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任由他抓着，眉头微蹙："我不确定...那些变异体，它们转向的动作太整齐了，就像..."她故意欲言又止。

"像什么？"

"像被另一种信号控制了。"温妤轻声说，"涵涵说这是精神干扰...她好像很了解这种技术？"

历锋松开她，眼中紫光闪烁："你怀疑蒋涵？"

"不！"温妤急切地摇头，"我只是...重复她的话。涵涵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绝不会..."她咬住下唇，"但确实很奇怪，为什么丧尸只攻击特定区域？就像...它们知道哪里防御最薄弱。"

这正是历锋的思维盲点——防御部署。温妤看到他的瞳孔微微扩大，知道自己击中要害。只有高层知道防御细节，而蒋涵作为他的伴侣，自然有权限。

"从现在起，"历锋声音低沉，"你直接向我汇报。参加所有安全会议，但不发表意见。只观察，记住每个人的言行细节。"

温妤眼睛微微睁大："您怀疑...内部有叛徒？"

"我怀疑一切。"历锋转身望向窗外仍在冒烟的东区，"包括你。"

当晚，温妤"奉命"搬到了行政楼的高级宿舍。她的房间恰好在历锋书房正下方。凌晨两点，确认整栋楼安静后，她光脚上楼，用精神干扰让守卫陷入短暂的恍惚状态。

历锋的书房没锁——他太过自信没人敢擅自进入。温妤像猫一样无声滑入，径直走向他的办公桌。桌上摊开着基地防御图和丧尸军团的训练记录。她轻轻抚过这些文件，精神能量如粉尘般附着在上面。下次历锋触碰时，会不自觉地联想到"背叛""蒋涵""防御漏洞"等关键词。

书房一角有个上锁的柜子。温妤尝试用精神触须探查，却被某种力量反弹回来——有趣，历锋也有精神防护意识。她决定暂时不碰这个，转而走向墙上的照片。

其中一张是历锋和蒋涵的合影。温妤伸出食指，轻轻点在蒋涵微笑的脸上。"可怜的涵涵，"她无声地说，"你治愈了那么多人...却治不好自己即将到来的'心病'。"

她突然感应到门外有动静——历锋来了。温妤迅速躲到厚重的窗帘后，屏住呼吸。门开了，历锋的脚步声径直走向办公桌。他坐下，翻开文件，然后——突然停下。

"出来。"声音冷得像冰。

温妤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镇定下来。她故意弄出一点声响，然后怯生生地拉开窗帘："对...对不起..."

历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是你？"

"我...我睡不着。"温妤绞着手指，"想找本书看...我不知道这是您的私人书房..."她眼中泛起泪光，"我只是...今天发生的事太可怕了..."

历锋审视她几秒，突然招手："过来。"

温妤小心翼翼地走近。历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他们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在撒谎。"历锋低声说，"但有趣的是...我不确定是哪部分。"

温妤仰起脸，让月光充分照亮她湿润的眼睛和微颤的嘴唇："我害怕...那些丧尸...它们看起来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如果...如果有什么能切断您和军团的连接..."

历锋的手指抚上她的脖颈，拇指按在颈动脉上，感受着她加速的脉搏："继续说。"

"蒋涵说她能感知到干扰..."温妤声音越来越小，"如果...如果有人能控制丧尸...是不是也能控制人？"

这一暗示像毒蛇般钻入历锋的大脑。她看到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知道种子已经种下。历锋突然松开她，转身走向窗前。

"回去睡觉。今晚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温妤低头退出，在关门的瞬间，她看到历锋再次拿起那张合影，眼神阴郁得可怕。

回到房间，温妤跪在床边，像每晚一样"祈祷"。但这次，她嘴角带着一抹冷笑。通过地板，她能感觉到楼上历锋踱步的震动——那节奏烦躁不安，充满猜疑。

"愿您保佑涵涵..."她轻声说，"她即将需要很多很多的...保佑。"

楼上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温妤的笑容扩大——历锋的精神波动如此强烈，连未经训练的人都能感觉到那股怒意。她的精神触须如藤蔓般向上延伸，轻轻缠绕在那团怒火周围，小心翼翼地添柴加薪。

游戏开始了。

第37章 心机圣母婊6

清晨五点，温妤站在基地西门集合点，检查装备清单。这次任务目标明确——前往二十公里外的军事前哨站获取武器补给。队伍共八人，包括她和蒋涵。

"没想到你会参加这种任务。"蒋涵走过来，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自从丧尸军团失控事件后，她明显憔悴了许多。

温妤递给她一杯热茶："涵涵，你看起来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