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美人她哄得男主亲手拆官配啦(239)
他睡前有看书的习惯,此刻在温向烛专门给他腾出来的隔间中点着灯看书。
往日,温向烛总会在一旁为他研墨,两人虽交谈甚少,却气氛融洽。
崔启明记得对方偷偷看他时的模样,眸光很亮,好似装下了漫天星辰,让他不自觉挺直脊背。
可今日,她却自顾自地睡了。
崔启明有些不大习惯,他熄了灯,也回到了卧房。
或许是等他,卧房中还燃着一根极短的蜡烛,灯光微弱,崔启明却看得很清楚。
她背对着他躺在里头,雪白的中衣勾勒出完美的身形,崔启明不由得靠近,闻到她身上忽而多出来的,不属于她的气息。
说不出来,但他总觉得这味道似乎在哪儿也有。
在哪儿呢?
正想着,她忽然翻身,睡眼惺忪恰好与他的视线对上,浅浅的梨涡浮现在脸颊,她冲他微微一笑。
灯下看美人,娇态朦胧。
温向烛两颊因着睡觉的缘故染上红晕,白里透红,似是芙蓉清露般诱人心弦。
“夫君?”
她似是还有些迷糊。
“要睡了吗?”
“嗯。”
崔启明点头应声,在她身旁的位置躺了上去,动作很轻,却让温向烛瞬间清醒。
她以为他会和以前一样离开去书房。
“怎么了?”
她的反应让他根本忽视不了,男人偏过头,轻声询问。
“没怎么…”
温向烛像是忽然意识到他们本是夫妻,理应睡在一起。
她慢吞吞地拉起一点被褥,遮掩住脸上的情绪,“我就是…我以为夫君会回书房,毕竟…”
毕竟除了新婚夜两人和衣而睡外,他从未在与她同榻而眠。
他不见得有多关心她,温向烛想,这人着急忙慌地去寻她,估计和娘亲有关系。
不过现在人已经回来了,为何又要与她同处一室?
她的表情过于好懂,崔启明以往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对,此刻却难得地产生了一丝淡淡的歉疚。
与她成亲前,他并未了解过这位即将娶进门的夫人,说起来新婚夜是他第一次仔细看她,崔启明本以为她会因为他提出的要求大闹一次。
毕竟他希望成婚后两人暂时互不打扰,说得好听些是相敬如宾,难听些就是空有头衔,有名无实。
男人下意识地避开了回答,良久,他的声音才慢慢响起。
“以后,我都会歇在卧房。”
她有一会儿没说话,崔启明眼皮轻颤了一下,接着起身去把床边蜡烛熄了,再次躺了下去。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黑夜中,小姑娘素来含着笑意的声音,隔着被褥,轻闷地传过来:“夫君…可是放下了心里的那个人?”
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根本就没想要他回答,黑夜中立马又响起一句话。
“无事…反正都不重要了。”
低低的呢喃,崔启明只能听见无事两个字。
他微微一怔,侧头去看她,却只能看见她落在枕头上的乌发。
原来他以前…表现得竟如此明显吗?
第二日,温向烛带着立夏准备回一趟平王府。
“夫人,真的不带着奴婢一起吗?”
谷雨收拾着自家夫人要带回去的东西,试探地又问了一句。
她总觉得从白马寺回来后,夫人对她疏远了些。
“谷雨姐姐,夫人回去的是平王府,再说有我在呢,你还担心我伺候不好夫人吗?”
立夏撅着嘴,佯装不悦,倒是让谷雨打消了念头。
“谷雨,我不过回去一日罢了,再说有你在丞相府,夫君身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温向烛赞赏地看了眼立夏,和她一唱一和地将谷雨留在了丞相府。
直到马车晃晃悠悠地离开丞相府,谷雨转身,去了崔启明书房的方向。
马车上,温向烛掀起帘子漫不经心地看着街上的商贩走卒。
“立夏,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
她放下帘子,拨弄着手腕上的红绳。
这是温向烛在周国逛庙会时,偶然看见一位少女送给兄长用于祈求平安的。
正巧那段时间燕昱被有心人追杀受了伤,她回去跟着周国皇宫中的绣娘学了好一阵亲手编了两条红绳。
一条送给了燕昱,还有一条她觉得好看便自己戴着了。
那红绳被燕昱一直戴着,久而久之他的亲信也都知道了,甚至拿着这红绳,能调动一些人去做事。
温向烛知道,这是表哥给她的保障。
她勾唇笑了笑,昭国自然也有表哥的人,她在崖底的这段时日,这根红绳被她交给了立夏。
卷轴中并未提及宋伊对崔启明的救命之恩,想必立夏这些日子已经查出了眉目。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恩情,能让崔启明对着她虚与委蛇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