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被退婚后,皇叔跪求上位(402)
书本合上,很难看出来。
如今的话,洞是空的,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这是谁……”宋三爷刚想说谁把书给挖了,后一步反应过来,好端端的谁在书上做洞?
这分明是为了藏什么私密的物件,防止被人发现!
忙又说:“这不是空的吗?”
凤翎御只问:“在哪里发现的?”
小将回道:“就在那边的书架上,书脊对外摆放着,看起来很普通的一本书。
若非全部拿出来仔细查看,很难发现里面藏着玄机。”
宋三爷忙说:“什么玄机?这里面什么都没有,你不要乱盖帽子。
一本小儿都未必会翻看的书!”
凤彦启在后头道:“《幼学琼林》?
的确是一本小儿看到厌烦,宋家男子应该从小就会背的幼儿启蒙书。
选择在这里挖洞,真是难以料到。”
宋三爷急了:“彦世子,你这话就偏颇了。
你不会是想把罪名落实在我宋家,届时你厉王府就脱得干系了是吧?
你这样未免欺人太甚,我儿死于你府,我们还没找你们讨说法呢!”
凤彦启摊摊手:“宋三爷想太多了,本世子不过有一说一。
何况御医已经查验过,那巫毒都是宋三公子自己带着的。”
宋三爷急了:“死无对证,你们就欺负我儿已经不在世!
随便塞个瓶子在他身上,就说是他的!
我还说是你们厉王府的人干的呢,毕竟最后接触我儿的也是你们厉王府的小厮!”
又去看自家的长辈:“父亲,你就看着他们这样无端乱扣帽子,栽赃陷害咱们家?”
宋太傅皱眉道:“稍安勿躁,咋咋呼呼的做什么?给你定罪了?”
宋三爷一噎:“可是……”
“可是,那药瓶子是本官后一步过来,亲眼看见从宋三郎身上掉下去的。
宋三爷,这是在怀疑本官吗?”后一步来的纪少恭说。
宋三爷一愣,说纪少恭,不如说是凤翎御了?
宋太傅这时呵斥:“你在这儿喊了半天,也不过是耽误时间。
早查出来才是正经。”
“可是……”
“好了!”宋太傅声音严厉了几分。
宋太傅年龄不轻了,花白的头发,板正的长相。
不苟言笑,布满皱纹的脸上此时满是严肃。
说完看向凤翎御,微拱手:“府里刚刚新丧,犬子尚未回转过来,还望献王殿下见谅。”
凤翎御微抬手:“宋太傅言重了。”
转而吩咐底下:“再仔细查查!”
宋太傅的面部肌肉几不可查的抖了下。
顾云眠站在凤翎御旁边看的分明,这宋太傅半天不说话,任由宋三爷在这儿吵吵嚷嚷的。
这会儿官府的人才查出点东西,他是感觉对宋家不利,就想拿死人委婉说事?
是没有想到,凤翎御一点情面也不顾吧。
“是!”
搜查继续,宋太傅没讨得什么好,其他人更说不得什么。
宋二爷这时劝道:“三弟,你还是别阻拦了。
咱们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总不能当众栽赃陷害,没有就是没有。
早点查完,早点结束。
三郎尸骨未寒,如今可还在京兆府的验尸房待着。”
宋三爷想说,死的又不是你二房的儿子,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底下人又找了一圈,并无别的收获,便来禀报。
宋家人皆松了口气。
凤翎御便问道:“本王听说,蛊毒阴邪之物,喜好阴凉之所?”
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一直在旁边待命的严御医以及李御医。
两个御医应着是,却又不确定的去看顾云眠。
李御医直接问道:“宁荣县主借阅的那书册子上的确有这样写。”
顾云眠微微颔首:“是有这样的说法,尤其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也容易聚集这些东西。
比如说树荫背光处,以及墙角旮旯。”
宋三爷听这话就不干了,立即将矛头指向顾云眠:“宁荣县主,我宋家待你不薄,你好歹也是我宋府出去的学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怂恿官府将我宋府掘地三尺,还是拆了宋府所有的墙?
你这是在恩将仇报!”
顾云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凤翎御道:“宋三爷的意思,是学生就该罔顾事实,故意包庇?
这便是宋家教导学生的宗旨?”
宋三爷一愕,宋太傅呵斥:“老三,别说了!”
看了一眼顾云眠,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清者自清!”
顾云眠明显感受到了太傅的不快。
是觉得她就算不帮忙,但也别多事吧。
顾云眠以前对这位偶尔给她们上一课的太傅,其实没有多深印象,记忆里只记得他是个刻板守旧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