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主后我直接踢掉渣男主(504)
莫非是因为自己重生,改变了一些事情的走向吗?
不过这对她来说倒也无妨。
最重要的是,上辈子那个抢了她正妻之位的贱人,前不久已经被她用计除掉了。
想到此处,黎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即便坐在这个位置上,她在这府中的日子也并不算好过。
此刻景迟修正陪着父母祖父祖母议事,而她这个正妻却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都是因为她没有诞下一儿半女。
当初她费尽心机嫁入景家,不就是看中了这家的门风清正吗?
她以为能和景迟修相敬如宾,白头偕老。
谁知这男人三月一小妾,半年一侍妾,府中莺莺燕燕,不知多少双眼睛在看她的笑话。
她得抓紧时间生下嫡子了,不然,她还真的说不准自己让那些妾室不得有孕的法子,会不会被旁人发现。
景临霄屏退了所有下人,在榻上安静地盘膝而坐。
袅袅檀香在室内缭绕,他低声诵起了《心经》。
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泛着与佛经格格不入的幽芒。
方才在府门口,二房那些人的眼神里浮动的恶意与忌惮,他不是没有察觉。
那些压抑已久的邪性被勾起,如同被惊扰的毒蛇,在他心底蠢蠢欲动。
他很想看看,若是让那些人再也无法出现在自己面前,再也无法开口说话,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世人只道他在悬水寺修行多年,必是心性纯善。
可他们哪里知道,一个从出生起就被阴气浸染的人,体内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戾气。
这些年的吃斋念佛,不过是在压制着体内翻涌的阴煞之气,压制着那些随时可能爆发的暴戾。
他的阴气与日俱增,很大一部分的缘由,就是他不能消弭时不时就会出来昭显存在感的凶恶之意。
手腕上的红绳在微微地发着热,似在警醒他保持清明。
景临霄闭上眼睛,继续诵着经文,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着。
若是二房那些人按捺不住,主动来寻他的麻烦,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他期待着这样的时刻,期待着能有一个正当的理由……
待在玉佩里的云棠并不知道景临霄在想些什么,她看到景临霄连自己接下来要长久居住的屋子都没有好好地看一遍,就坐在那里念经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修佛真的能让人四大皆空吗。
这可是肃国公府啊,不是那悬水寺里的破旧禅房。
那文竹屏风、南海沉香木打造的书案、西域进贡的软毯……
每一样都值得细细端详才是。
要是换了她,早就迫不及待地将每个房间都转上一圈了。
毕竟在小破院子住了二十多年,连个像样的凳子都没有,更别说这些精贵的摆设了。
谁不想要一处舒适的居所呢?
可景临霄倒好,进门后连正眼都没瞧上一眼。
他真真的是个不问俗世的仙人啊。
云棠躺在景临霄的腿上,看着景临霄闭着眼睛专注诵经的模样,心中不由得痒痒的。
那只离她不远的锦枕,绣着她不认识的纹样,但针脚细密,绣工精湛。
枕面应是上等的贡缎,一看就知道摸起来一定柔滑舒适。
躺在上面定然比景临霄硬实的腿要舒服,等她变成狐狸,定要在上面躺上一趟。
云棠暗暗想着,他都念了这么久的经了,应该已经入定了吧?
这两日修补魂魄,她已经能勉强控制玉佩移动了,虽然幅度很小,但总比什么都做不了要强。
云棠控制着玉佩往锦枕的方向挪动。
玉佩那么轻,又那么小,景临霄穿着衣裳厚实,她的动作又这么轻,他一定察觉不到。
然而,她沉浸在自己的小心思里,全然没有注意到景临霄的眼睑已经微微抬起,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可他的经声依旧平稳,连气息都没有丝毫波动,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
众所周知,人类的腿并非平面,是有弧度的。
随着云棠一点点地挪动,玉佩在景临霄腿上的倾斜角度渐渐变大,终于在第四五下时,失去了平衡。
云棠心中一惊,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玉佩就顺着景临霄的腿滑了下去,落在了榻上的软垫上。
这动静虽然不算太大,但也很是明显了。
云棠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躺在软垫上一动不动,观察着景临霄的反应。
景临霄似乎浑然未觉,依旧诵着经,连一个音节都未曾乱过。
云棠这才松了口气。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了新的问题。
离开了景临霄的身体,吸收阴气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原本源源不断的阴气现在只剩下了几分,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