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系又惹哭异端了(45)
当时虐待小狗的时候,刘铄应该也没料到有朝一日会遭如此酷刑,也算是大快人心。
幽灵巴士在异端消解时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但那之后如何上车,如何到幽灵旅馆,又如何住进房间,夏殊异就再没任何印象了。
季昇看他疑惑,知晓是昏迷断片的缘故,开口解释了几句:
“两个异端解体后根据贡献度判定,主要的能量波都分到了你和我身上,吸收A级能量波过程中你差点撑不住原地炸了,好在升级后挺了过来,但是还是昏了过去。
【幽灵巴士】到我家实在太远,我索性就直接把你带到这儿安置了下来。
我开了一个月的房,房间你后面接着住就行。你换下来的衣服和口袋里的东西放到那边沙发上了,没丢。”
夏殊异不自在地回了声“谢谢”,梦境中的场景带来的后怕感还没有完全消散。
沉默中有些微妙的气氛里,夏殊异垂着眼不着痕迹地避开季昇的目光。
却因此注意到了自己躺着的地方。
这是——
“你订的是——大床房?”
夏殊异脑袋有些宕机,接着就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衣服。
这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身上穿得根本不是自己出门时的衣服,而是一件见都没见过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你……”夏殊异几近大脑空白,想努力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拼凑不出一点记忆。
季昇看他表情一时间五彩斑斓,略微挑眉,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心下了然,却故意向前俯身,双手撑在夏殊异两侧,把他整个人圈到怀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怎么了?”
在季昇的圈禁下夏殊异可活动空间陡然逼仄起来,他接不了这话,反而心跳生理性加速。
季昇却像是故意地一般,不肯松口:
“不说我怎么知道?”
面对A级异端都能长篇大论的夏殊异,此时却只能在压不住的剧烈心跳声中咬着牙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
“你,你昨晚……你昨晚到底,到底干……干什么了?”
“干什么?”季昇把语调拖得很长,像是将这几个字在唇齿间仔细缠绕品味了一番,接着意味不明地哂笑一声,偏头贴上夏殊异的耳朵,“旅馆房间就这么大,同床共枕,宽衣解带,你说能干什么?”
夏殊异的脸彻底烧着了。
他被季昇虚压着,身子被迫后仰,只能靠双手攥着床单支撑,嫣红从耳根后蔓延到脸颊,眼角都气得泛红。
怎么会有人恶劣成这个样子,靠着欺负别人脸皮薄取乐。
季昇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加工厂里就惦记上的大面积蔓延的红色,这才终于舍得开口解释:
“小夏同学,天天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也算得上是你以后的老师,为人师表,能干什么?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真的想做什么,也不会无耻到去折腾一个伤患。”
订大床房是因为从【幽灵巴士】出来已经快凌晨三点了,标间套房都被订满了,就剩下大床房了。
衣服是你背上的伤都黏住衣服了,再不处理就要化脓加重了,我让前台帮着采购了药和宽松点的新上衣,帮你上完药顺带着换衣服罢了。”
季昇说得坦荡,全然没有刚刚调戏人时的恶劣,夏殊异稍微活动了下身子,确实没觉得有奇怪的不适感,闷声应了声,偏头不看他。
过了几秒小声补了句:
“你让开点……”
季昇却没照做,反而伸手拿起床头的玻璃瓶,单手拧开:
“等会儿,先帮你换上药。”
换药?
夏殊异后知后觉,季昇指的是自己背部的伤口。
季昇拿的那个药膏他认的,对于A级及以下异端造成的伤害都有治疗效果,也因此价格不菲。
可是换药,岂不是意味着要脱……
夏殊异有些别扭:“我自己来也行……”
季昇已经挖出了一块药膏,闻言挑眉:“自己来?怎么,想表演杂技?”
夏殊异不说话了。
季昇把药膏放到床上,空出来的手一勾夏殊异的领口,嗓音压低:
“自己脱还是我来?”
这样直白的话,让夏殊异刚降温一点的脸又烧了回去。
为人师表个锤锤。
夏殊异终于忍不住瞪他,琥珀色的眼瞳染了点恼意。
“哦,看样子是想让我动手。”季昇的手指滑到夏殊异领口处的扣子,却不急着解开,而是故意慢吞吞地摩挲着,然后又好似不经意般,手指向上滑出一段按到领口上方的锁骨。
温热的指尖触到皮肤,夏殊异的身子一颤。
他一把攥住了季昇肆意作乱的手。
“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