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系又惹哭异端了(190)
说是翻出,其实更多的,是共情的指引。
整本书的情绪浓烈,但翻开后,会发现,每一页的情绪浓度也存在差异。
夏殊异在情绪浓度最强的那几页,看到了这样的几句话。
“狂欢节最初是出于崇拜酒神而创立,是喜剧里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
“按照书中的讲述,狂欢的特征是正反同体,在狂欢之中,人人都是演员,也都是观看别人演出的观众。”
“万众狂欢,既是破坏,也是创造。”
“是对旧有秩序的反抗与挑战,也是对新身份的赞美与祈盼。”
夏殊异把书里的话背了下来,现在一字一句对赛提斯和诺尔说出。
每说一句,两个家伙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夏殊异就笑了,不过不是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招牌微笑,而是一种带着冷酷的笑意:
“异端里不存在死局。【人间喜剧】的机制如此复杂,但是依旧存在指引破局的线索。”
还处在懵逼状态的诺尔,似乎还想下意识地开口辩解,赛提斯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变了脸色:
“你们就算知道得再多,也没有机会翻盘。”
夏殊异没有接话,似乎在等着他继续说。
赛提斯透出这一句,颇具FLAG性质的狠话后,就闭上了嘴,不打算再开口,但看到季昇上前,又身子一抖,张嘴说道:
“你们知道这里已经有多少演员存在了吗?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也想要达成狂欢?”
夏殊异听完,居然还很认同地点了点头:
“的确,按照狂欢节的正常定义,人数绝对不能少,得是个大场面。”
诺尔懵了半天,此时终于有点反应过来这一行人想要做什么。
他不可置信之余,最先想到的却是:
“先不说狂欢的条件你们到底能不能达成,最关键的是,你们想要和本体对抗,抓我过来干什么?!”
夏殊异直接推锅:“你的这位好朋友,建议我们抓你过来核实证词。”
赛提斯直接开骂:“放屁!明明在我说的时候,你们就已经把人抓回来了!”
诺尔抓住了关键词:“什么叫‘在你说的时候’,所以你还是说了?好啊!你个赛蹄子!明面竞争不过,背后使阴招是吧?我和你没完!”
赛提斯:“你叫我什么!你个懦夫!我忍你很久了!……”
夏殊异不再管陷入狗咬狗的两个家伙,眼神示意身后的几个人,和他一起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
事到如今,破局线索摆到了明面上,没有再管“心想事成”剧目任务的必要。
“赛提斯说的没错,单纯知道狂欢,并没有什么作用,光靠我们这些人,满足不了狂欢的条件。”
“所以,要么放弃,要么召集其他演员加入。”
谢歧挑眉:“放弃显然不是很现实。”
夏殊异:“好消息是,我们有老演员,还有谢会长你,和徐之的异能。”
“以及,一张驴皮纸。”
谢歧和徐之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只是看着夏殊异思考。
季昇在夏殊异说出“驴皮纸”的时候身形微滞,抬眼看了他一下,但没有立即说什么。
夏殊异察觉到了,但并没有偏转视线。
一时间,场子里陷入了沉默。
徐之看向谢歧:“会长,我听你的”。
于是场面变成了,谢歧和夏殊异无声的对视。
夏殊异的眼神并没有带上强迫性,甚至连刚刚,审问人时的冷淡都不再有。
但也并没有紧张、担忧、犹疑。
只是平静。
谢歧突然笑了: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好像很少会有情绪波动。”
“说你无情吧,但是面对鲁纳尔那行人的时候,你又确实有那么几分情真意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当然,我现在也不想逼问什么。”
“不过夏殊异,你其实没必要再来问我们的看法,毕竟从踏上这条路开始,我们和你们,就已经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能共进,没有退路,不是吗?”
夏殊异:“嗯,但总要尊重主观意愿,询问的流程总是要走一番的。”
谢歧头转向季昇:“季队长这边,流程怎么不走一遍?”
夏殊异这次都做到了面不改色:“他的流程特殊一点,后面再走,先把简单的搞定。”
谢歧又笑了,拉过徐之往肖砺和费旭那边走:
“行,趁着还有点时间,你们慢慢走,我们先商讨。”
目前的场地里,能够听见赛提斯和诺尔的互骂声、谢歧和徐之的脚步声以及费旭的笑声。
但是只剩下夏殊异和季昇两个人。
身后的温度覆上来,身前两只手交叠压住腹部,肩上一沉,季昇用这个姿势搂抱住他,呼吸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