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烂尾断更bl文里怎么办?[快穿],番外(268)
“您的身份证请收好。”
江愿时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名字,但这显然不是现在的重点。
他捏着身份证站在0816的房间门口发愣,所以到底为什么他要跟着走?
房门刷开,男人让开路,示意让江愿时先进,江愿时进入后,身后的门被轻轻关上了,似乎有炙热的视线烙印在他的后脖颈。
江愿时往前走,默默转了个身,看向那名陌生人,问:“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黑红眼睛的男人说:“我以为您很清楚,毕竟您全程没有反抗。”
男人神情冷淡,但视线却直勾勾地盯着江愿时,江愿时的心中发出嗤笑声,原来还真是这样,他就说怎么会有人好心救他。
没死成的他如今没有任何念想,无悲无喜,宛如一个空心人。
算了,就这样吧。
江愿时扯了扯领带,懒洋洋地靠着桌沿说:“行啊,那你自己来呗。”
琥珀色的眼睛没什么情绪,瞳孔中男人的身影不断放大,直至眼前变成一片黑,江愿时跟个假人似的任由对方脱下他的西装、领带、衣扣、皮带……
江愿时身上无力发冷,他大概是疯了。
但事已至此,江愿时垂下眼眸,等待下一步的来临,然后他被抱了起来,身体悬空。
不会要把他摔床上吧?电视剧那么演,现实居然真存在这种行为吗?
江愿时不理解将别人甩床上的意义是什么?摔懵对方,手动眩晕?
就在他等待被高空投掷时,身体却被轻轻放下,他的头陷入柔软过头的枕头里,他的鞋子被脱了下来,被子掀开又裹上,等江愿时回过神,自己已经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了。
“你……做什么呢?”
男人认真:“睡觉。”
江愿时:“……就我一个?”
“?”对方脸上露出“不然呢”的神情,“您的黑眼圈很重。”
江愿时的身体从头到脚开始发热。
看着对方微红的脸,男人说:“您发烧了?”
“呃……没有。”江愿时这下是真想死了。
男人似乎毫无察觉,皱眉道:“如果加班太严重影响健康的话,这边建议您辞职换一个工作。”
江愿时:“我已经离职了。”
男人:“原来是因为裁员才想不开的吗?”
江愿时:“……不是,我主动的。”
男人:“那看来这份工作您做的很辛苦,连N+1都不要了。”
“……”
怎么什么都能扯到工作。
江愿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自然跟一个陌生人聊起来:“你这人到底有多喜欢工作?”
“因为我想不出别的事情干。”
“那你旅游、宅着、打游戏、购物什么的,那么多事情不都可以干吗?”
“那您旅游、宅着、打游戏、购物什么的也都可以干,为什么要自寻短见?”
一句话成功被对方复刻反问了回来,脑袋沾到枕头就犯困、加上每天凌晨下班早上九点准时上班,一天只有6小时不到的睡眠时间的江愿时眼皮开始打架,但这里还有个没见过的人,他努力撑着回答:“因为对我而言没意思,都做过了,没事情需要我再顾虑。”
“原来是这样,或许您很快就可以有事可做了。”对方的声音很沉又清,在犯困的江愿时有些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或许您该睡觉了。”男人站起身,江愿时望着对方的身影,不知为何总有种亲切的感觉:“我们以前见过吗?你的眼睛……”
男人转过身,江愿时还没来得及看清和说些什么,一只手盖住了他全部的视线,只有细微的光透进来,隔着被子传来轻拍,“您该睡了,明天见。”
“你还……没告诉你叫什么呢?拿了我的身份证,肯定知道我的名字了,你叫什么?”
“……我叫江至,送至的至。”
江愿时意识模糊,昏睡前低声呢喃道:“松子的子?好奇的名字。”
好熟悉,但他记不起来了。
……
第二天,江愿时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没想到一夜过去居然还有电,而且还没设置静音,江愿时猛地坐起身,单手将额头的碎发捋到后面,手指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喂,您好。”
“喂喂喂!是我!你的临时接班人,你小子肯定现在睡得很香吧,一看就是刚起床,连谁打来的都不看。”
“哦,是你啊,有事吗陈总?没事我挂了。”
江愿时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果然人不在了,他“啧”了一声,电话那头:“不是,你听没听啊,都火烧眉毛了还在那边啧啧啧,有空啧啧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抱歉,刚刚没听清,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