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池愿站起身，身材在宽松的灵媒长袍下若隐若现，"今天就到这里吧。通灵很耗精力。"

毕云舟也站起来，递给她一张名片："如果有更多感应，随时联系我。"

池愿接过名片，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掌："我会的。那个女孩…她很痛苦，需要有人为她伸张正义。"

送走毕云舟后，池愿立刻锁上门，脱掉那件做作的长袍。镜中的女人32岁，相貌平平，但身材火辣——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她换上紧身T恤和牛仔裤，开始制定计划。

第一步，她需要成为毕云舟在灵异案件上的"顾问"，借此接近他。然后，再慢慢离间他和那个单纯的女友苏晓。

机会来得比预想的快。三天后，毕云舟打来电话，警方根据她提供的线索找到了林小曼的尸体，张强被捕。他想请她吃饭表示感谢。

餐厅里，毕云舟比初见时放松了些。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池愿则穿了一件低领黑色连衣裙，既不过分暴露，又能展现身材优势。

"我欠你一个道歉。"毕云舟为她拉开椅子，"我确实对通灵持怀疑态度，但你的帮助破获了一起悬案。"

池愿微笑："不必道歉。怀疑是侦探的天性，不是吗？"她轻抿红酒，留下淡淡的唇印在杯沿，"我只是个传递信息的媒介。"

"你和其他灵媒不一样。"毕云舟观察着她，"不装神弄鬼，不夸大其词。"

"因为我知道真假。"池愿直视他的眼睛，"就像我知道你右肩有一道疤，是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留下的。"

毕云舟明显一怔——这确实是只有他家人知道的秘密。

"还有…"池愿压低声音，"你最近睡眠不好，总梦见一个溺水的女人。"

毕云舟的表情变得严肃："这也是'看到'的？"

池愿点头："她穿着红裙子，对吗？"

这正是毕云舟最近调查的另一起悬案。他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敬畏。

"看来我得重新评估一些事情了。"他轻声说。

晚餐后，毕云舟主动提出送她回家。池愿故意将地址说成离餐厅较远的一个小区，延长两人相处的时间。

车上，毕云舟接到一个电话。从他柔和的语气和微笑的表情，池愿立刻猜到对方是苏晓，他的大学生女友。

"抱歉，是我女朋友。"挂断电话后，毕云舟解释，"她担心我这么晚还在工作。"

池愿善解人意地微笑："她一定很爱你。大学生？"

"嗯，大三。"毕云舟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很单纯的一个女孩。"

"真好。"池愿假装羡慕地说，"我这样的灵媒…很难有正常关系。大多数人要么害怕，要么只想利用我的能力。"

毕云舟看了她一眼，似乎第一次考虑这个职业背后的孤独："可以理解。不过你的能力确实能帮助很多人。"

"比如你？"池愿侧头看他，让路灯的光线勾勒出她优美的侧脸轮廓。

毕云舟轻笑："比如我。"

第37章 灵异文里的大龄灵媒2

三天后，毕云舟再次来电，说又有一起疑似灵异案件，希望她协助调查。池愿欣然应允，精心打扮后前往约定地点。

案件发生在一栋老式公寓，一名独居老人离奇死亡，监控显示没有任何人进出，但尸体却有被移动的痕迹。

"警方认为是自然死亡，但家属坚持有蹊跷。"毕云舟带她进入案发现场，"你能感觉到什么吗？"

池愿闭上眼睛，假装通灵。实际上，她早已通过系统知道真相——老人的儿子为了遗产，利用老人对猫过敏的弱点，在通风系统里放了猫毛，诱发哮喘致死。之后又远程操控智能家居设备移动尸体，制造灵异假象。

"我看到了…猫，"池愿喘息着说，"老人很怕猫，呼吸困难…还有…遥控器？某种控制装置……"

毕云舟立刻警觉起来，开始检查公寓的智能家居系统。两小时后，他找到了被入侵的系统痕迹和通风口中的猫毛残余。

"不可思议。"他摇头，"如果没有你的提示，我永远想不到这个方向。"

池愿谦虚地低头："我只是传递信息而已。"

离开公寓时已是深夜。毕云舟坚持送她回家，这次池愿给了他真实地址，一栋位于城郊的独栋小屋，周围树木环绕，气氛神秘而私密。

"很适合灵媒居住。"毕云舟评价道，帮她拎着包走到门口。

池愿接过包时不小心碰到他的手，立刻假装感应到什么："等等…你女朋友，苏晓是吗？她有危险！"

毕云舟瞬间紧张起来："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