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半天原来龙傲天是恋爱脑(58)
“那便走吧。”胥衡一把扯住江愁余的胳膊,将她提起来,旁若无人地拉着江愁余往外走。
……?
“就这么走了?”江愁余尝试阻止。
“你也要上去讲两句?”胥衡松手,抬眼扫了过去。
“……那倒也没有。”祖宗,我是担心我们走不出去!
兴许是这位龙傲天先前的凶悍形象深入人心,一时之间竟无人拦他们,两人跨出书院前,江愁余还扭头看了一眼,那位京使还冲他们这处行礼。
她收回视线,戳了戳前面人的背:“那人好像识得你。”
胥衡脚步不停,“不认识。”
江愁余摸着下巴,心道才怪,那人方才的眼神敬佩二字快写满了。
“不过这人生的不错。”方才虽然只看了一眼,却也不难看出那人眉眼清隽,难得的端方君子。
刚说完,就见前面的胥衡停住脚步,回头反问:“哪里生得好?我行军那年,他还初入国院时是个四书五经背不熟的小子。”
“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吗?”江愁余眨了眨眼,反应迅速地接过话。
……
胥衡无语:“这回你反应倒是快。”
江愁余勉强当他是在夸自己,看了眼不远处的客栈,随口问道:“我们吃什么啊?”
“炙鱼。”
两人到了客栈,胥衡便向掌柜借了后厨,江愁余坐在大堂听小二低声说道:“娘子不知,梁家和魏家被抄了。”
长孙玄的行动还挺快的。
正感叹着,胥衡端着炙鱼出来,色香俱全,不止是鱼。
江愁余毫不犹豫道:“少将军真乃是才貌双全。”
情绪价值到位之后,江愁余尝了一口,同长孙玄不相上下。
细细品味之际,对面之人开口问道:“同你的长孙先生比如何?”
……?
第28章
一夜过去,抚仙大街小巷都冷清了些,曾经堵在公院门口的豪族惶惶终日,眼看着新来的那位新来的京使鞠维大人大刀阔斧,挨着一家一家派人上门请,在衙门挨着处置。
鞠维虽年岁不大,行事却老辣果决,审人不过提个三两回便是再硬的骨头也一一交代清楚,他判令一下,衙役便押着往离衙门不远处的断头台一带,整日下来台阶泼了几回水都冲不清血色,百姓些都避着走,生怕沾染晦气。
上惩恶行之时,他亦下抚民,重新举办擢选礼,广邀抚仙才子前去参加,自从为古朔一族平籍之后,也有许多壮志未酬的读书人搁下手中的农活去应募,算是抚仙一大奇景。
不过多数古朔遗民还是照旧做着自己的活计,近来亡者不少,黎贵去了不少家办白事,顺道悄无声息将出嫁女接回,颇为有趣的是,黎娘毅然决然拜曾经的婆母寇姑为义母,去官府上了文书,邻里颇为微词,自贺卜下狱之后,贺家门可罗雀,若不是长孙玄常派人送东西来,怕是贺家早就被砸了个干净,拿到认亲文书,黎娘还想将寇姑接回娘家住,寇姑婉拒,两番纠缠不下,最终还是寇姑说长孙玄替她另赁下一处小院作慈幼院这才作罢。
而先前李夫子的凶案也经鞠维查明,乃是魏家仆从作孽,瞧上一女欲强占之,事后更是灭其满门,冤给李夫子,此案真相大白,心中有愧者又夜半偷往书庐门口放些土产。
这一番下来,抚仙虽称不上气象一新,但也是今非昔比,公院被衙役带人封了,草木书庐依旧开着,只是听说山长换成李先生,长孙玄先生终日在小野泽垂钓。
江愁余听到此消息时,头也不晕了,觉也不睡了,让轻竹备了盒糕点,便穿上鞋往小野泽赶。
她提着糕点往湖边走时,小野泽还被晨雾笼罩,绣鞋已被径草尖上露华沾湿,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嘤嘤鸟鸣,颇有些人间仙境之意。
老地方放着两把竹编椅,长孙玄正坐在其中之一,他蓑衣上凝着白霜,青箬笠压得很低,只露出截有些瘦削的下颌,面前放着式样古朴的钓竿,竿梢垂落的鱼线直直落在平静的湖面上。听见来人的动静,他声音含糊道:“听刘何说,你先前从他家中拿了一话本,却迟迟没寻到下册,我替你寻到了。”
他抬起藏在袖中的手指了指一旁的另外的竹椅,上面正搁着一本无名的书,江愁余顺势躺下来,翻开话本。
故事的走向颇为离奇,戏角儿并未被眼前的大雪埋了个干净,反而被人带出牢狱,安顿在阁楼之上好生照料,许是因着意志消沉,他连着发了几日高热都不见好,恍惚之间好似又回到国学就读时,他所遇良师,所交友人,所见知己。
因着过于美好,他熬过了病重醒来,却见一人背对他立在窗边,似有所觉,她回眸对视,正是戏角儿的知己思无,他震惊,原以为思无已逝于战乱,却没想如今在此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