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剑修!吃我合欢宗一药(145)
清九撩起额前的珠帘,对魔皇说:“纯情大男孩,你怎么让衡岐仙君一个人坐那么远。”
临渊迟迟未动手,魔皇有些厌倦:“那你说坐哪。”
“坐临渊边上,给我的前男友们单开一桌。”
魔皇大不悦,念及衡岐仙君修为近无,谅也玩不出什么花招,允了。
衡岐仙君落座临渊身侧,虽灵魔不两立,又与这位魔君不熟,但他素来与人为善,便行了一礼,端方君子,谦谦如玉,斯文儒雅至极。
临渊素来只重修为不重外貌,见此不由生出些自卑,挺了挺本就挺直的脊背与宽阔胸襟,不在意道:“我是第一个。”
衡岐仙君行礼的动作滞了一滞,礼貌看向临渊:“我三年。”
临渊不悦道:“她亲、手、照顾过我。”
衡岐仙君和颜悦色:“她亲、手、给我下过情毒。”
临渊:“……她……”
衡岐仙君:“不止一次。”
临渊:“她给我创作了一支曲子。”
衡岐仙君温和道:“她给我下过情毒。”
临渊:“我与她每日都要以玉符通讯99+。”
衡岐仙君:“她给我下过情毒。”
临渊转过双目:“无趣。”
衡岐仙君淡然一笑,坐正:“魔君果然童心未泯。”
临渊坐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衡岐仙君是在讽刺他幼稚,死死捏住他的手骨,威胁道:“你若想活着回去,便慎言!”
正说着,手中被异物硌得厉害,临渊眉心一动。衡岐仙君神色依旧和煦:“你要听她的话。”
话中有话。
几乎所有人的神识都暗中盯在此处的争执,临渊听明白了他的阳谋暗示,重重甩袖,恨道:“你年长些,又身体不好,本君不与你计较。”
垂袖于桌下,黑影立即吞了钥匙游走。
大殿内乐声起,丝竹齐奏,魔女献舞。距离拜堂还有一段时间。
清九坐在屏风后,被两个侍女死死看守着,眯着眼睛搜寻着晏七的身影,哪个是他幻化的呢?
扫过宾客……都不像。
扫过乐师……也不是。
扫过舞女……也……
清九:???
啊啊啊!!!
疑惑,诧异,接受,感动。
她扫到了玄天赐和李随意,两个人穿得很统一,混在舞女堆里,捻着帕子含羞带臊,玄天赐正冲她眨眼。
认出来是很容易的,在一堆0%中,只有他们头上的杀心是99%。
牺牲好大啊……
不看白不看。
她盯着玄天赐的人鱼线和李随意的扔子,狠狠多看了两眼,咽了咽口水。
看着,神思却飘忽。那么,那名陨落的化神境灵修,除了离火,玉罗刹,便只有晏七了。
正思索着,司仪喊道吉时到——
她被侍女扶起,半拖着去拜堂。
众宾客敛声屏气,大气不敢出,心知这是场鸿门宴,但舞剑之人又何在?
临渊,姬无心这二人都稳坐席间。
清小姐x魔先生站定。
司仪拖着嗓子喊道:一
拜魔皇——
清九诧异地看向司仪。司仪催促道:“这不是凡间,快跪拜魔皇吧,别误了吉时。”
清九犹豫的目光转向临渊。
临渊背后一冷,是黑影游回临渊足下,已办妥。临渊颔首。
魔皇对她的动作不悦至极,粗糙宽大的手掌立刻握住她的腕骨。
空中猝然一声凄厉嘶鸣。
忽然,猩红血空下盘旋起舞的魔兽乱了阵仗,张开巨大的羽翼俯冲向大殿。
原用于困住宾客的魔气结界立刻御起,如碗倒扣在魔皇宫上,嗡的一声,落成了。魔兽撞在结界上,嘶叫着滚去一边,耳道中滚出一黑一白两只虫子。
危机方除,大地又剧烈地颤动起来,似是兽潮奔腾。
一魔将匆匆来报,是监牢里未完全驯服的魔兽群发狂冲了出来,伤人无数,眼看便要冲来殿前。
不消魔皇下令,一名魔修立刻取出法器玉埙,飞身出殿。
殿外埙乐声响起。
殿内宾客舞姬一片大乱。
空中降下细碎的血红花瓣,迷乱众人视线,幻形成舞姬的李随意背后出刀,一道烈风隔开清九与魔皇,玄天赐结下传送法阵,清九眼睛里进了花瓣,什么也没看清便被传送至临渊身后。衡岐仙君虽不明就里,立刻手握微弱的无业净火,将她护住。
清九:“仙君,今日你便看着那位少阁主如何自掘坟墓。”
衡岐仙君拉住她被攥红的手,心疼道:“小九,你这又是何苦。”
清九:“仙君,为了你,不苦。”
衡岐仙君:“小九……”
清九:“仙君……”
临渊隐忍:“二位,调情不要在我耳边。”
魔皇拂袖撇开不痛不痒的攻击,扯下婚服外袍,目光扫过姬无心,临渊,玄天赐,李随意,以及重新幻回人形的黑影鬼修,阴阴地笑着:“你的前任倒还真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