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美人她哄得男主亲手拆官配啦(20)
“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说起来你也是受了无妄之灾,若不是韩嫣然喜欢鹤辞…”
男人说得极有技巧,奈何温向烛根本不想懂。
女孩眼中染上笑意,故作疑惑道:“咦?嫣然姐姐喜欢表哥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直接表演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陆宴闻言抿唇不言,他在做什么?
宋鹤辞挑不挑明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想开口解释,从远处而来的火光打断了两人,隐隐约约还能听见立春的声音。
“是表哥,还有立春!”
温向烛兴奋地险些跳起来,意识到危险后连忙抱住男人的脖子,不好意思地道歉。
“陆宴哥哥,不好意思,你放我下来吧,立春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陆宴险些被气笑了,她把他当什么了?他陆宴是她能用完就丢的人吗?
心里这么想着,手上却还是依着女孩的意思把她放下来,见女孩站不稳,默不作声伸手将人扶好。
立春找来的时候,宋鹤辞还因为陛下的话苦恼,知道小姑娘被人掳走,向来沉稳的他竟失手打翻茶盏。
直到男人的眼神寻觅到女孩身影,胸腔里躁动的心才安定下来。
还好没事。
此时的小姑娘衣着单薄,头发乱糟糟的,脸颊也红红的还有未擦净的泪痕,瞥到她手上隐隐约约的血迹时男人瞳孔一缩,强烈的不安让他差点不能掩饰自己的情绪。
陆宴察觉到不对,率先开口,“喏,鹤辞,你的小表妹我可安然无恙地给你送回来了。”
此话一出,宋鹤辞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陆宴,他微微皱眉,虽觉得不妥,却未曾多想,甚至感谢他来得及时。
“今日多谢你,对了,人抓住了吗?”
他声音几乎是柔和的,和那双冷酷的眼睛截然不同,熟悉宋鹤辞的陆宴知道,这次韩家真的惹上麻烦了。
他轻咳一声,正想回答就听见立春的惊呼声。
“小姐,你怎么样?怎么会有血!”
立春的声音瞬间吸引两个男人的注意力,陆宴拧眉,难不成她还受了其他伤?
宋鹤辞更是毫不掩饰地上前,不由分说捉住温向烛的双手仔细查看,发觉是沾染上的血迹后明显松一口气。
温向烛被男人突然的动作吓一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好意思地抽出手,“表哥,不是我,是陆宴哥哥刚才打斗的时候受伤了。”
“说起来,这次还要多谢陆宴哥哥。”温向烛微微偏头对上陆宴略显肆意的笑,话音一转继续说道:“不过表哥来得也很及时。”
“幸好你的婢女机灵,这么晚了,我们先回去。”
宋鹤辞本想解开自己的披风,余光瞥见温向烛身上另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衣物时停顿片刻,接着若无其事地牵着女孩的手将她带到马车前。
“阿烛乖乖的,和立春先进去。”
男人用手拂开她脸上的发丝,看似漫不经心的眼底却藏着深深的怒气。
温向烛看看远处的陆宴后了然地点点头,扶着立春钻进马车。
“小姐,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迷烟的成分就那么几种,她懂医理,早早地就将迷烟的解药制成香料燃尽,小姐被人带走后她立马去寻了世子,又借着世子的手控制住小环。
她们今晚的目的只是韩嫣然身边那个叫韩庚的人。
“好,下面的事情我们看着就好。”
温向烛掀开帘子往外看,少女托着腮仿佛只是一时兴起,目光却泛着凉意。
宋鹤辞敏锐地察觉到女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仿佛在衡量猎物价值的猛兽,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他甚至希望自己对她是有价值的。
“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宋鹤辞语气极淡,仿佛刚才的失控都是错觉,陆宴只觉得有意思,没有一丝隐瞒将事情和盘托出。
“你知道的,丞相府最近被锦衣卫盯得紧,那人是从丞相府出来的,是韩嫣然身边一名叫做韩庚的侍卫,但是据我所知,他绝不仅仅是侍卫那么简单。”
“韩丞相那个老狐狸以为把心腹隐藏在女儿身边我们就不会留意,只是今晚这场劫持不知道是他的授意还是韩嫣然的指示?”
两个男人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宋鹤辞垂眸思考着什么,陆宴也盯着手上缠着的手帕不语。
“阿烛这次是被我牵连,既然已经打草惊蛇了,就让韩庚吃点苦头吧,自己女儿的命令,那老狐狸一时半会想不到咱们。”
“我也是这么想的。”
宋鹤辞拍拍好友的肩膀,目光微动,“你受伤了?”
陆宴自小练武,整个京城很少有人能打得过他,一个韩庚竟然能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