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阿蜃(1969)
身后温香软玉附过来,谢瑶迷迷瞪瞪的,扑向温暖源。
“你干嘛去?不要走。”
张云霄咬着牙,单手抱起身后的女人。
“我想去打水给你清洗一下来着,真是,一刻也离不得。”
谢瑶手脚并用,像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张云霄心里甜滋滋,紧紧抱着心爱的姑娘,去卫生间收拾清爽,又给换了床单,安顿好她。
谢瑶浑身舒服,爱人在侧,前所未有的安心,陷入深睡眠,小脸红扑扑的。
张云霄忍不住亲了又亲,拇指轻轻抚摸上她红润的脸蛋,又开始心猿意马。
好在他知道保存实力,那些小说里说什么鏖战一宿,一夜七次的,感觉是真不好。
不是战不动,是不耐磨。
张云霄趁着谢瑶熟睡,把床单拿去清洗。
上面的血渍得用手搓才行。
等晾起衣服,张云霄悄悄摸索着躺倒谢瑶身边,小心翼翼的把人搂入怀里,混沌眯了一觉,到了六点,生物钟准时叫醒他。
起床煮了早饭,又把谢瑶经常吃的维生素和保护眼睛的药丸,倒出一顿的量,都放在药盒子里。
谢瑶还没有睡醒,他必须要归队了。
张云霄依依不舍,进卧室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在餐桌上留下一张字条,又再三叮嘱朋友照看这一片的治安,才锁好门走了。
谢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上午,窗帘的缝隙可以看见今天是一个大晴天。
翻身坐起,浑身酸痛,光脚下床,小腿肚子不停地颤抖。
屋子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空气都是清新,餐桌上的食物罩在盖子里,边上还压着一张字条。
‘宝宝,我归队了,记得按时吃饭,吃的药我已经按照分量装在盒子里,每一格代表一顿,好好的,等着我回来。’
阳台上还晾着男人的白衬衫和短裤。
谢瑶喝了一大杯水,关掉空调,打开窗户换换气,摘下已经晾干的衬衫套在身上。
懒洋洋的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吹着外头蒸汽一般的暖风,身上开始发热,在空调间里睡一宿,积攒的寒气仿佛争先恐后的从毛孔里逼出来。
在大太阳底下,谢瑶愣是打了个寒颤,随后出了一层薄汗,浑身都舒爽了。
幸福的往外溢出时,总会忍不住跟人分享。
谢瑶拿起手机,自拍一张照片,发在微博上,算是给真爱粉发福利,顺手打开了关闭已久的评论功能。
张云霄发来的消息还未读未回复,点开语音,那边有点风声,还有微不可查的引擎声,应该是他在车里的时候发来的,说的话中规中矩。
‘瑶瑶,我到队里了,你醒了给我发个消息。’
这个闷骚的男人发语音还不如写字条来的肉麻,果然是个闷骚的。
谢瑶顺手也回复一张照片给他。
张云霄晚上回到宿舍,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机,一眼就能看出谢瑶身上穿的衣服是他的,脖子里还有若隐若现的红痕,是他昨晚一时气闷咬的。
张云霄脸上发热,浑身都发烫。
这女人,皮肤还是那么嫩。
当初在西南也是,脖子被他胡茬蹭一蹭就红了。
张云霄打开台灯,开始写申请。
谢瑶这边舆论已经平息大半,不过只要曾经被泼过脏水,总有人永远记得当时有些污渍的模样。
谢瑶记得有个名主持人也是,被一个实习生起诉非礼,之后再也没有在台前见过这个主持人。
虽然时隔一年,法律还他一个清白,但是一年过去,属于他的节目已经有了别人。
寒窗苦读二十年,在台里奋斗二十年,好不容易得到了心爱的节目,因为一盆脏水,他的时代就这么潦草的结束了。
所以谢瑶对造谣者绝不手软,让律师提请诉讼。
律师还是卓导给她推荐的,业内高手。
谢瑶盘点手里的钱,等到电影开拍之后,还会有尾款到账,她跟张云霄的事情原本就没打算隐瞒,她看上的人必须被偏爱,必须大大方方的走在阳光下。
张云霄的职业决定他不能被过多关注,那她就要考虑退出这个圈子。
梅先生那边一直建议她进国家乐团,专门给她箜篌位,以后国家大型演出,出国表演,都由国家安排,算是端上铁饭碗的公务员了。
原先她嫌不自由,还想探索更多古老国乐民谣,一晃七年过去,也差不多玩够了。
谢瑶仔细把计划写在笔记本上,还有谢家那边,董慧一直没有对她停下手段,总要有个了结的。
最后就是杜家,虽然连桂芝两口子被判了十几年,但是早晚会出来。
到时候用身份压制,她逃不掉的赡养责任。
谢瑶这边计划着以后的安排,那边谢家恰好也想起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