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未已甩开她的手，耳根却红了："不知羞耻。"

池愿笑得更欢了："那就是猜对喽？"

言未已没有回答，大步离去。但池愿知道，他的心已经动摇了。

第二天直播时，林小雨再次连线。她看起来憔悴不堪，完全没了当初的光鲜亮丽。

"大师，"她一开口就哭了，"我按您说的做了所有事，可还是每晚做噩梦…言哥哥给的符也没用。"

池愿装模作样地掐算一番，突然倒吸一口冷气："不好！你身上的阴物已经成气候了！是不是最近去过什么阴气重的地方？"

林小雨想了想："上周去了城南公墓，拍短视频…"

弹幕一片哗然：

【作死啊！】

【去公墓拍视频？为了红不要命了！】

【难怪被缠上…】

池愿心中暗喜，林小雨自己送上了把柄。"公墓阴气最重，尤其你这种运势低迷的时候去，简直是自己往鬼门关里闯！"

"那我该怎么办？"林小雨已经完全依赖池愿的"指点"了。

"需要一场正式的法事。"池愿严肃地说，"而且要玄门正宗的人主持。我师父言未已道法高深，如果能请他出手…"

林小雨眼睛一亮："言哥哥？他会帮我吗？"

"我可以试着说服他。"池愿故作为难，"不过法事需要准备很多东西，价格不菲。"

"多少钱我都出！"林小雨急切地说，"求求大师帮忙！"

池愿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播后，她立刻给言未已发了消息：「小雨情况很糟，求我帮忙。我提议你来做场法事，她同意了。明晚八点，她家见？」

言未已很快回复：「你又吓唬她了？」

池愿：「她自己说去了公墓拍视频，回来就噩梦不断。我看她印堂发黑，确实不妙。」

言未已：「明晚去看看。别再做手脚。」

池愿挑眉，言未已果然怀疑她了。不过没关系，明晚的法事将是压垮林小雨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她彻底拿下言未已的关键。

第二天傍晚，池愿提前一小时到达林小雨的公寓。她借口要"布置法坛"，支开了林小雨，然后在房间里动了手脚——在角落撒上能引起轻微幻觉的药粉，在饮水机里加入致幻剂，最重要的是，她偷偷更换了言未已给林小雨的护身符，换成了一张动过手脚的"招阴符"。

言未已准时到达，看到池愿已经布置好的法坛，微微点头："准备得不错。"

林小雨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言未已的手："言哥哥，你一定要救我！那个女鬼每晚都来掐我脖子…"

言未已安抚地拍拍她："别怕，我先看看。"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几个角落停留，眉头渐渐皱起。池愿知道他在感应气场——而那些药粉确实会让敏感的人感到不适。

"确实有阴气。"言未已最终确认，"不过不像外来的，倒像是…"他看了林小雨一眼，没说完。

池愿知道他想说"心魔"，这正是她想要的。她趁机插话："师父，要不要先做个净化仪式？"

言未已点头，开始准备法器。池愿则拉着林小雨坐下："法事过程中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惊慌。记住，那是净化的一部分。"

林小雨紧张地点头，喝了一大口水——正是加了料的那杯。

法事开始，言未已念诵咒语，手持桃木剑舞动。池愿在一旁配合地摇铃，同时暗中观察林小雨的反应。致幻剂很快起效，林小雨的眼神开始涣散。

"啊！"她突然尖叫，"她来了！红衣女鬼！"

言未已停下动作："小雨？"

"就在那里！"林小雨指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她朝我扑过来了！"

池愿立刻"护住"林小雨，同时对言未已说："师父，她阴阳眼被暂时打开了！快念护身咒！"

言未已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林小雨却越来越失控，抓起桌上的水果刀胡乱挥舞："滚开！别过来！"

"小雨！放下刀！"言未已厉声喝道。

林小雨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对着空气尖叫："我不是故意害你的！我只是嫉妒你粉丝比我多…我不该在你的化妆品里加过敏原……"

池愿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林小雨在幻觉中开始坦白自己做过的不堪之事。

言未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一把夺过林小雨手中的刀，将她按在沙发上："冷静点！这里没有女鬼！"

"有的！有的！"林小雨歇斯底里地哭喊，"她说是来报仇的，说我害她毁容…说我该死…"

言未已震惊地看向池愿："这是？"

"心魔反噬。"池愿严肃地说，"她做过的亏心事，现在全都化为厉鬼来讨债了。"

林小雨的崩溃持续了整整一小时，期间她坦白了一系列恶行——从给竞争对手下药到买通黑粉攻击同行，甚至包括偷拍言未已的隐私照片卖给私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