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美人她哄得男主亲手拆官配啦(116)
怎么…
怎么就只记得许祁言了呢?
垂下身侧的手指忽的抽了抽,许祁安只觉得心脏处疼得紧,可女孩哭得眼尾发红的模样实在可怜。
许祁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交出了身体的控制权。
算了,等她不哭了,等她被哄好吧。
下次出来他定要问问她,怎么那么没良心,一点都不记得他了…
温向烛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和之前的自己一样,被鬼怪附身,她尽心尽力地演着,泪水似断线的珠子般一颗颗往下掉。
但她似乎忽略了,他既是山神,又怎么会被其他的小妖附身?
冰凉的指腹忽然贴上她的面颊,许祁言慢慢拭去她眼角的泪,无奈的叹息随之响起。
“阿烛,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许祁言?”
“嗯。”
“许祁言?”
“嗯,是我。”
女孩清凌凌的目光直直地撞进少年的琉璃眸中,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模样,让她不由得心尖一颤。
“你刚才被妖怪附身了吗?”
她暂时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性,不过,或许她也可以大胆点猜测,这具身体中,寄居着两个人。
啧,真是给她的任务增加难度。
许祁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而且现在,还不到时候。
手掌微微用力,下一瞬,女孩被揽入怀中,少年的下巴轻轻搭在她颈窝。
许祁言近乎痴迷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语气却与平常一般无二。
“阿烛,你从来都不是谁的替代品,我看的人一直都是你。”
“我知道,你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而我,会是那个一直跟在你身后为你添砖加瓦的人。”
“阿烛,大胆往前走就好了。”
声音很轻,犹如情人间的呢喃,却只是一人孤独的内心剖白。
“所以,不要把自己搞得可怜兮兮地来试探我,好吗?”
嗯?他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温向烛懵了一瞬,然后眼睛一闭,决定打死不承认。
她就是喝醉了啦~
女孩装死的模样让许祁言心软,不舍得逼她,算了,试探就试探吧,他可以当成他和她之间的情趣。
阿烛现在还没认出他。
少年冰凉的手指温柔缱绻地抚过她的发丝,带着说不出的珍视。
微风吹过,迷雾散尽,幻境消失,他们终究回归现实。
“谢卿礼,你这是做何!”
房间中,一位中年男人被绑在椅子上,眼神愤怒地盯着面前动作散漫青年。
“你这样做,不怕我告诉家主,让他直接取消你继承人的身份吗?”
齐冲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静,企图能够威胁到他。
“怕啊,所以我这不是把你绑起来了吗?”
谢卿礼实话实说,齐冲却被气得倒吸一口凉气。
“家主让我来辅助你,为的是帮你完成最后一个考验,不是让你耗费功力修炼禁术!”
齐冲有些恨铁不成钢,谢家悉心培养了他这么久,不可能随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行差踏错一步。
“可若家主定下的这道考验,就是指引我去修习禁术呢?”
谢卿礼指尖轻敲桌沿,不咸不淡地朝齐冲扔出一颗炸弹。
“怎么可能?!最后一道考验是历任家主上任前都必须经历的,若真如你所说,岂不是每位家主都修习了禁术?”
“简直是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吗?谢卿礼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挣扎的模样,眉峰轻动。
师傅当年预言阿烛的时候,是否早已经猜到今日的情形?
表面上让他帮阿烛破劫,可无论他怎么算,都看不到一点关于她的未来。
唯一能算出的,是卷入里面的人中似乎还有他…
还是说,谢家这最后一道考验根本不是为了破劫。
谢卿礼不知道,他感觉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锁住,但凡生出想要挣脱的心思,各种理由的大山都会压过来。
轻快的脚步声传来,谢卿礼眼疾手快往齐冲身上扔了一个术法。
青年优雅起身,慢条斯理地举起一根手指靠近唇边。
“嘘,噤声,有人来了。”
话音正落,敲门声随之响起。
谢卿礼打量了一番今日的穿着,确认没有不妥后上前打开门。
“阿烛?”
他巧妙的遮住了女孩的视线,将身后的人挡得严严实实。
“嗯,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住得还习惯吗?”
“对了,谢家之前也有人来了云州城,你若是想去寻他们,我可以让人…”
她似乎真的只是来关心一下他,谢卿礼眼中染上笑意。
“不用,城主夫人安排得很周到。”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女孩脸上闪过纠结,犹豫了许久,她还是开口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