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系又惹哭异端了(66)
“你也觉得他很有趣了,是吗?”
翁泠习惯这个披着羊皮的狼的怪异用词,只是冷淡地回道:
“我还以为你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去接触季家那位继承人,没想到你居然会匀出一部分兴趣给别人。”
“我只是对一切有实力的人都保持着欣赏的态度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翁泠懒得再搭理他,目光在走到夏殊异身边的那个身影上停了一瞬,破天荒地主动发问:
“和夏殊异走得很近的那个防御系异能者,是叫余音希对吧?”
裴清言点了点头,也有些意外:
“我也以为你不会对这届新生中的任何人感兴趣,看来也是主观臆断了。”
翁泠直接走掉了。
另一边,方知意和叶景瑜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方知意没想到【诅咒娃娃】不但没能让夏殊异出丑,反而让他有了破局的高光时刻。
他看着处在人群视线焦点里的人,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个家伙怎么回事?治愈系不是最废物了吗?他怎么就能第一个破局了?
他恶毒地盯着那道颀长的身影,恨不得当场再用【诅咒娃娃】给他下一重诅咒。
而叶景瑜心里也五味陈杂,他本想在这一场好好表现,成为击败异端生物的主力,没想到武力不是正确的破局方法,更没想到夏殊异成了第一个破局的人。
在他的眼里,夏殊异一直都是那个温吞安静的小跟班,从来不会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哪怕联姻后跟着他下异端,也都是很听他的话。
现在想想,其实在过去的异端里,夏殊异偶尔的几次开口都提出了一些很关键的破局信息,只是他下意识地觉得治愈系只有疗伤的作用,对夏殊异的意见并不用心去听,即便后来证实是对的,那也只是当这个花瓶运气比较好。
他对方知意更有好感,也是因为法术系的【诅咒娃娃】在异端中更加能够发挥效力。
可是现在,曾经被他弃之敝履的花瓶拥有了破局的高光时刻,成为了全场目光焦点,而被他认为更有价值的方知意,却只会在自己身边抱怨夏殊异真爱出风头。
难受的感觉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叶景瑜不想承认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但是又不得不接受现实。
于是难受化作烦躁,他冲着还在喋喋不休抱怨的方知意冷声吼了一句:
“别吵了!天天就知道抱怨,有什么用!”
方知意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景瑜,委屈一下子涌上来,眼泪夺眶而出:
“景瑜哥哥,你,你为了夏殊异那个家伙吼我?”
叶景瑜自知自己失态,但实在无力保持体面,只能疲惫地安抚一句:
“知意,我有些累了,让我静静,好吗?”
方知意却不依不饶,哭声越大:
“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你不是说喜欢的是我吗?怎么现在他破了一次幻境,你就态度转变了呢?你是不是又对他产生想法了?啊?你说啊?”
叶景瑜看着周遭投递过来的一些目光,真实地感受到了悔不当初这个词的含义。
而此时,调查局的办公室里,乔晔感受到队长身上刚融化不久又加倍冻上的温度,默默地又往后缩了缩,眼神暗示她书姐帮帮忙。
陈书弋无奈:
“虽然我也很意外他居然直接用自愈的方法硬刚异端生物,不过他敢这么选,就说明他自己也评估过痛感是可以承受的,你也不用反应这么大吧?”
季昇冷笑:
“哼,他自己评估?他自己评估的结果就是什么样的伤和痛在他那里都是可以接受的。”
第29章 【血色蔷薇】(六)
有过亲身体会的段以墨很赞同这一点:
“的确,当时在A级异端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真的有些疯起来不要命的感觉。”
季昇不置可否,心里记下笔账就没再过多批判夏殊异的这种行径,转头问道:
“专门过来一趟,总不至于就是为了和我谈新生的事吧?”
“行,看来还没真的被迷得找不着北。”
陈书弋随口调侃一句,接着正了正神色,
“你应该也知道,近些日子里局里一直不太平,这次你被发配出去一个月,已经有人按捺不住想要小题大做了。”
季昇并不意外,甚至对于最先闹事的人都有预估:
“邓家的人?”
陈书弋点了点头:
“不光是局里邓家的执行官有了点小动作,上面那边,邓家家主也没少说话。”
段以墨也插了句:
“上次从【幽灵巴士】回来,邓循予闹了一阵子。本来他作为邓家边缘人物,出的事邓老爷子是不会管的,但可能因为今年嫡系的邓子野要入学,邓家想让作为老生的邓循予照顾一下,再加上有意有刁难调查局,所以借题发挥,闹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