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幼薇的眼中渐渐燃起怒火："我那么信任你，我把晶石给了你…"

"说到晶石，"温妤从怀中掏出那块七彩石头，在指尖把玩，"真是个好用的东西。不过现在，"她突然用力，晶石在她掌心碎成粉末，"不需要了。"

齐幼薇发出一声受伤野兽般的呜咽，猛地扑向温妤。她从未修炼过什么武艺，这一扑毫无章法，却被愤怒赋予了惊人的速度。

温妤轻松闪开，却故意让齐幼薇的指甲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她看着那抹血色，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大王，"她突然转向一直冷眼旁观的昭然，"她伤了我。"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昭然眼神一凛，抬手一道金光射出，精准地击中齐幼薇的膝盖。人族公主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膝盖处鲜血汩汩流出。

"冒犯爱妃，该当何罪？"昭然缓步走来，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如同丧钟。

齐幼薇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爱…爱妃？"

昭然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温妤揽入怀中，当众吻上她的唇。这个吻霸道而充满占有欲，温妤顺从地仰头接受，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齐幼薇看着这一幕，眼中的震惊渐渐化为绝望。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一个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瓜。

"带走。"一吻结束，昭然冷声命令。暗处立刻闪出两名狼妖侍卫，架起已经瘫软的齐幼薇。

"等等。"温妤突然开口。她走到齐幼薇面前，伸手抚过她泪湿的脸颊，"别这么难过，这才刚开始呢。"

齐幼薇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

妖宫正殿张灯结彩，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正在进行。

温妤坐在昭然身侧，一改往日的素雅装扮，换上了一袭猩红长裙，银白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优美的颈线。她指尖把玩着一只水晶杯，里面盛着如血的葡萄酒。

殿中央，妖族舞姬们随着鼓点扭动腰肢，媚眼如丝。众妖推杯换盏，不时向王座方向投来敬畏的目光。

"爱妃今日表现不错。"昭然凑近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温妤侧头，唇几乎贴上他的："大王满意就好。"

这个称呼引得昭然低笑一声。自从在人界当众称她为"爱妃"后，这个头衔便成了他们之间的新游戏。

孔雀精端着酒杯上前行礼："恭喜大王、娘娘大获全胜。那人族公主如今何在？"

昭然看向温妤，将决定权交给她。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在场众妖的眼睛——王在公开场合认可她的地位。

温妤轻抿一口酒："在地牢反思呢。"她放下酒杯，环视众妖，"说起来，我有个想法……"

众妖屏息等待。如今的温妤再也不是那个看似柔弱的小狐妖，而是谈笑间灭了一族的狠角色。

"人族气运结晶尚未到手，"温妤慢条斯理地说，"而齐幼薇作为皇室血脉，是取得结晶的关键。"

猫妖忍不住问："娘娘打算如何处置她？"

温妤笑了，那笑容甜美又危险："让她心甘情愿地交出来，再绝望地死去。"

殿内一片寂静，众妖不寒而栗。昭然却大笑起来，揽过温妤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不愧是本王的爱妃！"

庆功宴持续到深夜。当最后一位宾客退下，昭然一把将温妤抱起，大步走向寝宫。温妤勾着他的脖子，银发在月光下如瀑布般垂落。

"今日开心吗？"昭然将她放在床榻上，俯身问道。

温妤指尖描摹着他的轮廓："非常。"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齐幼薇说要把晶石给我时，你就在附近吧？"

昭然挑眉："何以见得？"

"你身上的气息。"温妤轻笑，"檀香混着西侧结界处的苔藓味。"

昭然眸色一暗，捏住她的下巴："观察得真仔细。"他低头吻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没错，我一直在看着你们。"

"看着我如何骗她？"

"看着你如何…"昭然的手滑入她衣襟，"施展魅力。"

温妤轻笑，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衣带。当昭然咬上她肩头时，她突然问："为什么选我？"

昭然抬头，金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因为我在你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温妤不再说话，只是拉下他的头，用一个吻封住所有问题。这一刻，言语是多余的。他们彼此心知肚明——这不是爱情，而是两个掠食者在血腥中认出了同类。

……

三日后，地牢。

齐幼薇蜷缩在角落，身上的华服早已破烂不堪。膝盖上的伤口没有得到妥善处理，已经发炎化脓。她发着高烧，神志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牢门开启的声音惊醒了她。她勉强抬头，看到温妤优雅地站在门口，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与阴暗的地牢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