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主后我直接踢掉渣男主(511)
钱氏给她的药包是慢性毒药,控制剂量,混在点心里连最刁钻的舌头也尝不出异样。
此毒最是阴损,起初毫无异状,连续服用一月后才渐显端倪。
中毒之人先是食欲不振,继而日渐消瘦。
再过些时日,便会面色发白,手脚冰凉。
大夫们把过脉只会道是虚弱,进而开些补气养血的方子。
可这毒性药石无医,只消三月,人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一般,悄无声息地就去了。
扫花将无毒的桂花糕留在厨房,另一份有毒的则打算找机会送到景临霄的面前。
今晚她要是能够成功爬上景临霄的床,那她今后便不继续下毒了。
若是没有成功,那就别管她心狠手辣。
扫花梳洗了一番,然后便端着桂花糕前往了书房。
她早就打探过了,这个时辰景临霄会在书房里抄写佛经。
她嗤笑一声,这位大少爷,明明已经还了俗,却还日日抄经礼佛,装得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可在扫花看来,不过是故作清高罢了。
男人到底是男人,就像二房从老到小,不都是舍不得女人的裙底的吗?
二老爷和二少爷不过是明面上没有纳妾罢了,他们房中的丫鬟早就被二人玷污了。
要不是她侍奉在钱氏身边,还留有用处,指不定她也会失了清白。
扫花一边想着一边走着,直到走到书房门口,才发觉这一路上都没有人拦她。
这院里都松散成这样了,这大少爷还真是空有一副慈悲心肠。
不过,倒是便宜她了。
书房里烛火摇曳。
檀香袅袅,经卷摊开,景临霄执笔写下一个个工整的字迹。
他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笔尖微顿,抬袖蘸了蘸墨,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可算是来了。
等了这么些时日,还以为她的耐心不错呢。
这猎物来得倒也不算太晚,再晚些他都要觉得无趣了。
他思忖着该如何处置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是直接剥了皮,还是将筋一根根抽出来?
只是,血腥味散得到处都是,明日打扫起来要费事,还会吓坏了院里那些胆小的下人。
要是被吓跑了,他还怎么继续玩下去。
云棠待在景临霄温暖的胸口,本已经昏昏欲睡了,但又被倏然大量涌入的阴气惊醒。
她的魂魄已经修补了个大概,再有一两日就能变成白狐了。
这些阴气直接将时日缩短,她看了看自己凝实的手臂,估摸着可能明日上午就能以白狐出现了。
景临霄的心跳在微微加快,云棠顿感不解。
这人不是在抄佛经吗,还能抄得自己情绪激动起来?
云棠正想着,就听到门被打开了,紧接着是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走到了桌案前。
是谁来了?
下一瞬,听见来人的声音,她就了然了。
原来是几天没见的扫花啊。
第397章 你只能吸我的阴气14
扫花轻轻推开书房门,迈着小步走到桌案前。
她娇怯地福身行礼:“奴婢见您日日辛劳,晚膳又用得少,心中实在不忍。今日特意做了些桂花糕,虽是粗手笨脚,但也是用了心思的。”
“听园中的婆子说,大少爷平日里最喜清淡。这桂花糕便是按着清甜口味做的,放的都是上好的冰糖。您若是觉得太甜,下次奴婢再改着法子做。”
景临霄搁下手中的毛笔,抬眼静静打量着她,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她这番说辞。
只听他不提糕点,而是淡然问道:“这几日在院中可还习惯?”
扫花眼波流转,哀怨地望着他,将双手摊开:“大少爷您看,奴婢的手都粗了。”
紧跟着她又撒着娇表忠心:“不过,奴婢还是要谢谢大少爷带奴婢回来。奴婢愿意侍奉大少爷,什么都愿意为大少爷做。”
“哦?”景临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什么都愿意?”
扫花故作羞涩地低下头,双颊飞起红晕:“是的,大少爷。”
她上前几步,将碟子放在案头,没再退后:“大少爷尝尝这桂花糕吧。”
景临霄捏起一块糕点,在烛光下细细端详,语气平和地评价道:“手艺不错。”
扫花的眼睛紧紧盯着景临霄的动作,万分期待他将毒糕送入口中。
衣襟内的云棠早就已经闻到了不寻常的气味。
本来应该香甜的糕点里,隐约散发着一股异样的腥臭。
她不知道扫花在糕点里加了什么东西,但总归是对人体不好的。
要是景临霄吃下糕点就死了,她还从哪里去吸食像他这般精纯的阴气。
云棠当即操控着玉佩开始挣动,这几天下来,她不是正经普通玉佩的事,两人都已经心照不宣了,只不过没有挑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