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被退婚后,皇叔跪求上位(18)
顾云眠知道目的已经达成,不想再看这闹剧。
一阵剧烈咳嗽中,被秦氏叫人连躺椅一起抬回了内室。
秦氏当她体力不支,也不敢打扰,让她好好休息。
顾云眠安静躺在帐幔里,不由得想起今日见到的凤翎御。
还是献王,身体健康,风光霁月如阳春白雪般的凤翎御。
而非后来身残志坚,运筹帷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铁血手腕摄政王。
也就在这月底的“琼林宴”,献王便会为夏帝挡下刺客一剑,而受伤染毒。
先帝无子,从皇族宗室内选了惠王的长子为太子继位,便是当今夏帝。
献王是惠王老来子,侧妃所出,在嫡妃身边养大,可以说是今上唯一的血亲弟弟。
因为这件事,夏帝心中感到愧疚,才封了献王为摄政王。
卸了如今五城兵马司的军权职务,进入内阁协理朝政。
顾云眠上辈子也是知道他倾向太子,作风正派。
并有意调查定北侯府的案子,才接了他伸来的援助。
后以通房丫鬟的身份,在他身边接受各种训练,伺机平反报仇。
最后她达成所愿,他却殚精竭虑,病入膏肓。
寻遍名医,得知他中的是蛊毒。
需以处子之身为引,阴阳和合,将毒过到女方身上——简而言之以命换命!
第13章 让顾云眠身败名裂
凤翎御当时一口拒绝,哪怕有好几个女子主动请缨心甘情愿过毒。
凤翎御认为此法阴毒,也无法坦然让一个弱女子为自己赴死。
顾云眠当时什么都没说。
她名义上是他通房,其实是身兼刺客、护卫、暗卫职责。
便借着便利,给他下了那种药……最后是强行给他过了毒。
事后她甚至不敢等他醒来,便拖着中蛊毒的身体匆匆离了摄政王府。
这一别便是十年……如今来算,当是轮回隔世了。
虽说自己救人,问心无愧。
但想到当时自己仗着他的信任,趁其不备点他穴,又将他绑在榻上。
不顾他拒绝,强硬扒他衣裳的羞耻做派……
再想他今日年轻俊美的容颜,仿佛一切就在昨日……顾云眠再次红了脸,忍不住拉被子盖住。
“今日只是巧合,以后也难见着,淡定……”
男人嘛,又不是女子注重贞洁。
他上辈子康复以后,身为摄政王,后来必定是妻妾成群吧。
想到这里,顾云眠心里莫名有些不舒坦……她在想什么啊?!赶紧摇掉这些乱七八糟的!
如今还是阻止辰王作恶要紧,也当写封密信提醒凤翎御,让他提前防备。
就当全上一世主仆情,也谢他今日仗义帮助了。
今日受了不少冲击,如今放松下来,顾云眠终于感到疲惫,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
安岳郡王一家,马车才行到半路,古氏就发现儿子南离夙发烧了。
匆匆忙忙回到府里,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古氏坐在床头呜呜抹泪,语气愤恨:“我早就说过,那顾家丫头不行。
原以为只是脾气差,没有想到她心肠也如此之狠!
但凡她愿意松口,我儿也不至于受这冤枉罪。”
南郡王早就憋不住了,横眉冷斥:“你是哪来的脸说人家闺女狠?
你儿子不过穿的单薄在府门外跪了一刻钟不到。
人家娇滴滴的姑娘可是浑身湿透,在水榭里等了近半个时辰,才回到家!
这全都是拜你母子二人所赐!
若非你拎不清,给了那个李芹儿妄念,又没有教好儿子规矩,她哪敢去谋害侯府嫡女?
你最好祈祷眠儿无事,不然指使走人家府里车夫,耽误医治,安岳郡王府难辞其咎!”
古氏心底虚,但十分不服气:“夙儿可是你的亲儿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你看看他,都成什么模样了?
难道你一点不心疼?”
南离夙却是木着脸躺在榻上不言不语,眼眶泛红,眼神空洞。
南郡王怎会不心疼?
但他心中还有是非!
想起妻儿所作所为,以及顾云眠之前撕心裂肺的咳嗽。
指着南离夙气恨道:“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也是你害的。
云眠有句话说的不错,他是十八,不是八岁了。
还有你,也不是十八了,今日定北侯府门外那些谣言,是不是你做的糊涂事?”
古氏眼神闪烁,不敢与南郡王对视,支支吾吾:“什么谣言?我不知道!”
夫妻多年,南郡王却已经有了答案。
一时愤怒至极:“你怎能如此愚蠢?”
古氏强撑着喊:“我说了不是我,你怎么偏信外人,却不信我?”
但打脸来的奇快无比。
管家匆匆而来,隔着门就朝屋里喊道:“郡王郡王,不好了,京兆府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