中翻腾,他听见自己后槽牙被咬得“咯咯”作响,心里对顾律弛的诅咒越发恶毒。
然而,预料中的钝痛并没有到来。
嘴唇上突如其来的冰凉的触感,还有喷薄在脸上的冷冽鼻息让轮椅上的青年瞬间打了个战栗,脑海中仿佛有飓风怒吼而过,所过之境将所有的理智和镇定都席卷得片甲不留。
结果就是,纪辛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吓得六神无主,只能从潜意识某处扯出一句国粹:“卧槽你——”
这声惊呼反倒给予唇边的掠食者攻城略地的机会,一波更加压迫的摄取一路从舌尖直奔纪辛的口腔深处,在他惊得心跳都漏掉几拍的时候,地板上传来金属叉落地的脆响。
纪辛一直绷在脑袋里那根弦,也跟着铮地一声.....断掉了。
【作者有话说】
顾律弛
上一秒:离我远点。
下一秒:忍不住了,老婆亲亲 =3=
纪辛:........求助,惹火上身怎么办?!
嘻嘻,走过路过,各位看官点个收藏再走吧~(星星眼)
第5章 嫂子开门
在片刻的茫然之后,纪辛陷入了短暂的缺氧状态。
顾律弛这一吻来得过于突兀和诡异,比起寻常爱人间荷尔蒙蔓延的循序渐进,男人的动作比起接吻更像是一种肆无忌惮的摄取——安静空旷的房间里只能听见唇舌激。撞时粘稠的水声。纪辛只觉自己被这种蛮横不讲理的霸道所裹挟,但比起肾上腺素流遍全身的刺激,他更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这种不适感反而让纪辛的神智短暂恢复了清明,他顶着一头冷汗将头猛地后仰,谁知下一刻就就被顾律弛狠狠拽了回来,力度大得足以将他整个人从轮椅里拔出。紧接着,男人一手掌住他的后脑勺,更加不容反抗地用唇舌磕开了纪辛的齿缝。
滑腻的触感在口腔由浅入深地索取,无端地,纪辛联想起某种久逢甘霖的植物在湿软泥土中疯狂扎根的画面,他想要抵抗却节节败退,只能下意识地将双手抵在顾律弛胸口企图抑制对方的近一步掠夺,怎知男人非但没有半分后退的意念反而用右手将自己箍得更紧,像是要把胸腔里所剩不多的空气也要给挤出来。
纪辛的脸颊越来越红,因为濒临窒息的压迫感他将抵住男人的动作变成更为粗鲁的拉拽,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宣泄在衬衫胸襟前这片薄薄的布料上面。下一刻,他似是从耳边无限放大的男人喉结滑动的吞咽声中得到启发——仿佛用尽毕生力气一般,顺着舌间的摩。挲寻溯到对方的口腔。
青年脖子微微仰起,似乎是狠狠地吻了回去。
但纪辛眼角没来得掩饰的精光和因为紧握而发白的指关节却暴露出他的真实目的——争取时间、在顾律弛因为自己回应而放松的片刻张口咬他个措手不及!
此刻,他已经感受到了顾律弛舌尖短暂的停顿和迟疑。
男人仿佛在犹疑单方面的掠夺为什么会被突然打破,倏地变成现在这样两个人的纠缠。
就趁现在!纪辛快速挪动唇舌,却又一阵轻。舔。慢。咬,犹如耐心的猎人拿捏着分寸准备将猎物缓缓引向臼齿所在的深处。只是连他本人也不敢相信,眼见水到渠成自己却逐渐头脑发昏,像是突然被下了降头一样用舌尖轻轻扫了下顾律弛的牙齿......
瞬间,舌尖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伴随着的还有口中泛起的带有金属气息的腥气,纪辛的脸色忽地一黑:
靠!他顾律弛的牙齿是什么尖刀利器吗?
纪辛感觉自己整个上半身就着现在的姿势被焊死在轮椅上,这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挫败感令他无暇再去深想,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从头到尾都散发着颓然的气息。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吻仿佛被彻底扰了兴致,已经被始作俑者要不留情地打断。
顾律弛的嘴唇虽然已经和纪辛拉的开了距离,身体却依旧维持附身前倾的状态,他似是不能自抑地不断伸出舌头舔舐嘴唇,像是再每多看青年一眼口腔里的津液分泌量越发不可收拾。此刻,倘若纪辛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面前的男人的鼻翼连轻轻翼动的痕迹都没有——他已经完全摒住了呼吸!
纪辛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开口询问对方无缘无故的亲吻,又因为舌尖上仿佛灼烧一般的刺痛险些叫出声来。他只能状若无助地探出舌头,小心翼翼开口:“顾律弛,快帮我看一下......我这里是不是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