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阿蜃(649)
沈孤烟翻翻回忆,旧相识里没几个对她有善意的。
“来者不善?”
采莲想了想,秦王好像是脸色不太好,语气也冷冰冰。
下意识的点点头。
“他冷着脸,不看奴婢,声音也硬邦邦的说话。”
采莲试图模仿霍承曜的语气。
‘告诉你家主子,爷一盏茶功夫就去拜访。’
沈孤烟看采莲鼻孔张大,以为是陶家人,心情有些烦躁。
没想到不到盏茶功夫,冯嫂子就欢欢喜喜的迎进来一个人。
“小姐,有个俊俏后生来拜访您。”
沈孤烟坐在葡萄架下的摇椅上,形容懒散,抬眸看去。
只见霍承曜垂着脑袋斜眼看她,仿佛她欠了他银子。
“王爷怎会在此?”
霍承曜长叹一声,这女人压根就领悟不到他正在生气。
“你还好意思说!”
霍承曜一副指责负心汉的模样。
“好歹咱们也在玄妙山做了二三年邻居,我不过有事下山几日,你搬走连个信儿都不给我留,分明是没把我当朋友啊!”
沈孤烟想想也是自己做的不厚道。
当时情况紧急,她就给林氏捎了口信,就匆匆离开,这些年再也没回去过。
“唔,对不住。”
沈孤烟摸摸鼻子。
“这几年王爷过的可好?”
秦王在沈孤烟旁边的秋千上落座,慢悠悠晃荡。
“托福,去了趟西北,遇上大雪封山,住了半年,又一路走走停停到江南再到海南,随后还去了趟太马利,到燕城没几天,昨儿刚来的温城,就在你隔壁定居。”
沈孤烟老脸红了红,这路线怎么听着如此熟悉,应该不是自己多想了吧?
霍承曜起身走近沈孤烟。
沈孤烟越发有点不自在,似乎躺在这有点不端庄?
可是要起身的话,霍承曜又渐渐逼近了。
她脸颊有点热,扭开头。
“你看什么看?”
霍承曜伸手搓搓沈孤烟的脸。
“你这几年怎么黑成这样!”
沈孤烟恼羞成怒,一扇子拍在霍承曜的脸上。
“走开!”
霍承曜不防备,伸手抓着扇子,恰好握住了沈孤烟的手。
沈孤烟触电一般,甩手就要起身。
霍承曜抓着她的手往下压,恰好拿开扇子,二人面部毫无障碍的贴在了一起。
沈孤烟脸上仿佛火烧。
霍承曜舔了舔唇上的柔软。
仆妇早就不知去哪里了!
微风阵阵的葡萄架下,两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沈孤烟脑子里都炸了,伸手就要推开他。
霍承曜鬼使神差般,一掌抚上沈孤烟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意外之吻。
沈孤烟身上力气仿佛都被卸掉了,软绵绵,毫无反抗之心。
霍承曜头一次知道姑娘家的脸,唇,身子,如此柔软。
不知过了多久,霍承曜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神情幽怨。
“我找了你许久!”
先前做邻居不觉得,等沈孤烟一走,他才惊觉姑娘已经落在他心上,生根发芽,如今这棵长了四年多的老嫩芽,终于在顷刻间,开出漂亮的花。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这几年为什么总是很暴躁,很不安。
原来姑娘家还可以这样?
沈孤烟从不知一个亲吻能如此有魔力,她差点变得沉沦。
第496章 大漠孤烟40
被霍承曜一句话惊醒,沈孤烟终于找到点力气,一巴掌拍在霍承曜的大脑袋上,抖抖瑟瑟的抛出一句话。
“登,登徒子!”
说着推开霍承曜,起身冲进内室,关门就不出来。
霍承曜头一次被人用这样的词形容,跟着面红耳赤。
摸摸唇,回味方才的触觉,心痒难耐。
见到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这回可没有狗洞给他钻。
可要是就这么走了,往后孤烟绝对不会再搭理他,那怎么行!
他环顾四周,门旁边不远处有扇窗户还开着。
一个热吻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霍承曜一撩衣袍,单手撑着窗棂,抬脚跳了进去。
“孤烟!”
沈孤烟正坐在床前脚踏上,捂着脸抚着唇,在回味方才的吻,脸上热的可以煮鸡蛋。
没想到这厮会从窗户翻进来,被打个措手不及。
“你你你,快出去!”
霍承曜也觉得有点丢脸,可是他不能再像当年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一样,居然只想着和美人做邻居,天天惦记着跟在意中人身后抓鱼采果子吃吃喝喝。
“孤烟!”
他三两步上前,蹲在脚踏旁边,一把抓起沈孤烟的手。
“烟儿,我我,我年幼时就被兄长猜忌忌惮,不得已当个身子虚弱,不学无术的纨绔,母亲也没有给我安排什么暖床宫女,相看人家,就放任我在别院里长大。