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阿蜃(254)
陈正也慢慢醒了,大手放在桃子上,轻轻捏捏。
靳雨菲觉得一阵酥麻,侧了侧身子。
只听电话里,那男人又说道:
“你有第一次吗?”
不等靳雨菲说话,那头又开始痴痴笑,絮絮叨叨。
“我老婆去日本了,我好寂寞啊!
今天在你们店门口,我一眼就看见你了,真漂亮,又清纯......”
电话声音在安静漆黑的房间里,清晰又突兀,陈正气的一把抓过电话。
“我是她老公,你需要我把你的电话号码发到找票,网站,同志,相亲网站,再加上你出租房的地址,让警察和你老婆都知道你的丑事吗?”
那头突然没了声音,然后没几秒钟就挂断了。
靳雨菲手搭在陈正的肩膀上,有点不知所措。
陈正把挂断的电话丢到靳雨菲枕边,一肚子闷气的背对靳雨菲躺下。
靳雨菲也有点尴尬,俩人恋爱至今,聚少离多,在一起时多数都是甜甜蜜蜜,从没有直面人性的扭曲。
陈正头一回背对着女朋友,自顾自生了会儿闷气,气的恨不得把那家伙提出来打一顿。
可是感受到身后的人吓的一动不敢动,大气不敢出,又觉得心疼靳雨菲。
他竖起耳朵听着身后没什么动静,心里有点忐忑,有心转过身看看,又有点拉不下脸。
最后还是靳雨菲在他心里占上风。
他叹口气,认命的转过身,把靳雨菲紧紧搂在怀里,心里有点堵,瓮声瓮气的开口。
“你是我老婆。”
说到‘我’字时候还加重语气,靳雨菲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种事情她也不是没遇到过,第一次还有点慌乱害怕,之后会骂骂咧咧,后来能平心静气的关掉手机,都已经练出来,从没想过找陈正诉苦或者帮忙。
距离产生美,她跟陈正俩人刚确定关系,就开始异地。
每次在一起都是攒了很久的钱,还要坐半天车,见面直奔旅馆。
二人在彼此心中都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给彼此留下最美好的印象。
面对外面世界的不堪和龌龊,都不好意思跟对方讲。
如今搬到一起,要面对柴米油盐,社会复杂,这只是毛毛雨。
靳雨菲咧嘴无声一笑。
“那你也是我的吗?”
陈正的呼吸喷在靳雨菲的脖子里。
“当然。”
陈正笃定的回应之后,就不给靳雨菲说话的机会。
低头以吻封口。
原本的小荷尖尖,也在他手里变形,靳雨菲要说的话,最后都变成叹息。
失控的支离破碎。
两人原本睡的正香,被一通电话吵醒,稀里糊涂的,生了短暂的闷气。
在午夜两点,消了气,又莫名其妙的闹腾起来。
人们常说爱情是永恒的主题,被歌颂几千年也不过时!
无论到什么年代,都是轰轰烈烈,可歌可泣!
陈正知道自己的怒火来的莫名其妙,可就是按耐不住。
又不舍得对靳雨菲发脾气,只能借此表达不满。
靳雨菲泪水控制不住,一滴滴落入云鬓。
咸湿的泪水味道被吻到了。
怪异的,陈正没有怜惜,居然有隐隐的,开心与兴奋。
就是想叫她哭,长长记性,牢牢记住他。
有房有车怎么了?大半夜的膈应人!
他还年轻,以后也都会有的,而且,他有本事叫她哭出来。
她只能冠上老陈家的姓氏!
泪水只能为他掉!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
都属于他。
睡前还在担心深秋的凉意,被子会不会太薄了,这会儿又开始嫌热。
俩人都大汗淋漓,皮肤黏答答的,就这也要凑在一起。
靳雨菲五感被无限放大。
只觉得全身从发顶到脚尖都被细心妥帖的包裹住了,从未有过的安全妥帖,让她止不住心底的委屈。
真奇怪,没有人呵护的时候,再多的委屈,都不算什么。
一旦有人给她依靠,那些委屈,就再也压制不住,翻涌出来,让她想要失声痛哭。
靳雨菲‘呜呜’的靠在陈正怀里,把他的T恤都打湿了。
陈正却嘿嘿笑的像个憨批,心满意足,揽着靳雨菲,小心翼翼的拭擦她的泪水,宛如她是易碎的瓷器,捧在手心,不知如何是好。
陈正等靳雨菲的抽泣声渐渐小了,才轻轻的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入睡。
以前他都不知道靳雨菲工作这么辛苦,还有这么变态的男人半夜骚扰她。
看她缩在怀里压抑的哭声,心里止不住的酸涩。
菲菲一定是受了很多委屈。
可要不是他这次听见了,菲菲都自己默默承受,还贴心的照顾他的衣食起居。
陈正吻了吻靳雨菲的头发,看她呼吸均匀了,才轻轻起来,打了热水给她擦脸擦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