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美人她哄得男主亲手拆官配啦(40)
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数不清的妆奁从青州运来京城,百姓们在道路两旁送上祝福,有幼童沿途追赶抛洒的花瓣。
红彤彤的盖头落下,隔绝所有的外来目光。
骨节分明的大手牵住红绸另一端引导着女孩,一切仪式完成后,新郎被催促着去喝酒,新娘则被婢女喜婆护送至新房。
温向烛坐在那张男人精细打磨的拔步床里,有些紧张,眼前渐渐涌进光亮,新娘抬头,恰巧对上新郎满是情愫的眼神。
“饿了吗?我让立春去做了些吃食,阿烛先尝尝可好?”
今日的宋鹤辞肉眼可见地春风得意,细心地端来茶水让女孩解渴。
“表哥?你不是在外面吗?”
宋鹤辞挑眉,外面一群人喝酒吵吵闹闹,哪有他新娶的娘子娇娇软软,温柔可欺。
他随手放下茶杯,接过立春递过来的馄饨,熟练地吹凉,喂到女孩唇边。
习惯就是这么可怕,温向烛已经对他的动作习以为常,没有丝毫犹豫地咽下。
她确实有些饿了。
女孩吃得开心,宋鹤辞也喂得十分情愿。
等她差不多饱了,推开男人的手,摇摇头示意。
她饱了。
“娘子,吃好了?”
温向烛点点头,没来得及动作,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宋鹤辞从背后抱着人,掌心使了些力气,把人牢牢地箍在怀中。
女孩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房间里的人一一退下,就连立春也不知所踪。
“可是,夫君有些饿了呢。”
男人意有所指。
温向烛时刻谨记自己的人设,敷衍地挣扎了两下走流程,“可太医说,表哥…这样会有碍身体恢复。”
女孩脸颊染上绯色,支支吾吾。
宋鹤辞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之前做的孽。
男人轻轻笑了笑,将脑袋埋在女孩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让女孩身子微微一颤。
宋鹤辞慢慢地磨着小姑娘的耳垂,微微咬着,细细的喘息声在女孩耳边蔓延,活像一只蛊惑人心的男狐狸精。
温向烛眼睫轻颤,她好像快要把持不住了。
可谁让她最担心他的身体呢。
女孩微微偏头,贝齿轻咬嘴唇,哆哆嗦嗦地控诉。
“表哥…你的伤…”
宋鹤辞简直快被气笑了,他都这样勾引了,女孩竟然还能惦记着他的伤。
他现在是真的有些幽怨了。
“娘子,专心些好不好…”
宋鹤辞眼中墨色翻涌,手掌微微向里,薄薄的茧子接触到陌生的区域,带着隐秘的刺激感。
温向烛迷迷糊糊的,还没说话男人细密的吻就追了上来,她好像应该担心些什么来着?
………(过程略。)
她不用担心什么,因为她今晚注定逃不过。
外间宾客吵吵闹闹,只有盛年文和陆宴格外安静。
盛年文挺感慨的,毕竟是他一见钟情喜欢的姑娘,如今却被宋鹤辞先下手为强。
他向来被动,若是当时他主动一些,事情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盛年文捏着酒杯,惆怅地抬头望向一轮圆月,真好啊,今晚的月色真美。
“阿宴,没想到我们三人竟是阿辞先成婚。”
“阿宴?”
没有反应。
盛年文下意识地看过去,才发现陆宴已经醉醺醺地趴在桌上。
他凄凉地扯开唇角,得,看来又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心的人。
良辰美景,有人喜,有人愁。
甚好甚好。
同一片月色下,沈淮序孤身一人站在院中,目光看向远方,也不知在想什么。
院中的红绸早已经被撤下,只余下零零散散几张喜字贴在门框上。
即使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天,可那一幕仿佛已经深入骨髓,剜不掉留不得。
心脏处升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她今日一定比那日还要好看。
男人想抬起手捂住胸口的酸涩,可又像惩罚自己般硬生生忍住,在衣袖中紧紧握成拳。
眼角慢慢滑下一滴泪,有什么可怨的呢?是他亲自放开两人的手…
也是他亲自将人推到宋鹤辞怀中。
如今这样,是他已经预见的结果不是吗?
小蜡烛,我这一生…
幼时,至于你。
情窦初开时,只与你。
如今,止与你。
甚好…甚好啊…
——&——
温向烛的婚后过得很幸福,唯一不好的是有时候不知道男人在外面吃了哪门子醋,回来了就可劲儿折腾她。
虽然她也很大度,被伺候得舒服了,这些小情趣倒是可以陪着他玩一玩。
可是次数多了,她觉得还是需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她不是话本子里那种色令智昏的人。
女孩微微眯起眼睛,好像没有比现在更适合翻旧账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