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阿蜃(444)
“阿延,你今日有见过曼娘吗?”
王延抿了抿唇。
“见过,是我掐的。”
薛儒生原本还有些愧疚于自己的怀疑和试探,听到王延承认,气的跳起来。
“什么?你为何要害我家曼娘?”
兰芝也有些生气,若是薛家去报官,衙门来人,暴露王延的身份,只怕又是一场事端,厉声责问:
“阿延,你为何要这么做?”
王延冷眼看向薛儒生。
“姐姐对薛家姑子这般好,那人偏偏瞧不上姐姐和离之身,在我面前几番羞辱姐姐。”
薛儒生哪里忍受的了旁人这般说道自家女儿,高声呵斥。
“小子胆敢胡言乱语,曼娘打小是我看着长大,某虽不才,也认真教过曼娘读书明事理,刘娘子助我们良多,曼娘绝无可能说刘娘子闲话。”
兰芝不防备是这种事,也说不出责备王延的话来。
王延冷笑一声。
“你自家的姑子当然挑不出毛病,横竖我又没有掐死她,不会说话还能写字,不会写字,点头摇头总会。
薛儒生与其在这里大呼小叫,不如回去问问你那好女儿,是如何编排我姐姐的。
听说薛儒生还妄想续弦,不是我王延瞧不上你,你说你身无长物,也不想着开源节流,空有个儒生名头。
一双儿女正是要嫁娶花钱的时候,更别说还有个瘫卧在床的老母,续弦是打算空口白牙,套一个娘子去救济你家吗?”
薛儒生被羞辱的无地自容,面色涨紫,羞愤欲死,正要拼命。
兰芝是真的怒了,高声打断两人的对话。
“王延!往日是我对你太纵容了,如今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说着拿了扫榻的扫柄,几步上前,劈头盖脸的打在王延身上,王延也不闪躲,倔强的站那不动,任由打骂,脸上手上,被扫柄抽打的地方,很快红肿一片。
薛儒生原本气的要去拉王延去见官,见兰芝下手这般重,也不好再斥责,心底怒气虽然消了几分,可脸面是真的被王延扯干净了。
兰芝被王延气的昏头,打了十几下,累的喘粗气,才扔下扫柄。
“往日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对你教导的太少,日后必不纵容你。”
说着转身冲薛儒生蹲了三礼,薛儒生反而手足无措,赶忙侧身闪躲。
“对不住薛儒生,今日曼娘在我家出事,是我管教不周,明日必将上门探望赔罪,还请薛儒生消消气,勿要与小儿一般见识,往后妾身必会严加管教。”
重话都叫兰芝说了,打也叫兰芝打了,薛儒生反而不好得理不饶人。
横竖弄清楚缘由,知道不是宵小作怪,也就放下心来。
其实私心里,他也对王延的话有几分相信。
毕竟他阿娘时常念叨向兰芝求亲。
虽然被他压下,但是儿女们少不得用审视打量的目光看兰芝,虽然他也斥责过,可是焉能保证曼娘没有往外说?
薛儒生匆匆回了一礼,一言不发,转身家去了。
刘妪见状,忙拿了药油塞给王延。
“去搽一搽痛处,不要留下淤青。”
王延垂下头,接过药油,默不作声。
刘妪叹息一声。
“娘子,我去备些礼,探望一番曼娘,您就不必去了。”
兰芝见王延裸露出的手上脖子上有抽痕,还有扫枝划破的血痕,不免有些心疼,又有些想哭。
她吸吸鼻子。
“还是我亲自去吧!”
刘妪人老成精。
“说起来,阿延不是不知轻重的孩子,过去在外头多少人欺辱他,都没见他生气,今日必然是那曼娘的错,才惹的阿延出手,留下话柄。
原本她也有不对,难道就因为她伤的重,就能抹去嚼娘子舌根的过错?
况且薛家老的小的都不是不护短的,少不得要说些难听的,娘子不必上门找气受,就让我去吧!”
木莲站在门外听懂了,气的跳脚。
“那曼娘,十二三就来咱家做事,如今都给自己攒下嫁妆了,也不想想是谁给她的好处,居然敢说娘子小话,往后别叫她来了,我赶明儿就去把我的簪子要回来。”
木莲是真心与曼娘结交,二人还换过发簪,曼娘说谁都可以,就是不能编排她家娘子。
娘子当初被夫家算计,被休弃,被娘家断了往来,都没有掉过眼泪,今日显然是伤着了。
刘妪见兰芝脸色不虞,王延也脸色铁青,赶紧拉着木莲出去了。
兰芝越想越心酸,忍不住落泪。
王延原本被兰芝抽打,身上火辣辣的疼。
可是见她卑躬屈膝的跟薛儒生赔礼,又听她的鼻音有些重,就又心软了。
屋子里只有他二人时,王延忍不住偷眼去瞧兰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