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美人她哄得男主亲手拆官配啦(119)
只有谢文眉头紧锁着,他的控制术时效绝对不会只有这一点时间。
“小姑娘,你是怎么醒过来的?”
按理说,那听雪寒玉佩她一直都戴在身上,怎么会突然挣脱他的控制术?
“呵呵,对了,你想问这玉佩吗?”
面对谢文的质问,温向烛丝毫不惧,甚至慢条斯理地甩了甩腰间系着的玉佩。
“我做事,从来不会只压宝一人,谢家主,你难道看不出来,这根本不是你给我的听雪寒玉佩吗?”
女孩细白的手指稍稍压了压耳旁被风撩起的乱发,虽是笑着,可那笑意却从未达到眼底。
“凭什么你说我会死,我就要乖乖等着去死?”
是了,温向烛一直都知道玉佩被调换过,虽然许祁安伪装的这块很像,但她戴了十几年,怎么会看不出来两者的区别?
她拿着那玉佩,不过是为了引许祁言跟自己回云州。
她都说了,她从来不会压宝一人,既然想活下去,明显神明的力量更大。
而谢卿礼,也不过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哈哈,好聪明的丫头,可惜了,若你不是卿礼的劫数,倒也和他相配。”
谢文忽然笑出声,笑声张狂,隐隐透出不屑。
风声猎猎,谢文祭出自己的法器,无论如何,他是谢卿礼的师傅,为了谢家,他必须让她死。
法器靠近温向烛前的瞬间,谢卿礼挡在她面前。
玄铁铸就的剑尖直抵他的咽喉。
“师傅,无论如何,她是无辜的,我的劫我自己会扛着。”
剑尖往后撤离一寸。
“你自己扛?你怎么扛?你又有什么资格扛?谢卿礼,你身上背负的是整个谢家!”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自己扛吗?”
声音忽然低下去,谢文忽然就想起了当年那个如雏菊般坚韧不拔的姑娘。
也想起了她倒在自己怀中时满手的鲜血…
那是谢文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身上的血竟然有那么多,他拼命地想止住,却又…怎么都止不住。
所有的事情都似乎是一个循环,他的劫变成她的劫,但又好像从未变过。
他的劫,其实从始至终,一直是他的。
温向烛冷眼看着面前的场景,她觉得可笑。
“我不需要你挡在我面前,你们这些人,满嘴的仁义道德,其实啊,最不把人当人看的就是你们。”
“既然算出来我是情劫,你约束住谢卿礼不就好了吗?这天下这么大,难不成他去街上随随便便就能碰见一个我?”
语气里的嘲讽太甚,谢文忽然就沉默了。
情劫躲不过,他这么做不过是以绝后患罢了,当年他的师傅不也是这样对他的吗?
感受到主人心中波动,那剑忽然开始剧烈波动,巨大的剑气弹开挡在她面前的谢卿礼,直朝着温向烛命门而来。
“你这老道士,竟然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在她身上胡乱谋划。”
许祁言忽然出现,微微偏头,用两根手指夹住剑尖,然后方向调转,这次剑尖对着的人,成了他的主人。
“阿烛,你召唤我了。”
许祁言很高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仿佛没有什么比她需要他更高兴。
“嗯,许祁言,你打得过他吗?”
温向烛能猜到许祁言会在自己身上种下禁制,她并不知道如何召唤他,只是想起那双眸子,不由得在心里唤他。
少年今日穿着张扬的红衣,马尾高高束起,长发飞扬。
听到她的话时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接着意识到什么般又恢复往日的神情。
“当然,阿烛你且看着。”
第90章 被蛇妖引诱的路人甲小可怜25
许祁言转身,冷酷嗜血彻底取代眼底的温柔,薄唇成线,微微勾起成弧。
“说起来,谢文,当年你还来过神医谷求药,那模样…啧,真是好不可怜。”
少年挡在温向烛面前,手中没有任何法器,却稳稳压住他们所有人。
“黄口小儿,你以为我来之前会毫无准备?不过是修习千年的蛇妖而已,竟然胆大妄为在神医谷以山神自居。”
谢文拿出炼妖壶,脸上闪过得意,既然要彻底铲除这情劫,他怎么会不做万全的打算?
温向烛身边的人早已经被他查了个干净,谢卿礼他不必担心,至于许祁言,有这炼妖壶也足矣。
话音刚落,温向烛微微挑起眉头,她猜测过山神大人的身份,但这世上从未听说过有人成功飞仙。
至于世外高人?有谁能存活在神医谷世世代代的口中之久?
所以,她对他是妖非人的结果接受良好。
只是,她在思考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摆出什么样的神情比较好。
温向烛纠结了一会,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害怕,毕竟自己信奉敬仰的山神大人…可是蛇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