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主后我直接踢掉渣男主(588)
旁的事,等她产子之后再计较也不迟。
想通之后,景迟修来看她时,她也不再似从前那般心浮气躁。
两人能平和地说说话,聊些胎儿的胎动,准备的衣物,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之类事。
景迟修见她如此,心下甚是满意。
他向来觉得,正妻就该是这般模样,大度得体,举止端庄。
不该如从前那般,动辄就与他争执。
正妻娴雅,妾室娇美,景迟修觉着日子是一天天地好了起来。
只是他近来总觉得身子不适,腰间酸痛,偶尔还会发热。
但他只当是春末夏初,天气变化所致,并没有太过在意。
这几日里,趁着黛儿说有月信在身,他轮流去了几个妾室处。
一番比较下来,他愈发觉得黛儿房中的滋味难忘。
等到算着黛儿月信该结束,他便迫不及待地去了她的院子。
谁知黛儿却面带愁容,说这几日身子不适,恐怕不能好生伺候。
她说话时眉头微蹙,泫然欲泣,看着当真是有些病态。
她柔声细语地劝他去别处,言语间竟是半点留他的意思都没有。
景迟修虽觉得奇怪,但见她面色确实不好,也就没有多想,又去了别的妾室那处。
临走时还吩咐丫鬟好生照料主子,若是病情加重便请大夫来看。
他不知道的是,黛儿在他走后,就擦去了脸上特意涂抹的脂粉。
这日,暮色四合。
景临霄牵着云棠的手,走出清润院,在府里闲逛消食。
他另一只手执着一柄白玉骨折扇,扇子被他摇得极有章法,扇出的风都恰到好处地拂过云棠的面庞和发丝。
云棠的青丝随风飘动,额前的碎发时不时扫过她白皙的脸颊。
这般凉爽惬意,让她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
可惜身边这人看着她的目光实在太过灼热,让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这些日子,因着云棠怕热,两人亲近的时候越发少了。
就连平日里寻常的亲吻,也从绵长的深吻变成了一触即离的蜻蜓点水。
晚上睡觉时,云棠也是不愿让景临霄抱着,更别说接吻本就会有一股从心底漫上来的热意。
云棠假装没看见景临霄的眼神,脚步一转朝着荷塘的方向走去。
眼下正是赏荷的时节,府中的荷花开得正盛,远远望去,一片粉白相间,煞是好看。
然而,这般想的,并不是只有云棠一人。
还未走近,她便看见荷塘边已经站了些人。
黎卿正倚在临水的栏杆上,身边簇拥着几个婆子和丫鬟。
黎卿也看见了他们。
她的目光在云棠和景临霄交握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嫉恨之色。
上一世,这个女人用尽手段勾住了景迟修的心,害得她失去了正妻之位。
没想到这一世,她竟攀上了更高的枝头,连景临霄都被她迷住了。
但黎卿脸上丝毫未显,福身行礼:“四叔安好。”
景临霄眉头微皱。
他仍是看不得黎卿这个曾经差点就要伤害云棠的女人,恐怕再多看一眼,就要忍不住抬脚将她踹进荷塘之中。
他无视了黎卿的问候,转头对云棠轻声说:“这里人多,不如去旁的地方看看?”
云棠安抚地握了握他的手,而后看向黎卿的肚子。
她有孕近六个月,肚子很大了。
这个胎仍是坐得不稳,难为黎卿耗费心力保胎了。
此刻她站在这里,身后摆着一把软椅,身边的嬷嬷们也还是紧张兮兮的,生怕她站得太久。
云棠将一切看在眼里,对着黎卿笑了笑。
这个笑容让人捉摸不透,既不像是同情,也不似讥讽,更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事物。
她的手指轻轻一动,在黎卿身上施了个法术,而后便拉着景临霄转身离去。
黎卿被云棠这个笑,笑得有些毛骨悚然。
一阵凉意顺着脊背爬上来,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连带着腹中的胎儿也不安分起来,踢动了几下。
黎卿再也提不起赏荷的兴致,让丫鬟扶着她回房。
云棠这人还是有点邪性的,这最后几个月还是少出门的好,能避就避着些,等生下孩子再说。
回清润院的路上,景临霄原本在担心遇到黎卿,又没有赏到荷花,会让云棠心情不好。
却发现她不但不恼,反而眉眼弯弯,唇角含笑。
景临霄略一思忖,问道:“方才你做了什么?”
云棠闻言抬头看他,笑道:“二房的嫡重孙,很快就要没了。”
景临霄挑了挑眉,更加知道她刚刚一定是对黎卿做了什么。
他顺着她的话问下去:“何时?”
云棠歪了歪头,道:“那就要看景迟修什么时候去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