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心机绿茶青梅2

舞会结束已是深夜。温妤婉拒了白辰安送她回家的提议，独自走向等候的私家车。夜风拂过她的面颊，带走了舞会上沾染的香水味。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今晚的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转过街角，一个修长的身影倚在路灯下。温妤脚步微顿，随即恢复如常。

"柏川？"她故作惊讶，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迟疑，"你怎么在这里？"

柏川直起身子，路灯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穿着舞会上的那套西装，但领结已经松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我在等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温妤眨了眨眼，狐狸眼中立刻浮起一层水雾。"有什么事吗？白小姐呢？"

"我让司机先送她回去了。"柏川向前一步，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气息飘过来，"为什么选白辰安？"

温妤低下头，让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以为…你不会答应的。"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毕竟你已经有女伴了。"

"你知道我——"

"我知道什么？"温妤突然抬头，眼中泪光闪烁，"知道你们只是逢场作戏？还是知道你故意带她来气我？"她咬住下唇，强忍泪水的模样楚楚可怜，"柏川，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十三年四个月零六天。你以为我看不透吗？"

柏川明显震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小妤……"

"不用解释。"温妤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你有权利选择任何人。我只是…"她的声音哽咽了，"只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比不过你一时赌气找来的陌生人。"

夜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月光下她的侧脸如瓷器般脆弱易碎。柏川伸手想为她拂开头发，却被她轻轻避开。

"很晚了，我该回去了。"温妤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白悦是个好女孩，你…好好对她。"

不等柏川回应，她快步走向不远处的车子。直到车门关上，司机启动引擎，她才让那滴悬在睫毛上的泪水滑落——完美的表演。

回到家，温妤立刻擦干眼泪，面无表情地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她精致的面容，洗去所有伪装。她对着镜子端详自己：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的眼尾透着几分妩媚，湿润的唇瓣如玫瑰般娇艳。

"还不够。"她轻声自语。

擦干身体，温妤换上丝质睡裙，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晚间护肤程序。手机屏幕亮起，是白辰安发来的消息：[今晚很愉快，希望有机会再见面。]

她勾了勾唇角，没有回复，转而打开社交软件。精心挑选了一张与柏川的旧合照——去年夏天他们在马尔代夫度假时拍的，两人站在夕阳下的海滩上，笑容灿烂。她配上文字：有些人，有些回忆，永远无法替代。

发送。她满意地看着屏幕，这条动态只有柏川可见。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柏川：[还没睡？]

温妤故意等了十分钟才回复：[睡不着。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柏川正在输入中的状态持续了很久，最后只发来一句：[我也是。]

温妤把手机扔到一边，走向书房。她打开电脑，调出系统给她的关于白悦的资料。屏幕冷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锐利的轮廓。

"白悦，20岁，圣约翰学院大二学生，母亲苏芸，前市立医院护士…"她滚动页面，突然停在一张照片上——苏芸年轻时与一个男人的合影。温妤放大图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个男人，分明是白辰安的父亲白振业。

"原来如此。"温妤轻笑出声，"白家的私生女。"

她靠在椅背上，指尖轻敲桌面。

这次，要怎么毁掉她呢？

第二天清晨，温妤比平时早一小时到达学校。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浅灰色百褶裙，却依然引来无数目光。经过图书馆时，她"偶遇"了白辰安。

"温妤！"白辰安快步走来，眼中带着惊喜，"这么早？"

"嗯，有些资料要查。"她微笑回应，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你...和白振业叔叔长得真像。"

白辰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大家都这么说。对了，周五有个艺术展，有兴趣一起吗？"

温妤假装犹豫，"我看看时间安排…应该可以。"她故意压低声音，"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事？"

"你认识白悦吗？"她观察着白辰安的反应，"就是昨晚柏川的女伴。我总觉得她有点眼熟…"

白辰安皱眉，"不认识。怎么了？"

"没什么。"温妤摇摇头，"可能是我的错觉。她和你眉眼间有些相似。"

白辰安的表情明显变了，他问："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