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宁妃武氏(17)
大家都知道贝勒爷骂乌雅格格不安分不懂规矩,恃宠而骄,福晋的话都不听,一点尊卑都不顾,可见不是个好的,还禁了乌雅格格的足,说什么时候乌雅格格的规矩学好了,这禁足便什么时候解了。
就这还是贝勒爷压着脾气骂的呢,贝勒爷还觉得自己挺温柔呢。
就连一直窝在听雨轩养胎的云舒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她看着小冬子有些震惊的问道,“什么,这乌雅格格就这么被骂哭了?”
小冬子脸上也满是感叹,“是啊,乌雅格格这一路是哭着回的秋实院。”说罢还忍不住的摇摇头。
明秋也跟着摇头,“这乌雅格格,纵然受了委屈,也该忍下才是,便是哭也应该回自己屋再哭,她这一路哭的倒是高兴了,大家看笑话也看的高兴了。”
云舒十分赞同明秋的话,她吸了一口气,“这可真是,丢脸丢的大家都知道了。如今看来,禁足倒是蛮好的,最起码没人能笑话她了。”
明夏也跟着道,“这乌雅格格毕竟是宫里娘娘的侄女,咱们爷这样真好吗,听说宫里的德妃娘娘更宠十四爷多一些呢。”
云舒闻言立刻咳嗽了两声,这种话也是能在这说的?再说了小冬子还在呢!
好在小冬子是个机灵的,连忙打了个千便直接退下了,他心里有数,他才效忠格格,自然比不上明秋明夏两位姐姐更得格格信任,不过不着急,总有一天,他也会成为格格真正信任的人。
第9章
等小冬子出去了,明秋这才瞪了明夏一眼,“你也是,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这你都不知道吗?”
明夏讪讪的笑了笑,心里也有些忐忑,“这不是瞧着小冬子是个忠心的吗,是我的错,一时忘了规矩了。”
云舒也道,“行了,小冬子办差得力,为人也踏实,我却是是想重用他,但是不着急,还得仔细看看。”
说到这,云舒又看了明夏一眼,“不过你刚才到底是失了谨慎了,便小惩大诫,罚你一个月的月例吧,下不为例啊!”
明夏这才轻舒一口气,对于她们这种贴身丫鬟来说,月例不过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了,毕竟武格格也是个大方的,平日里高兴了自然会多赏她们一些好东西。
于是便认真保证道,“奴婢明白,格格仁厚,奴婢是认了好主子了,您放心,再没有第二次了。”
云舒这才又捏起一块点心,“你心里有数就好,福晋虽仁善,但你若是言语之间得罪了贝勒爷,我也是保不住你的。”
明夏再三点头,又一再保证,这才将这事给略过,也是格格人向来温和,这才使她失了谨慎,这贝勒府虽不如宫中规矩大,但也没差了哪去,她一定要引以为戒。
明秋见主子敲打完明夏了,便打岔道,“格格,奴婢今日听您吩咐去给福晋送东西的时候,正好和白釉姑姑聊了几句。”
福晋总是派人给云舒送东西,云舒便也经常派人去向福晋代她谢恩,毕竟上边的主子看重你,你也得懂事才行,不然便是恃宠而骄,不知感恩了。
见云舒看向自己,明秋便接着道,“白釉姑姑最近有些忙,说是快到孝懿仁皇后的冥寿了。”
云舒有些疑惑,“冥寿?我怎么没听过这个规矩,倒是每年忌日的时候,福晋都会带着我们一道做法事。”
明夏是内务府出来的,此时也跟着道,“对啊,从前也在宫中也没听说过这事。”
明秋解释道,“听白釉姑姑说,说是贝勒也这段时间梦到了从前在孝懿仁皇后膝下的日子,又想着快到孝懿仁皇后冥寿了,便打算小办一场,也算是尽一尽哀思。”
白釉之所以将这事不在意的告诉明秋,便知道福晋这也没想瞒着这事。不然明秋怎么会轻易便从白釉口中得到福晋的消息呢。
要知道宫里还有一位德妃娘娘呢,德妃是生母,孝懿仁皇后是养母,这生母与养母之间的情分,气势一两句话就能说的清的。
云舒叹口气,“到时候福晋怎么吩咐,咱们就怎么做吧,只是我看这事不简单了。”
不过云舒想到自己这小喽喽的身份,便也没什么可愁了,天塌了还有高个给顶着呢。
永和宫内,德妃也正在和自己宫人墨棋说话,墨棋是乌雅家送进来的,打德妃还是一个小庶妃的时候便伺候德妃,可以说是德妃最信任的人了。
德妃一边揉头,一边问道,“老四出宫了?”
墨棋点头,“是,四贝勒从养心殿出来,便直接出宫了,不过。”
见德妃不说话,墨棋便道,“主子别多心,您也知道,最近万岁爷重用四爷,四爷实在是忙的很,这才不能经常来给您请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