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剑修!吃我合欢宗一药(128)
黑衣随从立刻噤声:“是,属下明白。未到最后一刻,不能笑。”
黑袍人:“错了。”
黑衣随从:“那是……反派死于话多”
黑袍人狂妄大笑:“是谁输了,谁才是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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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虚影扭曲着化为白雾,喧闹的人声也淡去。
瘫倒在地的晏七慢慢爬起来,面目狰狞:“算你厉害。不过你又逃得出幻境么?”
他似乎是恢复了些体力,勉强站起来,便拔腿冲入白雾里。
清九提着唢呐,也跟着冲进白茫茫一片中。
她两条腿蹬的速度很快,躲闪不及,迎面撞上玄天赐,二人齐齐摔在了地上,玄天赐掉了一地铜钱罗盘,她掉了一地小药丸。
玄天赐捂着头骂道:“死女人,你长不长眼睛啊!”
清九爬起身,伸出手将人拉起来,一唢呐爆砸他头上。“你这演技也忒差了吧!”
玄天赐惨叫一声,冲进云雾里。
她接着追。
迎面走来流清商,作揖:“……画船听雨眠,垆边人……小生……”,她一唢呐爆扣。
迎面走来刀修李随意,“妮儿,哥给恁带娃!”她跳起来一唢呐爆扣。
迎面走来玉罗刹,没说话,她一唢呐爆扣,顺便把锦盒踢翻了。
迎面走来妖狐离火,“美丽的小姑娘~不要忧伤~”她一唢呐爆扣。
迎面走来衡岐仙君,她想了一会,转到他身后,一唢呐爆扣。
迎面走来兔子精,熊精,鸡精……她爆爆爆爆扣到厌倦。
迎面又走来晏七,拉着她的手腕冷言道:“与我出去。”
清九甩开:“等等,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假的?”
晏七:“无趣。”拉着她要走。
清九:“请听题。你会把你的元阳给我吗?”
晏七冷漠道:“不会。”
清九一个爆扣。
晏七龇牙咧嘴:“我都说不会了你还打我?”
清九:“你都不会了我还留你做甚?”
晏七:“那我会会会!”
清九疯狂爆扣:“骗女人的渣男不能要!”
晏七抱头痛叫着跑了。
迎面走来临渊,她胳膊都酸了,直接一唢呐爆扣,临渊扼住她的手腕:“我是来救你的,你竟如此不知好歹。快跟我走,晏七他们在外接应。”
清九看看他:“对暗号。乌蒙山连着山外山。”
临渊冷哼:“我乃魔君,怎会与你对这个!”
清九:“假哒!”抬手就要爆扣。
临渊只得隐忍着道:“月光洒下了响水滩。”
清九:“我在仰望。”
临渊:“月亮之上。”
清九:“abandon后面是什么!”
临渊:“ability。”
清九激动击掌:“yaho!”
“你怎么不yaho?假哒!”
抬手就要爆扣。
临渊无奈,击掌:“yaho!”
清九反手爆扣。
“假哒!”
“我根本就没背到ability过!”
临渊惨叫倒地,陷入自我怀疑:“不可能……你的记忆里……明明背完了一整本……我怎么会错,怎么可能会……”
清九唢呐扛肩,挑眉蔑视:“诈你也信?”
临渊的幻影惨叫着抽动着,消散了。
白茫茫的一大片也淡去,她环望四周,似乎有些熟悉。眼前的楼歪歪斜斜,缭绕着黑气。
“鬼楼?”
她用唢呐敲了自己一下,会痛。应该是真的了,提溜着唢呐大步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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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渊宫烟雾缭绕,爆裂声依旧,不时飞出几道剑光狐火,激战正稠。黑袍人与随从依旧立在远处的悬崖边,眺望着。
黑袍人原先看打得这样久,煞是满意,渐渐也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你看出什么了么?”
黑衣随从吹捧道:“黑袍大人妙计连连,临渊与那群修士被您玩弄于股掌之中。属下,笑死。哈哈哈哈哈。”
黑袍人飞身靠近沉渊宫,却又不敢离得太近,唯恐被发觉或是波及,滞在半空向烟尘中望去。
只见坍塌的地面上泛着白光,画着玄天奇门的阵法,将一段打斗反复重现,众修士们与临渊已然离开此处很久了。
黑袍人暗道不妙:“中计了。”
黑衣随从大力吹捧:“正是正是,他们中了黑袍大人的妙计。属下,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袍人:有弱智。
飞身赶往鬼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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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楼内死伤无数,熟悉的刀伤剑痕爬满蜿蜒的木楼梯,曲折着绕向倾斜的顶楼,满地尸首。
清九一踏入心中便预感不妙。
往上走,玄天赐的桃木剑折成两半,插进梁柱半截,散落了一地铜钱。再顺着楼梯往上,两只虫子气息奄奄躺得东一个西一个。断刀……半截玉笛……被尽数拔去狐尾的离火躺在六楼楼梯上,拦住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