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图书馆吗？"柏川问，"一起复习下周的考试？"

温妤正要回答，突然看到窗外白悦正匆匆走向教师办公楼。"我突然想起有点事，"她歉意地说，"你先去，我一会儿来找你好吗？"

柏川点点头，低头轻吻她的额头。"别太久。"

温妤快步走向教师办公楼，恰好看到白悦走进辅导员的办公室。她悄悄靠近，将耳朵贴在门上。

"他们一直欺负我，"白悦哽咽的声音传来，"昨天、昨天他们把我堵在巷子里，打我…还撕我的衣服……"

"有谁看到了吗？"辅导员问。

"当、当时没有人，但是…"

"白悦同学，"辅导员的声音变得严肃，"你知道随意指控他人是很严重的吧？特别是白辰安同学，他是学生会的模范生。"

"我说的都是真的！"白悦的声音提高了，"他们，他们还拍了照片发到网上。"

"什么照片？我没看到啊。"辅导员说，"你有证据吗？"

一阵沉默。温妤猜白悦大概在翻找手机，但那些照片很可能已经被删除了。

"我…我可以指认那些人…"

"这样吧，"辅导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找几个同学了解一下情况。你先回去休息，别太紧张。"

门突然打开，温妤来不及躲闪，与白悦撞了个正着。白悦的眼睛红肿，脸上还带着泪痕。看到温妤，她明显瑟缩了一下。

"温学姐…"她的声音颤抖着。

温妤立刻换上关切的表情。"白悦！你还好吗？我听说…天啊，你的脸！"她伸手想碰白悦的伤口，但白悦后退了一步。

"你都听到了？"白悦小声问。

温妤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同情的泪光。"我会帮你的。需要我向辅导员作证吗？"

白悦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你愿意？"

"当然。"温妤坚定地说，然后敲了敲辅导员办公室的门。

辅导员看到温妤，表情立刻亲切起来。"温同学，有什么事吗？"

"老师，"温妤的声音清晰而诚恳，"白悦说她在学校被欺负了，我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辅导员点点头。"正好，你平时和白悦有接触，有没有注意到谁欺负她？"

温妤做出思考的样子，然后摇摇头。"没有啊。白悦平时挺安静的，没见有人找她麻烦。"她转向白悦，"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白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说什么？那天在餐厅，还有，还有情书的事…"

"情书？"温妤一脸困惑，"哦，你是说同学们开玩笑那次？但那只是大家闹着玩啊，没人真的想伤害你。"

辅导员的表情明显放松了。"看吧，白悦，可能是你太敏感了。温同学是学生会副主席，如果真有霸凌事件，她肯定会知道的。"

白悦的嘴唇颤抖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明明知道……"

"白悦，"温妤柔声说，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如果你需要帮助，我随时都在。但胡乱指控别人是不对的。"

白悦猛地甩开她的手，文件夹掉在地上，里面的纸张散落一地。温妤弯腰帮她捡拾，趁机快速浏览了几张——都是关于白家企业税务的复印件，上面有一些手写的可疑标记。

"这是什么？"温妤假装好奇地问。

白悦一把抢过那些纸，慌乱地塞回文件夹。"没什么，只是…课程资料。"

辅导员站起身，语气变得严厉。"白悦同学，你的情绪太激动了。我建议你回去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白悦看看辅导员，又看看温妤，眼中的绝望逐渐被一种奇怪的决绝所取代。她紧紧抱住文件夹，一言不发地冲出办公室。

"这孩子越来越奇怪了。"辅导员摇摇头，"温同学，谢谢你来说明情况。"

温妤微笑着点头。"这是我应该做的。老师再见。"

走出办公楼，温妤看到白悦正站在校园中央的喷泉旁，呆呆地望着水面。她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孤独而倔强。

温妤没有上前，而是转身走向图书馆。柏川正在那里等她，而白悦已经不再构成威胁了。或者说，她从未真正构成过威胁。

图书馆里，柏川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看到温妤，他立刻露出笑容，拉开身边的椅子。

"怎么这么久？"他小声问。

温妤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轻声道："白悦去找辅导员了，说她被欺负，我去帮忙说明情况。"

柏川皱眉。"她又想搞什么花样？"

"别这么说。"温妤轻轻拍了下他的手，"她可能真的不太舒服。"

柏川的表情柔和下来。"你总是这么善良。"他握住温妤的手，"对了，下周六是我爸妈的结婚纪念日，他们想邀请你一起来。算是正式介绍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