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若瑜药劲未过，还在那男子怀中扭动，嘴里发出诱人的呻吟。这一幕被所有宾客看在眼里，包括面色铁青的段聿修。

"蒋家好家教！"段聿修冷声说完，转身就走。

池愿假装慌乱地上前为蒋若瑜披上外衣，实则在她耳边低语："小姐，大家都看着呢。"

蒋若瑜这才清醒过来，看到满堂宾客鄙夷的目光，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当晚，蒋若瑜"羞愤自尽"的消息传遍上海滩。当然，这是池愿的手笔——她在蒋若瑜的茶里下了毒，伪装成自杀现场。

"小姐太想不开，"池愿在灵堂前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为了个洋人，连性命都不要了。"

段聿修前来吊唁，看着棺木中蒋若瑜苍白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恢复冷漠。

"自作孽。"他淡淡评价。

池愿低头掩饰眼中的得意。任务完成了，蒋若瑜身败名裂而死，段聿修对她这个温柔体贴的五姨太越发依赖。

三个月后，段聿修正式纳池愿为妾。

蒋公馆张灯结彩，红绸从大门一路铺到正厅。整个上海滩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只为一睹段少帅迎娶新姨太的盛况——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这位新姨太不是别人，正是已故蒋老爷的五姨太，蒋家小姐蒋若瑜的庶母。

"真是造孽啊，"几位太太摇着团扇窃窃私语，"听说蒋小姐就是因为受不了这刺激，才自杀了的。"

"段少帅也是狠心，说退婚就退婚，转头就娶了这狐媚子…"

这些闲言碎语飘进池愿耳中，只让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站在穿衣镜前，任由丫鬟们为她穿上大红嫁衣——不是姨太太该穿的粉红，而是正室才有资格穿的正红色。

"太太，这…"老管家欲言又止。

池愿斜睨他一眼："怎么？段少帅亲自吩咐的，有问题？"

"不敢不敢。"老管家连忙低头。自从蒋小姐那桩丑事曝光后，整个蒋家都落入了这位五姨太手中，如今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镜中的女人一袭红妆，眉目如画。二十五岁的年纪，既有少女的娇嫩，又有成熟女子的风韵。旗袍高开衩处若隐若现的玉腿，掐腰设计勾勒出的曼妙曲线，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太太真美。"丫鬟小声赞叹。

前院传来汽车喇叭声，迎亲的队伍到了。鞭炮声震耳欲聋，池愿披上绣着金凤的红盖头，在丫鬟搀扶下缓步走向大厅。透过盖头下方的缝隙，她看到一双锃亮的军靴停在自己面前。

"我来接你了。"段聿修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池愿娇羞地低下头，将手放入他的掌心。那只手立刻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痛，但她知道这是段聿修表达占有欲的方式。这个冷酷的军阀少爷，早已成为她裙下之臣。

婚礼采用中西合璧的形式。在司仪的唱和下，他们先拜了天地，又交换了西式戒指。段聿修当众掀开她的盖头时，池愿恰到好处地露出羞怯表情，引得满堂宾客惊叹连连。

"段少帅好福气啊！"

"难怪连蒋家小姐都不要了。"

"这模样，这身段，啧啧…"

段聿修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笑意，他揽住池愿的纤腰，当众印下一吻："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段聿修的女人。"

池愿靠在他胸前，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心中毫无波澜。

婚宴持续到深夜。池愿被灌了不少酒，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更添妩媚。段聿修终于不耐烦那些敬酒的宾客，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大步走向新房。

新房里红烛高烧，喜被上洒满了红枣花生。段聿修难得地喝醉了，搂着池愿喃喃自语："你比蒋若瑜强多了，知道如何取悦我…"

池愿娇笑着为他宽衣解带："段少爷喜欢就好。"

云雨初歇，段聿修搂着池愿，罕见地流露出温柔："知道吗？我最爱你的心狠手辣。"

池愿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蒋若瑜那件事。"段聿修把玩着她的发丝，"我知道是你设计的。"

池愿瞬间绷紧了身体，但很快放松下来，娇嗔道："少帅冤枉人…"

"别装了。"段聿修低笑，"那个戏子是你安排的，那杯加了料的酒也是你让人送的，我全都知道。"

池愿眯起眼睛："那你还…"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想要你。"段聿修翻身再次压住她，"我段聿修的女人，就该这么狠。"

当段聿修沉沉睡去后，池愿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明月，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任务完成，准备抽离。」

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段聿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愚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