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阿蜃(441)
心惊胆战的伸手去探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忙把温氏身子扶正。
“快快快,叫人去请郎中来,还有气。”
外头焦英没了主意,好女又心虚,躲在正厅坐在饭桌前不敢出去,仆妇们更不提了,只听好女的话。
仲卿见没人应他,忙撩起长衫,匆匆往外跑。
花了高价请杏林堂的郎中出诊,又是灌汤药又是扎针,好容易把人折腾的有些生气,郎中才开始写方子。
“令堂这是摔倒撞到后脑勺了。”
仲卿忙问:
“郎中,我阿母可有救?”
郎中捋着胡须。
“眼下看是救过来了,不过醒了之后,能不能恢复如初,就很难说了。”
仲卿听说救过来,就心放下一半。
“若不能恢复如初,会如何?”
郎中给开了药方,等着诊金。
“左不过卧病不能起,若好,尚且能说话能有意识,若不好,只能躺着吃喝拉撒。”
仲卿心有戚戚。
焦英顿觉五雷轰顶。
这往后吃喝拉撒都得她伺候,若温氏无意识还好,要是有意识,常年卧病,心情郁郁,还不天天打骂她?
郎中来的时候,好女心里慌乱,悄悄站在房门外,听郎中说话。
等到郎中去了,家里才没那么鸡飞狗跳。
仲卿见温氏无知无觉,抿唇看向屋里屋外众人,头一次露出气闷神情。
“阿英!阿娘摔了你不知道吗?”
第338章 孔雀东南飞40
焦英忙推脱责任。
“今日阿娘得了嫂嫂给的地契,欢喜的出门和石阿姆她们说话,阿姆们回了几句,阿娘不爱听,就气冲冲的回来了。”
不等仲卿询问,好女也跟着描补。
“我白日在房里拾掇衣裳,仆妇们都被阿家拘在织房织布,这些日子阿家都不爱出门,我也没留意阿家何时出去,又是何时回来的。”
杜娘对自家娘子那点破事儿心里门清,早就被敲打过,站在院子里,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左邻右舍先听见阿英惨叫,再见焦家请郎中,想起午时蹑手蹑脚从焦家出来的壮汉,个个心里门清,都站在矮墙下听壁角。
所有人都在看笑话,只有正主焦仲卿被蒙在鼓里,这感觉可真玄妙。
第二日仲卿告假在家,等到过了晌午,温氏总算是醒了。
可是口眼歪斜,分明是中风了。
看见仲卿,只会呜呜啦啦,指手画脚,根本不能交流。
仲卿长叹一声,身后好女也长舒口气。
“往后我阿娘就要委屈你多看顾了。”
仲卿转身对好女说道。
好女喜极而泣,捏着帕子擦擦眼角。
“照顾婆母,原本就是妾身应该做的!”
温氏捉奸不成,反被气得中风的消息,很快就风一样的在坊间流传开来。
得了消息的王延,捏着绢布,再三读了上头的字,心头舒畅。
真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
好一场及时雨啊!
还不等他的人出手,好女先把自己作死了。
只要把这消息透露给焦仲卿和秦荣,最好叫众人当场捉奸,好女就动不得兰芝了。
区区一个焦仲卿,不足为患。
纵观史书,王延觉得焦仲卿这样的人最好拿捏,对某个东西有大于一切的喜好和执念,必然极其冷酷无情,身边所有人都能成为他的工具。
同样的,这种人只爱自己,爱到极致,最为怕死怕疼,怕流言怕困难,畏首畏尾瞻前顾后,喜欢粉饰太平,爱惜羽毛,不允许面子上有任何瑕疵。
这种人身上处处是弱点,要摁死焦仲卿,几乎比算计好女还要容易的多。
王延这一年长了不少,退去了腮边的婴儿肥,整个人脱离稚气,越发有了凌厉气势。
烧了手中绢布,王延准备去找兰芝,转身之际,脸上就换了一幅温润无害神情。
“姐姐,我做了扁食,你要吃酸汤的还是酱汤的?”
兰芝晨起先整理前一天的花样,挑选能用的送到锦绣坊,再检修机杼,做完,才有功夫用朝食。
“酸汤的加点胡椒!”
兰芝喜欢酸汤加胡椒,热辣又开胃。
“不好,姐姐昨日睡前咳嗽了两声,有些体热,就做酸汤的,午时再给姐姐炖一盅冰糖雪耳,滋阴润燥,晚间多打些热水烫烫脚,发散发散。”
兰芝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都成,你看着办!”
“姐姐,方才我找的人传来音信,焦家老妪中风了!”
兰芝手上一顿。
“中风?”
难道是那年她在青云观三清上仙面前胡言乱语被听了去,三清上仙显灵了?
王延抿嘴一笑。
“据说是秦好女与她舅家表兄通奸,被温氏抓个正着,正要上前厮打,被那奸夫打昏了拎进她自己的房里,晚间才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