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阿蜃(408)
在这焦家,她们又要吃饭裁衣,又不给我银钱,只给我田地铺子屋契,就说让我当家。
饭都没得吃,老妪还要延医问药,不卖铺子怎么行?而且我又不是不给钱,卖谁不是卖?
过几日若银钱花完了,少不得把田也卖了!总不能抱着屋契眼睁睁看着阿家病死。”
刘妪还是有点怕,无奈兰芝坚持,只得战战兢兢的去办了。
这个铺子位置极好,就在甜水巷口进去第二家。
甜水巷因为水好,酿出的酒味道也醇,被官府收去经营,一条街都是官家的,少数铺子在个人手里,那也是捧着钱都买不到的,既然撞到兰芝手里,不划拉到自己碗中,简直是罪过。
刘妪有身契有钱,很快就把事情办妥了。
新出炉的户籍证明揣在兜里,刘妪心底热乎乎的,如今她又有了新名字。
官府问她要叫什么,她立刻放弃了几十年前的姓氏,依旧跟着兰芝姓刘,叫刘玉。
新的屋契在手,兰芝美滋滋的拿出大把银钱,连着两日,家里吃的比招待贵客那天吃的还好。
他们家只有焦仲卿回来的时候,才会这么丰盛。
兰芝带着阿英出门,和好女逛街,大手笔给自己和阿英添置衣裳首饰。
好女早已与焦英通了气,想给焦英当嫂嫂,焦英也欢喜有个官家小姐嫁与兄长,说不得自己的婚事都能高平日相看那些人家一头。
为了笼络焦英,好女也争着给焦英花钱。
焦英一个小姑子,被寡母拘在方寸天地里拉扯大,见着这么多好东西都是给自己的,欢喜的嫂嫂长嫂嫂短的叫。
好女当然以为这是叫自己的,兰芝也不戳破,就笑盈盈的看她二人勾结的眉眼官司和言语机锋。
法不责众,兰芝还给温氏买了银簪玉坠,这时候生铁还是官营,铁器比铜还贵。
兰芝又高调的给温氏买了个铁制的头饰碗勺,左邻右舍羡慕的不得了。
尤其是嘴碎的崔嫂子,温氏还没出门,巷子里家家户户就都知道温氏的孝顺媳妇,给她从头到脚添置一新了!
温氏原本还挺得意,屋契换个口袋装,就哄的兰芝心甘情愿把嫁妆拿出来。
可是如今看着众多昂贵物什流水样的进宅院,不由得肉疼。
若是兰芝不花,将来休了她,这些原本都是她焦家的!
“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大手大脚。
你两个,一个已经嫁人,一个还没许人家,整日净想着穿戴,将来日子还过不过?”
兰芝眨眨眼睛。
“阿家,好女要让她母亲给阿英做媒,那可是县令孺人,官太太!您方才说什么?”
温氏顿时哑然。
“你,你去把屋契田契拿来给我。”
兰芝也不怵,白了温氏一眼,起身回屋把账册和田地屋契都拿出来推给温氏。
“跟谁贪图你那点财产似的。
瞧不起谁呢!我刘家虽然不富裕,这点家教门风还是有的。
喏,这是最近几日的账册,这是契书,这是花剩下的银钱。”
温氏见着银钱顿觉事情不妙。
“什么花剩下的银钱?”
第313章 孔雀东南飞15
她伸手捏着写在绢布上的契书,到这会儿也不敢想刘氏居然敢卖她的房子。
兰芝眨眨眼睛,轻飘飘地道:
“你给的家用花剩下的银钱啊!”
温氏脑袋嗡嗡响。
“我什么时候给你家用了?”
兰芝拔高嗓音。
“又要我操持家里家外人情来往,又不给我家用?那你给我契书让我当家是什么意思?”
温氏仍旧云里雾里,上手一摸,只觉得契书薄了几分,她下意识展开一看。
夭寿喽,铺子契书呢?
“刘氏,我那两间铺子的契书呢?”
兰芝点点锦布包袱里的银钱。
“在这呢!”
温氏眼前一黑,嗓音尖锐刺耳。
“什么?贱妇,你卖了我的铺子?你问天借的胆子?”
兰芝捋起袖子起身叉腰,跟着拔高嗓音。
“一家子要吃要穿,阿家你躺在床上还要请医用药,从我嫁过来第三天,就什么都要我来操持。
我嫁过来一年多,家里上上下下吃喝嚼用都花我嫁妆银钱,眼看我嫁妆花光了!仲卿每月俸禄我又一枚铁钱也没见着,不卖铺子吃风拉屁?
难道捧着房屋田地,一家子扎起脖子都等着把自个儿饿死?
还是指着我能变出银钱来?
旁人家娶媳妇要花钱,你们家娶个媳妇还要养着你们,怎么着,各个都是指着外人吃软饭的囊.蛋不成?
吃我的花我的,一口一个贱妇,你儿子的妻室是贱妇,你儿子是什么?贱民吗?”
温氏气的浑身发抖,一口气上不来,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