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被退婚后,皇叔跪求上位(217)
说着就要走。
厉王妃气道:“你说的好听,那你刚才还害我夫君被打?”
顾云眠脚步微顿,坦然的道:“你们几次三番被人利用,冲着臣女来,臣女还不能还手?
说起来,臣女也不十分确定,究竟是你们自导自演,还是辰王府的幕僚做了什么。
也许,你们府里也藏了医毒双绝的高人呢?”
说罢,抬步离开。
厉王妃张了张嘴,眼睁睁看着顾云眠走远,却是没敢留她。
想着她方才的话,匆忙回了马车边。
“娘,顾云眠找你造什么谣了?”淑容郡主急忙迎了上来。
厉王妃道:“你先回马车上陪着鸢儿,娘要照顾你父王,咱们回去给你父王?看了伤再说。”
一提厉王的伤势,淑容郡主不敢耽搁,红着眼睛上了马车。
厉王妃眸光复杂的看了女儿一眼,也匆忙上了厉王的马车。
淑容郡主上车对上神情虚弱的南离鸢,便凑了过去:“别看了,顾云眠不是来看你的,怕是找我娘耀武扬威来的。”
南离鸢神情黯然:“连累姨父受过了……
是我太笨了,没有动脑子就跟着陌生人走了,也没有看清是谁推的我……
但云眠姐姐应该是不会害我的。”
淑容郡主听她最后一句气的要死,红肿着眼睛斥道:“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萧邢救了你,你恐怕要嫁给他了!”
便背过身去,不再搭理脸色惨白的南离鸢。
另一边,厉王身上披着锦袍,端坐在位置上,眉头紧皱。
厉王妃眼眸含泪,刚想问他的伤势,厉王便先开了口:“那小丫头跟你说了什么?”
厉王妃不敢隐瞒,将顾云眠所说一字不漏复述了一遍。
第156章 你这伤,咱们得负责啊
厉王听完只觉得脑袋神经扯着后背一起惊跳着疼,不由得捏紧拳头。
厉王妃道:“王爷,今日之事会不会是定北侯府故意想要祸水东引,挑拨咱们与辰王府的关系?”
厉王摇头道:“本王想不到理由,咱们与辰王本就不是一路人。”
厉王府作为夏帝当年的扶持功臣,他们可以仗着功绩放纵门下欺软怕硬,欺凌百姓,却决不能沾惹结党营私的边。
所以,和所有皇子都不亲近。
厉王顿了顿:“查一查她说的姬无尽,这段时间,不要再让淑容出门,”
厉王妃不服气:“他们有什么了不起,不过一群西北的草莽。
是咱们这回大意了而已,怎么能任由他们摆布?”
厉王皱眉:“愚蠢!
西北一万精兵围到家门口来,若非顾冥河主动过来,咱们还一无所知。
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你没看见,苏家与明府之前闹事的丫头今日都没来参宴吗?”
厉王妃脸色一白,嘴唇顿时直哆嗦。
哪怕她是深宅夫人,也需要维系内命妇之间的人脉关系。
西北至盛京千里不止,一万精兵过境不可能没有响动,却无人通知。
那不等于说,他们被盲区围城?
在盲区,定北侯府的人早已经手眼通天?
他们这些皇室宗亲,在盛京繁华之外,没有一丝一毫人脉?!
“不对啊,江家呢?”厉王妃又忙说。
厉王眸光沉沉:“江家?
江家主陵州水师,管江上水路。
江都督的水师若走水路直入盛京无人可挡,却没有人能越过他们穿越长江南下过来!
可若是顾长远的麾下没走水路呢?”
厉王妃脸色又是一白:“所以说,定北侯府若是有心,便能够与江家抗衡,可能为献王一大助力?
若是真与圣上杠上……”
厉王眼神一寒,制止她往下说,只道:“还得看陛下那边怎么说,你没听见顾冥河说吗,他们是押送通敌叛国的罪臣来京。
是只咱们不知道,还是说,陛下也不知道?”
而后恐怕要有大事发生……
……
顾云眠才走出后院,就远远看见一道颀长伟岸的身影站在海棠树下。
唇瓣噙着一抹笑,一阵风过,花瓣簌簌,春动人倾城。
顾云眠眸光微动,迎上凤翎御温和的视线,抬步走了过去。
“见过王爷。”顾云眠朝凤翎御微微福身。
“不必多礼。”凤翎御垂眸望着顾云眠的眼,弯唇道,“回前面吗?”
顾云眠一愣,不由问道:“王爷是……特意在这等臣女?”
凤翎御眉眼微弯:“你自己来见厉王,本王担心他们又仗势欺人。”
顾云眠忙摇头:“没有,多谢王爷挂怀。”
“稍后我便进宫了。”凤翎御说。
顾云眠立即想到顾冥河的来意,算起来,这知爷给的讯息晚了好些时间,但不影响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