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美人她哄得男主亲手拆官配啦(35)
他把人叼回侯府护了这么久,图谋甚大,可不是为了便宜给别人。
两人都不肯让步,直到“吱呀”一声,关着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宋鹤辞眸光微动,修长的手指在碧色的茶盏上拂弄,借着氤氲的茶气遮住了眼中笑意。
出乎意料地,推门而入的人却是沈淮序,可与温向烛一身大红喜袍不同,沈淮序身着黑衣,脸上一如既往带着温润的笑。
却唯独没有换上喜服。
“淮序哥哥?”
温向烛惊喜地抓住男人的衣袖,警惕地看向主座上的宋鹤辞,似乎忘记了为什么大喜的日子沈淮序却身着常服。
“小蜡烛,什么都不必担心,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声音越来越远,温向烛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很快,女孩没有任何意识地倒在男人怀里。
在沈淮序伸手想要触摸的时候,一道身影飞快地闪过将新娘从他怀中揽过。
宋鹤辞神情认真,动作轻柔地抱起温向烛往外走,没给身后人一个眼神。
沈淮序愣了愣,眼眸微垂只剩下淡淡的苦笑。
怀中残存的温度提醒着他刚才做了什么,不自觉地,他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迈开脚步。
可想到自己的身份,男人硬生生止住步伐,他和小蜡烛,终究是有缘无分。
一个时辰前,沈淮序带着迎亲队伍一起向百姓道谢。
或许是因为过于高兴,男人忽略了花轿里新娘的不对劲,直到队伍偏离原来的路线,他才渐渐意识到不对劲。
新娘被人提前接走了。
他心头涌上一股怒气,就…只差一点了。
只差一点他就能得偿所愿。
可令他没想到的,来的人不是宋鹤辞,反而是他身边的侍卫。
“沈公子,主子让我告诉你,不要隐姓埋名太久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前朝遗孤,主子能查到,其他人也能查到。”
“陛下仁慈,允许你到青州偏安一隅,但你想过陛下他会允许你成亲生子、延续血脉吗?”
沉默…
“沈公子,主子和表小姐已经在喜堂候着你了,该如何做,你应该知道。”
仅仅只留下几句话,却让沈淮序与女孩儿的未来再无可能。
以前的身份确实是假的,宋鹤辞的侍卫说得不错,他身上流着的是前朝的血脉。
仅凭这一点,他注定一生孤苦,即使现在的上位者知道他并无夺位的心思,可人是最禁不住怀疑的。
现在这天下河清海晏,上位者除暴安良,百姓老有所依,幼有所养。
所以他不会…也不愿挑起战争,沈淮序从来不是愚钝之人,相反他很聪明。
在所有的可行的方案中,他迅速做好决断,选择了一条于温向烛而言最好的路。
今日他所拥有的一切,来日都会是女孩身后最丰厚的嫁妆。
他说过。
沈淮序是温向烛的哥哥。
不论什么时候。
他永远都是。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宅院中瞬间冷冷清清,门上的大红喜字还有各处悬挂的红绸一如既往,可是需要这些东西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男人就站在那里,身姿笔挺,一身黑衣和满目红色格格不入。
还是…
竹篮打水一场空呀。
男人从怀中掏出那幅只有背影的画,心中蔓延着无限凄苦。
也好,除了他。
再没人会知晓这画中女孩是谁。
原来从头至尾陪着他的一直都是这幅画而已。
第27章 侯府中寄人篱下的表小姐27
温向烛幽幽转醒的时候已是三日后。
她揉着脑袋,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甚至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好就跌跌撞撞跑出去。
空…
四处都是空荡荡的房间,院门紧闭,空旷无人,也不知道是宋鹤辞在哪个犄角旮旯买的住宅。
看起来确实是一个非法囚禁的好地方。
突然,女孩好像意识到什么般立即转身,果然看见了罪魁祸首。
他望着她,嘴角噙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手上却细心地拿着女孩的的绣花鞋。
温向烛抿唇站在原地,看着宋鹤辞来到她面前,任由他蹲在面前为她穿上鞋。
男人的动作温柔至极,却带着让她害怕的平静。
“表哥,这是哪儿?”
她知道宋鹤辞不会说,可她还是想问。
不出意料地,男人只看了她一眼,随即将她抱进房间,温向烛也趁机看清房间的装饰。
不似外面的破败,房间里面一应俱全,就连地上都贴心地铺上地毯,只是床边金色的手铐格外显眼,让人想忽视都难。
男人抱着她坐下,温向烛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
她抬头看向他,随即对上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