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哪个顾总？"温思思握紧手机。

"还能有哪个？顾沉舟啊！"张导压低声音，"思思，你姐姐什么时候搭上这位的？那可是——"

温思思没听完就挂断了电话。她盯着手机屏保上姐妹俩的合影，眼神逐渐变冷。

拍摄现场，温妤一袭红衣，正在拍定妆照。灯光下，她美得惊心动魄。

"姐。"

温妤转身，看到温思思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

"思思？"温妤露出惊喜的表情，"你怎么来了？"

"恭喜你拿到角色。"温思思走近，声音轻柔，"我听说...是顾总推荐的？"

温妤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表面却故作羞涩："嗯...顾先生人很好。"

"顾先生？"温思思眯起眼，"你们很熟？"

温妤凑近妹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熟到...他知道我身上哪里有痣。"她退开，脸上依然是甜美的笑容，"对了，你要不要来客串个小角色？我可以跟导演说一声。"

温思思脸色瞬间煞白，后退两步："你...你们..."

"温小姐！"场务在远处喊道，"顾氏集团来人了，给您送花！"

温妤眼睛一亮，快步走向那一大束红玫瑰。她故意大声问道："是顾先生送的吗？"

送花人恭敬回答："顾总亲自选的，说您穿红裙时像玫瑰一样耀眼。"

温妤余光看到温思思踉跄着离开片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晚上，她站在顾氏集团大厦前，对着玻璃门调整了一下珍珠耳环。今天她选择了米色针织衫配驼色半裙，温柔又不失格调香水则是淡淡的橙花调——她调查过，这是顾沉舟母亲生前最爱的味道。

"温小姐，又来找顾总啊？"这两天她故意和顾沉舟偶遇了很多次，前台小姐已经认识她了，笑容暧昧。

温妤羞涩地低头："我来送《凤鸣天下》的剧本...顾先生说要看看。"

这是个完美的借口。顾沉舟确实提过想看看剧本，但没说要她亲自送来。温妤从包里拿出装订精美的剧本，封面上还别着一朵干玫瑰——顾母生前最爱的朱丽叶玫瑰。

电梯直达顶层。温妤深吸一口气，在门开的瞬间换上明媚而不失端庄的笑容。

"温小姐。"顾沉舟的助理林默有些意外，"顾总在开会，您有预约吗？"

温妤晃了晃手中的剧本："顾先生要的剧本，我顺路送来。"她故意将干玫瑰露出来，"能放在他办公室吗？我放下就走。"

林默犹豫了一下，还是领她进了顾沉舟的办公室。温妤快速扫视这个空间——简约、冷硬，唯一柔和的元素是办公桌上那个相框。她假装不小心碰倒一叠文件，趁机看清了照片：一位穿红裙的优雅女性，顾沉舟的母亲。

"我来帮您。"林默弯腰捡文件。

"不用，是我的错。"温妤抢先蹲下，趁机将一枚窃听器贴在办公桌底部。起身时，她"无意中"看到相框，眼睛一亮："这位是...顾先生的母亲吗？好优雅啊。"

林默惊讶："您怎么知道？"

温妤微笑："顾先生的眼睛和她一模一样。"她轻轻放下剧本，"请转告顾先生，玫瑰干花是我自己做的，希望他喜欢。"

离开顾氏大厦，温妤戴上耳机，窃听器立刻传来清晰的声音——顾沉舟已经回到办公室。

"这是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温小姐送来的剧本，说是您要看的。"林默回答，"她还留了干花...似乎知道您母亲喜欢玫瑰。"

一阵沉默后，顾沉舟说："她什么时候来的？"

"半小时前。顾总，这位温小姐最近来得挺频繁..."

"安排车，今晚我去接她吃饭。"

温妤摘下耳机，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计划进行得比预期还要顺利。

回到家，她立刻打开电脑，登录一个匿名账号。屏幕上是一组精心PS的照片——温思思与不同男性的亲密照，还有伪造的聊天记录，内容露骨不堪。

"亲爱的妹妹，姐姐送你一份礼物。"温妤轻声自语，点击发送。这些"证据"直接发给了几家知名娱乐媒体的爆料邮箱。

第二天一早，#温思思陪睡门#登上热搜榜首。

温妤一边涂指甲油，一边欣赏手机上的爆炸性新闻。各大娱乐媒体争相报道"新晋小花温思思为角色陪睡导演制片"的丑闻，那些伪造的照片和聊天记录被疯狂转发。

她特意等到中午才给温思思打电话，意料之中地被挂断。温妤不慌不忙地发信息：【思思，我看到新闻了，一定是有人陷害你！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不出所料，没有回复。

温妤换上一条素雅的浅灰色连衣裙，化了个淡妆，戴上墨镜出门了。她知道温思思今天下午有个广告拍摄——或者说，曾经有。以现在的情况，十有八九已经被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