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攻略半天原来龙傲天是恋爱脑(46)

作者:野阿陀 阅读记录

只不过她目光又落在嘴噘得能挂油瓶的小药童身上,陆归知她意解释道:“孔大夫嫌他不认字。”

“你才不识字!”小药童闻言更加炸起来。

“你名唤南涯,南字取自江南几度梅花发,我且问你这南字是何偏旁?”陆归考他。

小药童眼睛咕噜转,心想这江南二字连在一起,那必然皆是左边为水,颇为自信地说出水字,引来陆珠的偷笑,陆归露出一幅我就知道的无奈表情。

江愁余此时算是明白,孔大夫真是用心良苦,如今医庐来看诊的病患也不少,孔大夫宁愿独自撑着,也要送小徒儿过来就学。

而小药童南涯未免不知自家师父所想,亦不愿他老人家辛劳。

顺着人潮涌进去,草木书庐的布置摆设曝于人前,假山为底水为引,造的自然合一之景,看上去令人心旷神怡。

书院仆从不算多,却皆都得体懂进退,带领众人进了正中的院子间,两边是呈弧形的听学之地,铺满了草编的蒲团。

众人在蒲团上落座,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于正上方跪坐,声音振聋发聩:“我为草木书庐司教,请各位噤声,听我一言。”

“草木书庐承先人之志,只为传道授业,不论诸位因何来此,凡在书院内无高低贵贱之分,若违此规,逐出书院。”

“草木之名源自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望诸位察己身正其心,不愧于向学之心。”

人群里部分看热闹的读书人听到此句,收起眼中的轻视,仔细聆听教诲。

接下来便是详细的入学规矩,江愁余听了一阵,便看向旁边的胥衡,胥衡的目光都落在守在各处的仆从,低声道:“不是普通人,皆是习武者,包括这位司教。”

江愁余暗道好家伙,以为是文绉绉的书庐,结果是武校。

正想着,来了一位穿戴整齐的仆从轻声说道:“江先生,山长有请。”

江愁余亦问道:“我可否带一位友人?”

仆从头也不抬:“自然,山长有吩咐,江先生有友人在侧,尽可一道过去。”

看来长孙玄放在她身边的探子还是不少。

两人由着仆从的指引望后院走,胥衡忽地又冷不丁说道:“我是你的友人?”

江愁余不知他今日为何一直怪怪的,于是赶紧拍马屁道:“不只是友人。”

“那还是谁?”

“表兄。”江愁余谨慎回答。

说完发现胥衡脚步一顿,不过她也来不及多问,长孙玄已在竹亭处的棋盘前等她。

“小友,许久不见。”今日长孙玄难得拾捯了一番,竹纹白衣衬得他颇像一位谋士,若是再加上一把羽扇,身份拿捏的妥妥的。

“长孙先生今日风采堪比日月啊。”江愁余恭维了一句。

长孙玄亦大声放笑:“每每小友言语,真是让人讶异。”

说完又问:“方才小友一路过来,这草木书庐可算得上合乎心意?”

“我的心意不为重,若百姓欢喜那便是值得。”江愁余毫不犹豫说道。

长孙玄若有所思,随即缓缓伸手示意江愁余落座,“小友可要与我手谈一局?”

江愁余看着纵横棋局,委婉拒绝:“对弈一事,我实不擅长,我身边的友人棋艺高超,天下无人出其右,长孙先生何不与他来一局?”

管他的,死道友不死贫道,江愁余选择把胥衡推出去。

长孙玄此时的目光从江愁余身上移到胥衡,笑意深了些,“哦?那请。”

胥衡临座之前看了江愁余一眼,后者气短地心虚笑,便替他们收拾棋局分子。

胥衡掌黑,长孙玄行白。

两人一人一手,来回之间,犹如战场厮杀,你进我退。

江愁余发誓她真的认真看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主要是她恶补还停留在书之上,其他三项还未涉猎,若说下棋,她只会五子棋。

等她醒来时,长孙玄脸色已然不好看,夹着白子迟迟未下,江愁余看了眼棋局,黑子如黑龙之势围猎鹿状白子,白子各处生路尽断。

对面的长孙玄缓缓将手移至棋盒之上,手一松,白子砸出声响,与此同时长孙玄说道:“是在下输了。”

江愁余疯狂给胥衡使眼色:哥,你这也太狠了吧。

胥衡甚至露出不过如此的表情。

江愁余扶额,委婉说道:“我这位友人自七岁学棋,才有如今造诣。”

长孙玄目光落在棋盘之上,“我自三岁识字便开始触棋道。”

完蛋,本来想安慰一波,结果凡尔赛了。

她拼命眨眼,胥衡才明白她意,站起身往外边走出些距离,留给两人说话的空间。

江愁余确定胥衡听不见才道:“长孙先生不必因此难受。”

上一篇:清穿之宁妃武氏 下一篇:返回列表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