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险起见，我看到时候还是联手下个禁制，好让怨永远成不了形，不然这么多系统时的努力就白费了，好不容易让‘秩序’分离，现在才彻底消除，也真是……太久了，还是得活再长点才不亏啊。”

“是啊，不过说好的神血平分，还是别太贪心，小心爆体消散啊。”

“哈哈哈哈哈，自然，来！干杯！提前庆祝大家的成功！”

“干杯！”

主神们的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杯中的液体因为碰撞的力度溅出，如海浪拍岸一般，水花四溅。

【嘀——】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系统的提示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些系统干什么吃的？bug都跑到主神空间了？”

等等，不对，主神空间是真神所留，永远不会被影响，永不会出错。

有问题！

又是一声提示音响起，伴随着这一次【嘀——】过后，位于十字架的上空有裂缝产生。

那道裂缝破开大口，白色的空洞仿佛有什么东西蛰伏其间。

“嘀嗒。”

最后一滴神血爬上十字架，顶端的血液汇成完整的圆球。

主神们此刻没有一个人发声，齐齐出手，看上去原先的休闲不过是掩饰祂们时刻紧盯的动作。

神血取下，但过程意外地慢，好像在抵抗祂们的力量和接触，在众神碰到神血的一瞬间，一切都慢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嘀——减速卡使用成功】

这声突兀的提示音响起的同时，裂缝中有一团乱七八糟的东西飞了出来，又红又蓝的，那团东西不受控制地冲向神血的位置。

“砰——！”

神血被撞散、不、被吞噬了。

甚至还能透过那团东西看到体内的完整的神血。

那团东西掉到地上，极其富有弹性地在祂们面前弹了又弹，好不容易停下后，只听得那团东西发出“yue”的声音，然后说：“什么鬼，功能卡花了钱用不了？穿书局还是快点倒闭，晕死我了，yue。”

伴随着yue吐声的同时，还有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真正还在认真分析：“根据检测，隧道速度超速了，会晕很正常。”

“还好我没吃饭，不然要吐里面了，这算不算我自己吐到自己嘴里？”

“……那还有我的……”

“……这么想，突然更恶心了，哦对了这是哪里啊？”

不明生物扭过身子，一拽一拽地立起来，底下四个尖尖朝着不同的方向，睁开一双七歪八扭的丝毫不对称的眼睛，蓝色的眼睛眯了眯，一张刻着什么中二契约法阵的桌子，还以血为契，中间戳了个十字架，十字架上绑了个惨白的人，两手腕上的伤口很深，从蓝眼睛的角度能看到白骨。

与此同时，红眼睛礼貌道：“好久不见，几位主神，冒昧打扰不好意思了。”

主神们？

蓝眼睛努力地把自己扭到红眼睛的位置，一看。

豁，十一个巫师在这里开香槟呢？

每一个都又细又长的，排列得还挺整齐，跟信号似的。

里面最显眼的是个有长胡子的巫师：“你们……难道？这不可能！”

对方的语速很慢，开了0.1倍速似的。

原来他的减速卡花在这里了啊。

就在江愿时刚反应过来时，减速卡失效的提示响起，恢复状态的主神们快速对他们出手，那团东西像弹力球似的，在空间里乱窜，似乎还控不住自己，主神空间中酒杯、椅子、装饰物等等被撞翻在地，现场一片狼藉，主神们索性将空间笼罩成网，这才将那团东西抓起来。

那团东西的身体中红蓝两色相互交织，吞噬又繁衍，生生不息，不断地发出瘆人的消泡和咀嚼声，这是“愿”和“怨”？

“这不可能，他们不可能还活着！就算活着也会我们感知到才对！”长胡子说着，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除非……”

有主神接话道：“除非愿怨开始融合了，那样的话……我们确实感知不到。”

那语气看似冷静，却透着不被轻易察觉的恐惧。

“快！趁祂们没融合完全快拆开来！”

“强行分离的话，不能保证神血完整性。”

“都这个时候还在意什么神血？要是“秩序”再出现，就算有神血也没意义了！”

主神们看着那团东西互相吞噬又繁殖，体内纠缠的速度越来越快，里面的神血纹丝不动，还是完整的。

就在主神们意见不一时，有位黑兜帽的主神提议道：“既然如此，不如加把力，帮祂们融合神血。”

“你疯了？”

“没有，但别忘了，秩序是真神的力量，但祂们其中还有一个人类，就算侥幸承载了愿力，但人类的躯体真的能承受神的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