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脸色惨白："不要...我爸爸还在医院...求您..."

温妤适时地流下眼泪："马太太，能不能...先等马教授回来问清楚？万一照片是假的..."

"假个屁！"马太太甩出一叠打印纸，"我老公昨晚的机票和酒店入住记录！他根本不在国内！这些照片肯定是这贱人P了勒索他的！"

温妤低头掩饰嘴角的笑意——鱼上钩了。她早就料到马太太会查证丈夫行踪，而这恰恰"证明"了照片是苏念伪造的。

"苏念..."她假装震惊地松开手，"你真的...？"

"我没有！"苏念歇斯底里地喊道，"是有人陷害我！温妤，你知道是谁！你知道的！"

校长严肃地站起来："苏同学，如果你继续诬陷他人，学校只能采取更严厉的措施。现在，你被停学两周，奖学金资格取消。等调查清楚后再做最终处理。"

苏念像被抽走了全身骨头，瘫软在地。温妤蹲下身想扶她，却被一把推开。

"别碰我！"苏念眼中燃烧着恨意，"我知道是你...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真面目！"

温妤含着泪后退两步，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离开办公室。一出门，她的眼泪立刻收住，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第一阶段完成。」

走廊拐角处，裴瑾靠在窗边等她。温妤走过去，他递给她一个U盘："校长办公室的监控录像。建议你销毁。"

"谢谢。"温妤将U盘收进包里，"苏念被赶出出租屋了吗？"

裴瑾点头："房东按计划换了锁。她的行李被扔在走廊上，有人'好心'地帮忙拿走了一部分...包括她父亲的病历和药。"

"真不幸。"温妤毫无诚意地说，"医院那边？"

"她爸爸被转到了普通病房，自费。"裴瑾推了推眼镜，"需要立即手术，但苏念现在身无分文。"

温妤满意地笑了："完美。接下来她会走投无路，只能..."

"温妤。"裴瑾突然打断她，"你确定要继续吗？她已经失去奖学金、被赶出学校、母亲病危...够了吧？"

温妤眯起眼睛："你心软了？"

"我是说风险。"裴瑾冷静地分析，"人在绝境会做出疯狂的事。如果她真的去报警或者找媒体..."

"那就让她没机会开口。"温妤轻飘飘地说，"对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原件，你销毁了吗？"

裴瑾面不改色："当然。"

"真的？"温妤突然抓住他的领带，将他拉近，"因为苏念刚才说...你给了她一份副本。"

裴瑾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她在挑拨离间。"

"是吗？"温妤松开手，后退一步，"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帮我完成最后一击。"温妤红唇勾起，"苏念现在最需要什么？"

"钱。给她父亲做手术。"

"那就给她一个'机会'。"温妤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塞进裴瑾口袋，"这家KTV在招陪酒小姐，日结，报酬丰厚。"

裴瑾皱眉："你想让她..."

"自甘堕落。"温妤替他完成句子，"等她去上班的第一天，我会安排人'偶然'拍下照片发到网上。到时候，谁会相信一个陪酒女的话？"

裴瑾沉默良久，最终点头："我会处理。"

"还有..."温妤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语，"如果让我发现你背叛我..."

"你会让我死得很惨。"裴瑾接完她的话，转身离去。

温妤目送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她不确定裴瑾是否真的销毁了那份报告，但计划不会变。

两小时后，苏念被发现在图书馆厕所隔间里割腕自杀。救护车呼啸而来，将她送往医院。作为"最好的朋友"，温妤理所当然地跟去了。

急诊室外，温妤耐心等待。当医生宣布苏念脱离危险，但需要留院观察时，她主动提出守夜。

"你太善良了。"护士感动地说，"但她现在睡着了，你可以明天再来。"

温妤乖巧地点头，却在护士离开后溜进了病房。苏念躺在苍白的床单上，手腕缠着绷带，脸色比枕头还白。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温妤关上门，声音冷得像冰。

苏念缓缓睁开眼睛，里面全是恨意："你来干什么？看我死了没有？"

"随你怎么想。"温妤耸耸肩，"不过你爸爸等不起，对吧？医生说再不手术就..."

"闭嘴！"苏念抓起水杯砸向她，温妤轻松躲开。

"脾气真大。"温妤冷笑着转身离开，在门口又回头补充："对了，如果我是你，不会相信裴瑾给的任何'帮助'。男人...都不可靠。"

温妤走出医院，夜色已深。她掏出手机，看到裴瑾发来的消息：「安排好了 她会去上班的。」

温妤回复：「我会让人拍清楚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