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是万贵妃(18)
小万好奇:“东厂还是锦衣卫?”
“你别管,总之今天就是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你。”
万贞儿取出自己带来的茶泡上,朱见深喝了一口。
言说眼下汪直还不到十七,真是最最中二的年纪。
都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各种方面来看,小汪都相当不靠谱,不能委以重任。
偏偏这小子半点不沉稳,大概信奉的是出名要趁早,恨不得立刻就名声响彻两京一十三省。
这么个野心勃勃,有口无遮拦的人,要是换别的皇帝,早给这丫埋了。
偏偏汪直这个狗样,就是朱见深给宠出来的。
说他们俩也就差个两三岁,但感觉朱见深对他像对狗儿子似的,要钱给钱要权给权。
他要不是个太监,感觉还真能收他当儿子。就算是个太监也没事儿,可以当个干儿子。
朱见深走到窗边,看着下头人头攒动,如今这些都是他的子民了。
“其实这半年多,我也还没习惯当皇帝。”
有时候,自称“朕”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自然皇帝也是人,不用天天这么自称,平常还是说我居多。
“罢了。”他一摆手,“今天不提这些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今天和明日压在他身上的担子有多沉。
这一杯酒下去,暂时就不存在了。天大的事,明日再——“啊!”
只听听外头一声惨叫,然后便是乱七八糟的哄闹。
汪直顿时浑身紧绷,手握住腰间的刀柄。
朱见深不愧是当领导的,十分淡定。
“别轻举妄动,出去看看。”
他不是让汪直不要轻举妄动,而是告诉外头所有人、都不要轻举妄动。
汪直答应了,万筝也要跟着出去。
万贞儿一把拉住她:“你凑什么热闹。”
“姐。”小万嘿嘿,“我就喜欢凑热闹啊。”
不是热闹,我还不去呢。
她和汪直一前一后出去,汪直纵然身上有些功夫,她却也不差。
说一句能文能武,并不算自夸。
外头乱七八糟都是人,楼上的也都探出一个个头来,都是好奇的很。
看来爱凑热闹的也不止她一个,顺着人流目光的方向,那头已经堵得水泄不通了。
她顺手抓着一个小厮:“怎么回事?”
小厮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嘻嘻索索的声音越来越大,回头却发现汪直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
这里飞天不成,他难道竟会遁地了。
她不甘示弱,硬是凑到那前头,只见眼前一个小包厢,横七竖八躺了三个人。
小厮倒是大胆,给他们一一翻过来,摸那脖颈处,或是鼻子下头,看还有没有气。
一般这时候,都会“恰巧”有官府中人出现。
她左顾右盼,等到那边已经确认三个都没气了,还是没人跳出来。
“人……等等——”她摸着下颌,“对了,我不就是官府中人么。”
女官也是官啊。
她凑近了隔壁:“怎么回事?”
旁边的人狐疑地瞅了她一眼,摇头:“不知道。”
“怎么死的?”
现场没有大片血迹,也没有明显的外伤。
这三个死者也没有口吐白沫,瞧着竟然像是自然死亡。
这房间的构造和他们刚才那一间差不多,窗户关着,若是门也关着,莫不是密室杀人?
第12章 柳泉居二玄幻中又透着一些唯物主义……
楼上,烫好的黄酒醇厚之中别有风味。
朱见深叹了口气:“估计这下酒菜一时半刻上不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小筝单手捧着一大盘菜踢门进来。
这七八个碟子高低架着,居然能不被碰到,她果然有几分刷子。
“不错,很有眼力见。”朱见深说,“头回再赏。”
“谢姐夫。”
万贞儿接了过来,一边布菜一边问:“外头是怎么个事?”
她神秘地说:“凶案。”
她自己喝了口茶,开始一五一十说来。
“死了三个人,应该是死透了。就在隔壁二楼,听说原本是四个人进去的……”
“还有个活口?”
“不,是一个赵姓富商,带着他两个随从,还有一个美貌的女子。”
她比划,“这富商是来京城经商,就住隔壁客栈,随从是替他打点的,美人据说是赵富商在进京的途中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这都是套路文了。
朱见深惊讶:“这你都知道?”
小万嘻嘻:“真假可不确定。”
反正小厮推门一看,发现三个人都倒在里面没了动静。
而那女子却神秘消失、不翼而飞了。
从二楼望出去,这挺热闹的一条街已经有些拥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