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太傅记得那日的事，可朕倒是有些记不清了，太傅助朕回忆回忆，如何？”

“陛下，这……”

在祁舒震惊的神情中， 南瑜伸手将他扶起来，坐在凳子上，随后自己朝他腿上坐了下去。

“太傅那日喝了酒，不太清醒，今日没有醉酒……”

南瑜说着说着，已经将红唇凑到他跟前。

祁舒看着女帝漂亮的红唇，心跳如闷雷，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刚要跪地求罪，就被攫取了呼吸。

“陛下，臣……唔、”

祁舒的唇十分柔软，唇瓣本就单薄苍白，身上带着药香与竹香的混合气息，叫人闻了很舒服。

光天化日，又是与古板的太傅在书房里亲吻，南瑜顿时就来了兴致，捧着人的脸颊，深吻下去。

平常不爱说话的太傅，在此刻依旧是不敢出声。

只是没有亲吻经验的人，被吻得舒服了，难免会泄露出一两声低吟，让人听了不免心间跳动得更加厉害。

南瑜将人按住亲了好一阵，抬眼看见祁舒迷茫水汽的双眸，伸手替他擦了擦唇角。

清冷者艳丽，这景象称得上绝色。

南瑜双眸深深锁在他脸上，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情。

“太傅那日也曾这样与朕亲吻过吗？”

“……臣，臣不记得了……”

祁舒艰难地抿住双唇，心中似有野兽要冲破牢笼一般。

南瑜说着说着，又靠近了几分，在距离祁舒的唇瓣分毫的时候停下。

两人呼吸交融，暧昧炽热的氛围几乎叫祁舒招架不住。

面前的人不仅是他曾经的学生，更是疾风国的女帝，是他心中敬仰敬重的人。

方才她们却……在他看书处理公务的书房里缠吻……

一想起自己发出的声音，祁舒便臊得面红耳赤。

“朕也不记得了……”

南瑜的手指轻而易举就托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让他看着自己。

“既然都不记得，不如……再重演一遍，看看能不能记起些什么，不能平白将太傅赐死不是，朕舍不得……”

舍不得三个字，像是触及了祁舒心中不可提及的隐秘心思，他眼眸发烫，一时间竟失了理智，目光炽热地回看近在咫尺的南瑜。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看上去无比陌生起来，与以往自己教过的太女南瑜没有丝毫相像。

她行事的手段，坚毅果决的目光，惜才的心思，治国的策略，都远远超出他的预期。

心中那份仰慕，不知从何时起生了根，到现在已然不受自己控制了。

南瑜靠近了几分，红唇在祁舒唇上短暂停留，又分开少许。

“太傅说，这样可好？”

祁舒已经连呼吸都开始颤抖了，竟然说不出半个不字。

南瑜见状，满意地勾唇，低头再次亲吻上他的唇，这次，却不止于此。

外面有辛连守着，料想也没有谁敢闯进来。

南瑜于是将已经软化了心思的太傅直接品尝了个遍。

方才还一心求死的人，在她的折磨下，蜜色脸颊上浸染艳丽，多年从未做过这档子事的太傅实在是缺乏经验，被她折磨一通不说，竟丝毫生不出反抗的心思来。

地上散落的衣袍静静躺在地板，在太阳的照射下，金丝银线闪着光。

餍足了的南瑜终于放过他，替他擦干净眼眸中失神滚落的泪珠。

她实在喜欢祁舒这种病弱清冷的美人，又扣着他的下巴吻过一遍，才退后一些，打量着被她亲出来的红晕。

“太傅后悔了？”

后悔也晚了。

祁舒回过神来，红润水嫩的唇瓣总算是动了几下。

“臣……臣罪该万死。”

还想着死呢。

南瑜将人抱进怀里，细细把玩着他的发丝，在他耳边轻轻开口。

“好啊，太傅一心求死，作为学生，朕怎么能忤逆老师的决定……只是，”

南瑜抬起手指，在祁舒脸颊上描摹了一遍。

“有了今日的事，若朕哪天若是再喝醉了酒，想念太傅的身子，冲动之下挑一个好看的朝臣入御书房，铸下大错……如此循环往复，疾风国可就……”

“陛下不是这样的人。”

“那时太傅都已经死了，怎么知道朕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祁舒面色变得苍白起来，天女这是在威胁他。

只是他一个罪臣，怎么值得她如此尽心。

南瑜凑到他跟前，在他唇角轻轻吻了吻。

“咱们打个商量，此事只有你我知晓，再无第三人会知道，朕便将心思都放在太傅身上，不去打其他人的主意，如何？”

“……”

这话里的暧昧，祁舒无论如何也没法当做听不懂。

他心中鼓鼓涨涨的都是暖意，女帝在乎他，不想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